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閒聽到宮寶田這個名字,不由得肅然起敬!
這些日子,張立田經常會跟陳閒說起當今武林門派的一些掌故。
其中就提到了八卦門。
八卦門從開山鼻祖董海川之後,就分成了好幾個流派。
其中尹福的八卦拳是傳承的最全面的,所以,此時,尹派八卦是最厲害的,也是掌門人的傳承所在。
尹福因材施教,門下的徒弟眾多,而且出了十多位鼎鼎有名的武術大師。
其實以宮寶田的成就最高!
宮寶田是蠻夷最後一個大內侍衛,一身本領不用多說。
後世有一部影視作品《一代宗師》,其中的國際章飾演的那個宮二小姐,就是宮寶田的女兒。
“家師董傳武,師祖李書文,我傳承的是李派八極拳,請賜教!”
聽到陳閒的介紹,許開山不由得眼光大亮。
李書文,那可是在清末民初時期響噹噹的武術宗師啊。
現在八極拳的根兒就在李書文的老家滄州,沒想到陳閒居然是李派八極拳的嫡傳。
董傳武這個名字,許開山有些許耳聞,但是卻對不上號!
不過,這都不重要!
在得知了陳閒是正兒八經的練家子,許開山的態度也是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這場比鬥,不單單是兩人之間的比鬥了!
陳閒也感受到了對方的戰意,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看到兩人突然認真了起來,柳許兩家人都有些緊張起來了!
但是柳建設和許三多兩個小傢伙,都是分別給陳閒和許開山加油鼓勁!
“小陳,叔也不佔你便宜,你先攻!”
許開山擺好了架勢,衝著陳閒招了招手,說道!
陳閒微微頷首,說道,
“那小子就冒犯了,看招!”
陳閒腳下如同趟泥一般,邁著讓人眼花繚亂的步伐,瞬間就到了許開山的面前,一擊衝拳迎面打來。
許開山腳下一錯,輕鬆地躲過了陳閒這一拳,冷聲說道,
“小子,拿出你的真實本領來,我還用不著你相讓!”
陳閒聞言,臉上的表情一正,說道,
“那許叔,得罪了!”
下一刻,陳閒的氣勢猛地一漲,同樣還是一擊正面的衝拳,但是跟剛才那一拳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好拳!”
許開山頓時眼睛一亮,腳下靈活走位,跟陳閒打在了一起!
交上手之後,陳閒立刻就感受到了,許開山是一位暗勁初期高手!
雖然不如自己的暗勁中期,但是憑藉著多年的實戰經驗,竟然隱隱有壓制住陳閒的意思!
殊不知,許開山也是心頭大驚!
自己突破暗勁多年,早就已經摸到暗勁中期的邊緣了,只是因為早年間身上的暗傷,導致他無法突破。
但是,多年來在軍中的磨鍊,讓他的對戰經驗更加的豐富。
這幾年的全軍大比中,那些所謂的全軍比武第一名,幾乎都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
由此可見,許開山的功夫是非常厲害的!
然而,跟陳閒一交手,他就感受到了,對方的境界居然比自己還要高。
只是陳閒很明顯沒有太多的對戰經驗,很多時候,他的拳法中有些生澀的地方,被許開山抓住,就是一通窮追猛打。
陳閒再次感受到了當初在澡堂子跟那個敵特交戰時的暢快感!
有這麼一位頂級的武術大師跟自己過招,是多麼難得的機會呀!
雖然不像是上一次那種生死相搏,但是許開山的脾氣,也不容許自己放水!
五分鐘的時間,兩人拳腳相交,砰砰的血肉撞擊聲,聽得眾人都是血脈噴張。
基本上都是陳閒在捱打,就算是陳閒有著超越常人的防禦力,但是面對許開山的暗勁,還是有些吃不消!
許開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明明接二連三的打在陳閒的身上,換了旁人必定早就筋麻骨軟的倒在地上了!
可是,陳閒依舊是活蹦亂跳的!
陳閒是越打越興奮,許開山是越打越心驚!
最主要的是,許開山已經感覺自己後繼乏力了!
一般來說,暗勁高手的持久力都是很強的,但是面對同等級別的高手,三五分鐘就是極限了!
正當許開山準備要開口叫停的時候,陳閒腳下一軟,被許開山一記撩掌打在了肩膀上,腳步踉蹌的退後了好幾步!
“許叔果然老當益壯,小子佩服!”
陳閒感受到了許開山的後繼乏力,趕緊以自己小輸一招結束了這種比武!
許開山雖然為人正直古板,但是此刻面對這麼多圍觀的人,他也不好意思說自己打不過陳閒,只能是順坡下驢,大笑著說道,
“小陳你的功夫是真俊啊,就算是放在軍中,隨便就能拿個大比武的第一名,不錯不錯。”
現場的這些人中,雖然有些也是練家子,但是都沒有超過暗勁的,所以,並沒有看出來兩人的貓膩!
“行了,老許,你也痛快了吧,趕緊,收拾收拾,吃飯了!”
……
一頓豐盛的晚餐,吃的陳閒是滿嘴流油!
而陳閒送來的虎骨酒,更是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
尤其是那幾個喝過同仁堂虎骨酒的人,都是大讚陳閒的虎骨酒,比同仁堂的要強多了!
第二天上班時,許二多還詢問陳閒這酒還有沒有了!
陳閒表示,這兩罈子酒是他們村裡的獵戶釀造的,存放了十多年,才有這樣的功效,就算是現在重新泡製,也沒有這麼好的效果了!
許二多感覺十分的遺憾,昨天吃完飯回家,好好的把自己媳婦給打了一頓,那戰況慘烈的!
今天早上自己出門的時候,媳婦還在床上躺著呢!
出門的時候,許二多走路都帶著風,別提多得意了!
聽說陳閒這裡沒有了,許二多立刻就將主意打到了許開山的那壇酒上了!
程浩然走進來,有些遲疑的問道,
“處長,那個賈東旭,咱們甚麼時候給放了呀?”
陳閒聞言,不由得一愣,問道,
“賈東旭?不是昨天就應該放走了嗎?”
程浩然苦笑了一聲,說道,
“昨天您也沒提這茬,我還以為您要多關他一陣呢,就沒您說!”
陳閒有些無語,擺了擺手,說道,
“算了,放了他吧,反正賭窩已經端了,他也沒用了!”
“哎,我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