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鵬飛的名字,秦金邦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掙扎的表情!
陳閒趕緊繼續對他使用了一次移魂大法。
【叮,恭喜宿主,在同一個人身上使用移魂大法,享受第二次半價活動,扣除壽命六個月。】
陳閒差點就直接罵出口了!
居然還有二次消費的陷阱!
“說,你究竟知道你舅舅的甚麼事情?”
秦金邦連續中了兩次移魂大法,腦海中的那一絲抵抗也完全消失了!
“我親眼看到我舅舅殺人了!”
咣噹一聲,陳閒回頭看去,發現程浩然嚇得將桌子上的水杯給打翻到了地上。
看到陳閒的眼神,程浩然強忍著內心的恐慌,坐穩了身子,繼續開始記錄!
陳閒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他記得,之前這兩個科室中,唯二的內門弟子,就有程浩然。
現在看來,這個年輕人很不錯啊,值得培養!
“你舅舅殺人,具體說說,他殺的是誰,在甚麼地方殺的,怎麼殺的,屍體呢?”
“我舅舅殺的是軋鋼廠保衛處的一個副科長,好像是姓趙,具體叫甚麼我不知道,就是在他家後院殺的,人扔在哪了,我也不清楚!”
陳閒回頭看向了正在記錄的程浩然,問道,
“你知道這個趙副科長是誰嗎?”
程浩然停下筆,想了一下,說道,
“保衛處之前確實有一個副科長姓趙,叫趙前進,是治安科的副科長,但是在一年之前在一場敵特襲擊案中,犧牲了,不但廠裡做出了宣傳,就連區裡都給了很高的評價。”
陳閒的腦海中也是不由得浮現出了一個場景。
確實,去年,軋鋼廠的一名保衛處的副科長在敵特襲擊案中壯烈犧牲,據說是跟敵特同歸於盡的。
當時,不少人都對這位英勇的副科長而讚歎不已。
沒想到,在秦金邦的口中,這名副科長,居然是被王鵬飛給殺死的!
正當陳閒還想要繼續詢問下去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個暴怒的喝罵聲!
“陳閒,你他麼的是不是玩不起啊,有甚麼衝著老子來,欺負小孩子算甚麼本事!”
王鵬飛的破鑼嗓子,震得整個辦公樓都是微微發顫。
聽到王鵬飛的聲音,本來還茫然失神的秦金邦頓時就清醒了過來,立刻大聲喊道,
“舅舅,救救我,我在這裡!”
看到秦金邦這突然的轉變,程浩然有些愕然,剛才這小子不是很配合嗎,現在就跟變個人似的,奇怪!
陳閒走到了程浩然的面前,伸手將那個本子拿了過來,說道,
“剛才你甚麼都是沒有聽到,他也甚麼都沒說,明白了嗎?”
程浩然福至心靈,立刻立正敬禮,說道,
“明白了,處長!”
話音剛落,審問室的大門被王鵬飛從外面一腳給踹開了。
看到坐在審訊椅子上,哭喪著臉看著自己的外甥,王鵬飛咬著牙說道,
“陳閒,你最好祈禱我外甥沒事,要不然,老子非活撕了你不可!”
看著王鵬飛指著自己的胖手指,陳閒根本就不慣著他,直接伸手捏住了他的食指!
“我最煩別人用手指指我,這一次只是警告,下一次,我把你的手指給你掰斷了,不信,可以試試!”
既然對方都已經這樣了,陳閒也不願意裝了!
打明牌吧,老子有掛,你們有啥?
王鵬飛用力的揉著自己的手指,剛才那種痛入骨髓的感覺,讓他的智商重新回到了身體裡!
對面這貨,可是連陶憨娃能夠一拳一腳打敗的存在,自己這一身肉,也未必能多抗一拳。
王鵬飛咬著牙,色厲內荏的說道,
“陳閒,你過分了,你跟我有矛盾,咱們當面鑼對面鼓的鬥就是了,你抓我外甥幹啥,你還把我外甥的手都給弄斷了,你想幹甚麼?”
陳閒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伸手在王鵬飛的衣服上擦了擦,一臉嫌棄的說道,
“真特麼的油,噁心死了!”
看著陳閒這副表現,差點沒把王鵬飛給氣死,臉上的肉都顫動不止!
秦金邦更是驚呆了!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舅舅都來了,這貨居然還敢這麼囂張,而且很明顯對方根本不怵自己舅舅!
“王鵬飛,我跟你能有甚麼矛盾啊,我這第一天上班,你就對我這麼大的怨氣嗎,再說了,這小子我可不認識,是他自己作死,非要找上門來,搶劫我一個堂堂保衛處的副處長,你說我抓他,應不應該呀?”
“你胡說,你甚麼時候搶劫你了,你別想誣陷我!”
有了舅舅做靠山,秦金邦的底氣也足了,立刻呵斥道。
王鵬飛也是趕緊走到了秦金邦的面前,力挺道,
“對啊,我外甥甚麼時候搶劫你了,你這是誹謗,你在誹謗他!”
陳閒冷笑了一聲,說道,
“你不用狡辯,當時全聚德門口的人可不少,很多人都親眼看到你想要搶劫我的三輪摩托車,那可是我從交道口派出所開出來的,是警車,你居然想當眾搶走,你知道這是甚麼性質嗎?”
秦金邦聽到這話,臉色不由得一變,趕緊看向了王鵬飛。
王鵬飛此刻的表情也有些鬱悶,他沒想到自己的外甥居然這麼囂張,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要搶陳閒的摩托車,而那摩托車居然還是警車。
“舅舅,你可別聽他胡說啊,我就是跟他鬧著玩呢,我說的是把車借給我開開,我可沒搶劫呀!”
秦金邦現在的大腦飛速的轉動,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藉口!
王鵬飛聞言,則是放緩了自己的語氣,沉聲說道,
“陳副處長,這就是個誤會,金邦年紀小,不懂事,冒犯了你,你大人有大量,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就算我王鵬飛欠你一個人情,你覺得怎麼樣?”
王鵬飛知道自己外甥不佔理,不過現在外甥的手最重要,萬一這手廢了,就算是殺了陳閒都沒辦法,只能先認慫,保住外甥的手再說!
王鵬飛雖然也有兩個孩子,但是對待這個外甥,那比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要親。
陳閒聞言,微微一笑,說道,
“既然王副處長都這麼說了,我要是再揪著不放,那就有點不識抬舉了,秦金邦是吧,重新認識一下,我就是軋鋼廠保衛處的新任副處長陳閒,記住這個名字,對你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