看著那一臉囂張的王金花,別說,這倆姐弟長得還挺像的。
陳閒笑眯眯的說道,
“王同志,上次秦金邦跟我說,他看見他爹在一個四合院裡養了個女人,而且還有一個兒子了,這事,你應該知道吧?”
陳閒這句話一出口,整個幹部樓樓下空氣都凝固了!
小孩子們不懂啥意思,但是那些老孃們一個個都是眼冒金光的看著王金花!
這個瓜,好大啊!
王金花也是被震得停下了腳步,不敢置信的回頭看了一眼秦金邦。
秦金邦也是跟見鬼了一樣,這事一直藏在他的心裡,他就連王鵬飛都沒有說過,這個陳閒是怎麼知道的!
看到秦金邦那副見鬼的樣子,王金花就知道這事是真的了!
嫉妒,憤怒,苦悶,一系列負面情緒瞬間就湧上了頭頂!
陳閒也是露出了驚愕的眼神,因為他真的見識到了甚麼叫怒髮衝冠。
王金花的頭髮頓時就炸了起來,就跟貓科動物遇到了天敵一樣!
秦永輝在外面有女人,這種事王金花就算是知道了,也會咬著牙裝不知道。
但是,他居然跟那個女人有了個兒子,這就是對她地位最大的威脅了!
“金邦,你告訴我,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王金花咬著牙,一雙紅彤彤的眼神瞪著秦金邦。
秦金邦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這個老孃發怒。
血脈的壓制之下,秦金邦將這件事和盤托出,就連那個女人住在甚麼地方他都說出來了!
周圍的家屬們都是一個個面容紅潤,這個滔天巨瓜,已經讓她們吃的開始打嗝了。
“操她姥姥的,老孃非要撕了她不可!”
王金花從樓下的木柴堆裡撿了一根小孩手臂粗細的棍子,直接就要去找那個女人算賬!
樓下的這些嬸子大媽們對視了一眼,一個個屁顛屁顛的追了上去。
很快,整個幹部樓下面,只剩下了一些腿腳不利索的老頭老太太,以及小孩子,當然還有一個不敢動的秦金邦!
陳閒也是被王金花這種腦回路給驚到了。
好傢伙,直接就打上門去了!
你兒子這邊,你是真不管了呀!
估計王金花覺得,那個女人的威脅更大!
至於說陳閒,難道他還敢把秦金邦給抓走不成?
陳閒也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麼容易就解決了王金花!
他笑眯眯的看向了秦金邦,說道,
“秦金邦小朋友,能不能帶我去你家呀?”
秦金邦現在已經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能硬著頭皮把陳閒帶到了自己的家裡。
屋裡的擺設並不奢華,但是陳閒細心留神,卻能發現秦家擺著不少值錢的古董。
不過,陳閒對這些並不關注,他想要找到的是那把槍!
“秦金邦小朋友,我從你舅舅那裡知道,你手裡有把槍,能不能讓我看看呀!”
已經十五六歲的秦金邦被陳閒一直叫小朋友,憋得他臉色十分的難看!
要不然因為陳閒的武力值太過於嚇人,秦金邦早就翻臉了!
“沒有,我沒有槍!”
聽到陳閒說王鵬飛告訴他自己手裡有把槍,秦金邦頓時就警惕了起來!
他其實並不害怕,手槍這種東西,他經常到軋鋼廠保衛處的靶場打槍,很熟悉了!
至於說私藏趙前進的那把槍,他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只是覺得自己有把槍很酷,根本沒有考慮到這把槍意味著甚麼。
“果然是小朋友,敢做不敢當,你舅舅都告訴我了,你還嘴硬,哎呀,太讓我失望了,我還以為你是個敢作敢當的男子漢呢!”
陳閒一副失望的樣子,頓時就刺中了秦金邦的自尊心!
他不能讓人看不起,尤其是陳閒。
“誰敢做不敢當了,不就是一把槍嗎,有甚麼了不起的,拿出來就拿出來!”
看著秦金邦回屋去拿槍,周圍的警衛室隊員們都是一個個的憋著笑意!
不過,當秦金邦出來的時候,一臉得意的拿著手槍指向了陳閒,下一秒,十幾把槍全都對準了秦金邦!
本來秦金邦只是想要嚇唬一下陳閒,沒想到其他人直接就舉槍了,嚇得他趕緊把手槍給扔了,舉起了雙手!
陳閒揮了揮手,說道,
“行了,別嚇壞小朋友了,許二多,把人帶上,咱們走!”
陳閒將手槍拿起來,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裡,招呼著所有人離開!
看到陳閒等人把秦金邦給帶走了,樓下的這些家屬們也都是看著,並沒有任何人出來阻攔。
很快,陳閒就帶著秦金邦來到了大會議室。
看到自己的舅舅跟死狗一樣躺在地上,自己的父親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裡,這麼人用詭異的眼神看著自己,秦金邦感覺自己的腿有些發軟。
陳閒將那把手槍放在了楊廠長的面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楊廠長拿起了手槍看了看,一臉嚴肅的問道,
“秦金邦,我來問你,趙副科長的手槍是不是你拿走的?”
還沒等秦金邦說話,秦副廠長冷笑了一聲,說道,
“你們這麼逼迫一個小孩子,是不是太過分了!”
聽到秦永輝的話,秦金邦也是反應了過來,立刻搖頭說道,
“甚麼槍,甚麼趙副科長,我不認識!”
秦永輝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自己的這個兒子雖然不成器,但是腦子還是很聰明的,知道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
陳閒一拍桌子,大聲喝道,
“你不知道,這槍就是你自己拿出來的,你還告訴我,你親眼看見了你舅舅王鵬飛殺人,你還敢說你不知道?”
陳閒直接使出了“獅吼功”,讓自己的聲音中充滿了威嚴。
會議室裡沒那麼多小心思的領導們只是覺得陳閒的聲音很大,很有穿透力,中氣十足。
然而,那些心裡有鬼的人們都是感覺到眼前彷彿站著一頭衝著自己咆哮的獅子,獅子的口水都噴到自己臉上了,心神震盪。
就連秦副廠長也被陳閒這一嗓子吼得是目眩神馳。
而被陳閒主要針對的秦金邦更是嚇得褲襠都溼了,心膽俱裂的哀嚎道,
“人是我舅舅殺的,跟我沒關係啊,那槍我就是覺得好玩,我才藏起來的,人是我爹和我舅舅一塊抬走的,抬到哪兒了,我也不知道啊,嗚嗚嗚嗚——”
秦金邦坐在地上,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聞著傷心,見者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