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誌曉剛把辦公室門關上,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趕緊扭頭看去,駭然發現,於嘉樂居然躺在地上睡著了!
怎麼這麼困嗎?
陳閒示意方誌曉不要說話,用手銬將於嘉樂反銬了起來,就扔在那裡!
方誌曉雖然不明白陳閒的做法,但是也沒有聲張!
現在他對這位副處長,有著非常奇怪的感覺!
陳閒的本事,讓他心服口服,但是這次跟後勤處的衝突,卻讓他覺得有些不妥當。
尤其是跟李懷德主任的矛盾,讓方誌曉覺得陳閒太年輕了!
現在又不明不白的將於嘉樂給制服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一直站在陳閒身後的陶憨娃上來,把於嘉樂給拖到了桌子後面。
陳閒眉頭一挑,這陶憨娃不憨啊!
“讓那個女的進來,告訴她,於嘉樂這邊發現了一些問題,需要他們兩個人一起回答!”
方誌曉深吸了一口氣,反正現在自己跟陳閒已經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只能遵命!
“齊敏濤同志,於嘉樂同志這邊有一些關於物資的問題,需要你來解釋一下!”
一個倉庫管理員,一個質檢員,他們的很多工作都是有互動的,所以,方誌曉的這個藉口,並不會引起齊敏濤的注意!
齊敏濤心裡有些納悶,但是沒想太多,笑眯眯的就走進了辦公室!
然而,剛一進辦公室,齊敏濤就覺得不對勁了!
因為她沒有看到於嘉樂的身影。
不過,根本不等她有所反應,陳閒如同猛虎一般的衝了過來,直接一個鞭腿就踢向了她的腦袋!
齊敏濤算是反應快的了,立刻抬起手臂去擋,然而,根本無濟於事。
方誌曉只聽到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齊敏濤整個人就跟塊破布一樣,悶哼了一聲,側著就飛了出去,倒頭就睡!
這一次,方誌曉都沒有來得及關門,結果,辦公室裡的動靜就被外面的袁正道聽到了!
袁正道不由得臉色一變,立刻衝到了門口,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正在睡覺的齊敏濤,呵斥道,
“姓陳的,你瘋了嗎,你竟然敢傷人!”
由於這個辦公室在倉庫的中間,所以,周圍並沒有任何其他人!
陳閒冷笑了一聲,說道,
“憨娃,拿下他!”
沒等袁正道反應過來,陶憨娃直接一個泰山壓頂就將他壓在了地上,膝蓋狠狠的壓在了袁正道的脖子上,讓陳閒直呼專業!
袁正道感覺自己的脖子都快要斷了,呼吸有些困難,但是眼睛狠狠的瞪著陳閒,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姓陳的,你完蛋了,你居然敢公報私仇,就算是你爹是廠長,你也完蛋了,你這個瘋子!”
陳閒笑呵呵的走到了袁正道的身前,蹲下來,伸手拍了拍袁正道的臉,淡然的說道,
“袁正道,完蛋的人其實是你,你知道於嘉樂和齊敏濤是甚麼人嗎,我來告訴你,他們是敵特,而你,就是敵特發展的下線,明白了嗎?”
陳閒輕聲細語的話語,不但讓袁正道目瞪口呆,就連陶憨娃也是下意識的放鬆了自己的膝蓋!
袁正道感覺自己的腦袋能動了,立刻抬頭,目眥欲裂的喝道,
“陳閒,你是瘋狗嗎,這種汙衊的話也能說出口來,你以為別人會相信你嗎,敵特,你居然說我是敵特,你也不去查查,老子一家都是紅色的!”
陳閒聞言,笑容慢慢的消失了,嘆了口氣,說道,
“那你家估計要因為你這個廢物而蒙羞了,你以為我會用這種方法來汙衊你?你也配!”
陳閒那冷峻的眼神,以及不屑的表情,讓袁正道的心狠狠的沉了下去!
他不敢相信的看著正在牆邊甜蜜睡去的齊敏濤,這個女人,難道真的是敵特嗎?
“方科長,去把人都給叫來,把這三個人給我分別押到咱們審訊室去,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靠近!”
方誌曉一臉激動的衝著陳閒敬了個禮,大聲說道,
“是,處長!”
敵特啊!
我勒個去!
雖然不能確定是不是敵特,但是陳閒這副勢在必得的表情,讓方誌曉信了!
看到袁正道還想要掙扎著起來,陳閒直接一個漂亮的抽射,讓袁正道體會到了甚麼叫“嬰兒般的睡眠”!
瑪卡巴卡!
看著三個已經進入夢鄉的人,方誌曉立刻就衝了出去,沒一會的功夫,十多個警衛室的成員們全都到位了!
三個人,被警衛室的人用衣服蓋住了腦袋,從倉庫借了三個擔架,將人給抬走了!
眾人都是指指點點的,渾然沒有在意,他們倉庫裡少了三個人!
倉庫門口!
還在生氣的王鵬飛看到陳閒的人抬著三個不知死活的人從倉庫裡出來,那一副急匆匆的樣子,讓王鵬飛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一旁的郝文明眼睛一轉,驚喜的說道,
“飛哥,好事啊,陳閒這貨肯定是在裡面跟後勤處的人幹起來了,雖然他自己厲害,但是一拳難敵四手啊,這三個人,肯定就是他們警衛室的人,被打得鼻青臉腫,受了重傷,這才灰溜溜的逃走了吧!”
王鵬飛聽了郝文明的分析,頓時眉飛色舞的一拍大腿,興奮的說道,
“太好了,這個狗東西,這次可算是碰到鐵板了,居然敢在後勤處跟人家動手,真是不知死活,這事要是傳出去了,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直到半個小時之後,倉庫有一批貨物要簽字,後勤處的人才發現,管理員於嘉樂,質檢員齊敏濤,還有副主管袁正道都不見了!
眾人在倉庫裡外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三人的蹤影,於是就將這件事報告給了李懷德!
李懷德一聽就知道陳閒得手,敷衍了幾句,立刻起身,向著陳閒的辦公室而去!
到了門口,李懷德又回來,從櫃子裡拿出來了兩瓶酒,兩條煙,還有兩盒茶葉,分別用黑色的布袋子裝好,讓自己的秘書拿著。
陳閒剛回到辦公室,準備給張立田打電話報備一下!
有關敵特的案件,軋鋼廠的保衛處沒有處理的權力,只能移交!
剛掛了電話,陳閒就看到李懷德笑容滿面的走了進來!
秘書將三個黑袋子放到了桌子上,然後就離開了辦公室,出去的時候,還很貼心的把門給關上了!
看著這三個黑袋子,陳閒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李哥,這是甚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