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王鵬飛為了安撫趙前進,特意讓當時同為副科長的郝文明把趙前進給約到了家裡!
讓王鵬飛沒有想到的是,趙前進對於他給出的條件嗤之以鼻,表示自己一定要將這件事情上報。
王鵬飛十分的憤怒,兩者在拉扯之間,失手將趙前進推倒,撞在了桌角處,撞得是頭破血流!
如果當時及時送醫的話,趙前進還有救,但是王鵬飛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趙前進死在了自己的眼前。
當時在王鵬飛家中的不但有郝文明,還有找他來玩耍的秦金邦。
秦金邦進門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差點沒把孩子給嚇死!
看到秦金邦,本來還有些為難的王鵬飛立刻就想到了自己的姐夫!
他讓兩人在家待著,自己則是跑到了秦副廠長的家裡,將這件事的原委說了一遍!
秦永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為了這點破事,王鵬飛竟然敢殺人,而且殺的還是保衛處的副科長。
在兩人商量對策的時候,恰巧軋鋼廠發生了一件嚴重的敵特襲擊案。
秦副廠長靈機一動,就將趙前進的屍體送到了現場,用幾顆手雷,把他和兩名敵特的屍體放在一起給炸碎了。
由於當時在場的人員全都是保衛處的人,而且,這件事做得很巧妙,最後,廠裡大張旗鼓的宣傳了一陣,就將這件事給定性了!
但是,在報告中,有一點遺漏。
那就是現場沒有找到趙前進同志的配槍。
剛開始還找了一段時間,但是慢慢的,這件事就被大家給遺忘了!
沒想到,這件事居然被郝文明給挑了出來!
就連躺在地上疼得直打滾的王鵬飛都忍不住看了過來!
楊廠長激動的從自己的位置上走了過來,站在了郝文明的面前,問道,
“你說,那把槍現在在甚麼地方?”
陳閒現在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坐在李懷德的身邊,兩人相視一笑!
李懷德看著陳閒,眼中充滿的讚賞。
這一招借刀殺人,挑的他們窩裡鬥,太精彩了!
李懷德現在就想知道,陳閒到底許了郝文明甚麼,才能讓王鵬飛的這個鐵桿狗腿子反咬了主人一口。
秦副廠長雖然看上去氣定神閒,但是緊握的右手,說明了他內心並不平靜。
郝文明看了一眼秦副廠長,一臉嘲笑的說道,
“現在這把槍,就在秦副廠長的親生兒子秦金邦的手裡!”
聽到秦金邦三個字,就連陳閒都呆住了!
這個小龍套居然又返場了?
沒想到這裡面還有他的故事啊!
而秦副廠長聽到這話,如同一頭暴怒的獅子一般,狠狠的一拍桌子,大聲喝道,
“混賬,你不要胡亂攀扯!”
秦副廠長的目光掃向了陳閒,厲聲喝道,
“陳閒,這就是你的手段嗎,想要打擊報復我,居然又要從我兒子的身上謀劃,你太卑鄙了,難道你就沒有孩子嗎?”
秦副廠長的話一出,現場所有人都陷入到了沉默中。
李懷德輕咳了一聲,提醒道,
“秦副廠長,陳副處長今年才18歲,還不夠年紀結婚呢!”
陳閒一臉古怪地說道,
“秦副廠長晚上是不是喝酒了呀,腦子都開始糊塗了,再說了,我為甚麼要打擊報復您呢,您可是高高在上的副廠長啊,我可不敢那麼做,至於說秦金邦到底有沒有拿那把槍,太簡單了,去搜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陳閒的話音剛落,楊廠長立刻喝道,
“對,這件事很簡單,只要去搜一下就一清二楚了,如果秦金邦手裡沒有趙前進的槍,那郝文明就是栽贓陷害,汙衊英烈的罪名就夠吃花生米的了!”
郝文明聞言,一點都不害怕,滿臉猙獰的笑著說道,
“哈哈哈,上一次陳副處長打斷了秦金邦的手腕,他可是一直懷恨在心,昨天見面的時候,那小子直接就把趙前進的那把槍拿了出來,說是過一段時間等手腕好了,就要報復陳閒,用手槍把他的手給打斷了!”
郝文明越說,秦永輝和王鵬飛的臉色越是難看。
陳閒有些好奇的問道,
“郝科長,這把槍到底是怎麼到了秦金邦的手裡呢?”
郝文明看向陳閒的眼神十分的怪異。
之前自己陷入到幻覺中,感覺陳閒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那是一個感恩戴德,但是現在他都不知道應該用甚麼態度來對待陳閒了!
“當時趙前進死的時候,配槍就在他的身上,秦金邦害怕了一陣之後,就把這把槍給拿了起來,等到秦永輝和王鵬飛回來的時候,秦金邦也沒有把手槍送回來,直接就帶走了。”
原來如此啊!
陳閒微微頷首,也難怪,男孩子都喜歡玩槍,秦金邦只是犯了一個天底下男孩子都會犯的錯誤罷了!
楊廠長聽完之後,當機立斷,衝著陳閒說道,
“陳副處長,現在請你帶著警衛室的人前去秦家,搜查一下秦金邦是否手裡有趙副科長的配槍,記住,千萬不要驚擾到秦家其他的人。”
陳閒聞言,立刻起身敬禮,大聲說道,
“是,請廠長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看到陳閒領命離開,秦副廠長急得想要去追,卻看到門口一個如同鐵塔一樣的身軀站在那裡!
“對不起,沒有我們處長的命令,誰也不能離開!”
陶憨娃甕聲甕氣的說道,眼神不屑的看著秦副廠長。
楊廠長則是安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淡然的說道,
“老秦啊,你還是坐回來吧,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真的查不出來那把槍,那就是郝文明在冤枉你兒子,自然就為他洗清了冤枉,不過,如果真的查出來了,老秦,這件事你就需要作出解釋了!”
“解釋,我解釋甚麼,一個小小的科長說的話,你們就當成真的了,他就是跟陳閒沆瀣一氣,想要用這種無恥的手段來整我,告訴你楊定國,你們是不會得逞的,李秘書,立刻去我辦公室給部裡打電話報警,就說我被人軟禁了!”
秦副廠長衝著門外大聲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