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家裡!
雖然閻埠貴不吃飯了,但是三大媽也沒有把閻埠貴的飯給大家分了,而是收了起來!
閻解成是閻家的老大,今年17歲!
早就已經輟學的他現在每天都要出去打零工。
今天剛在火車站卸了兩車皮的貨物,累的是腰痠背疼。
但是,回來之後,三大媽依舊是要走了他今天一半的工錢。
看著自己面前的一碗玉米糊糊和兩個小窩頭,閻解放就忍不住的嘆氣!
就這點東西,還不夠自己塞牙縫呢。
但是,閻家每天吃多少糧食,吃多少鹹菜,那都是有定量的,想多吃一口,都沒門!
不過,讓閻解成奇怪的是,閻解放三兄妹吃飯的速度那叫一個快!
手裡拿著窩頭不吃,直接將一碗玉米糊糊給喝光了,舔乾淨碗之後,三人拿著窩頭就出門去了!
三大媽並不在意他們的小動作,自顧自的吃飯。
閻解成起身走到窗戶邊,透過窗戶看著三個弟妹跟做賊一樣的來到了陳閒家門口!
讓他疑惑的是,三個弟妹只是在門口站了一下,就走了進去!
閻解成有些看不明白了!
他回來的時候,已經聽說了今天老爹又跟陳閒對上了,結果被陳閒懟了個沒臉沒皮。
就連四合門的福利魚都沒有給三弟妹。
聽著閻埠貴和三大媽的嘮叨,閻解成則是嗤之以鼻!
甚麼狗屁四合門,太幼稚了!
沒想到比自己大一歲的陳閒這麼幼稚,就這還能當上警察,太沒天理了!
“媽,我看見解放他們去陳閒家了!”
閻解成回到飯桌前,坐了下來,拿著窩頭啃了一口,趕緊喝了一口玉米糊糊給順了下去!
太澀了!
“甚麼?去陳閒家了?”
三大媽正在吃飯的手頓住了,聲音也變大了一些!
還沒等閻解成說話,就聽到裡屋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閻埠貴瞪著眼睛走了出來!
“解成,你說解放他們都去陳閒家了?”
閻埠貴有些興奮的問道。
閻解成又咬了一口窩頭,含含糊糊的說道,
“嗯,我剛從窗戶看見的,這三個小傢伙手裡拿著窩頭沒吃,就到陳閒家去了!”
閻埠貴和三大媽對視了一眼,說道,
“哈哈,我就說吧,陳閒這小子沒那麼小氣,肯定是讓解放他們三個去家裡吃魚了,估計就是抹不開面子,等會肯定會讓解放他們端點魚湯回來的!”
閻埠貴的話,讓閻解成和三大媽都是眼前一亮。
陳閒家的魚湯味道真的是太上頭了,他們都不敢想象那魚湯有多好喝!
閻解放一聽這話,趕緊就把窩頭放下了,這麼幹吃,太難受了,等會就著魚湯吃,美滋滋!
三大媽也是想到了這一點,看著已經吃了一半的窩頭,心裡有些心疼了。
哎,早知道等會吃了!
閻埠貴則是得意的將自己的那份玉米糊糊和窩頭端了出來,放在面前,翹著二郎腿,就等著魚湯來了,一起享用!
……
陳閒家門口!
看到閻家三兄妹到了門口,陳閒衝他們招了招手,讓他們進來!
“陳叔好!”
“張姨好!”
“掌門大哥好!”
“建國好!”
“建軍好!”
三個人特別的有禮貌,但是如果說話的時候不流口水,那就更好了!
張梅看著三個拿著窩頭的小傢伙,也是不由噗嗤一笑,趕緊起身,將那盆提前盛出來的魚湯端了過來!
桌子不夠大,椅子也沒那麼多,直接就把那盆魚湯放在了一個凳子上,讓他們蹲在旁邊去吃!
閻解放三兄妹也不講究,蹲在那裡,直接就開吃了!
三小隻是一邊吃一邊幸福的哼哼,連手裡的窩頭都覺得美味了很多。
最後,陳閒還給他們一個人拿了一個二合面的窩頭,三人也不推辭,直接就給幹完了!
一盆魚湯,被三個小傢伙吃的是乾乾淨淨,除了一些小刺之外,就連魚骨就被他們嚼碎給吞了下去!
閻家三兄妹客客氣氣的跟大家打了聲招呼,這才晃晃悠悠的從陳家走了出來!
這一頓飯,足足吃了半個多小時!
閻埠貴感覺自己眼前全都是星星,二郎腿也翹不起來了,有些虛弱的捂著肚子。
本來他就摳門,午飯也沒有吃多少,就等著這頓晚飯呢。
誰想到,一直耽誤了幾個小時也沒吃,有點低血糖了!
閻解成從窗戶看到三小隻從陳家出來,立刻說道,
“爸,解放他們出來了!”
頓時,閻埠貴坐直了身子,臉上居然泛起了紅潤之色,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
魚湯來了!
然而,看到三小隻捂著肚子,一臉幸福的走進來,卻沒有拿任何東西,屋裡三人的表情全都變了!
“解放,魚湯呢?”
閻埠貴瞪著眼睛問道。
閻解放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懶洋洋的說道,
“在我肚子裡啊!”
閻解成皺著眉頭,問道,
“你們沒端回來點?”
閻解曠看了一眼大哥,說道,
“掌門大哥說了,只能在那裡吃,不能端回來!”
一旁的閻解娣也是點了點頭,說道,
“嗯,掌門大哥是好人,還給我們吃了個二合面的窩頭呢,比咱家的好吃!”
二合面的窩頭,這話讓閻家三人都是嚥了口唾沫!
因為他們家的窩頭都是三合面的,吃著揦嗓子。
閻解成看著已經“酒足飯飽”的三弟妹,無奈的坐了下去,陰沉著臉,將自己的那份晚飯給吃了!
閻埠貴和三大媽也都是對視了一眼,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老老實實的將自己的那份晚飯吃了!
今天的晚飯,總覺得比以往的更加難以入口!
……
易中海家!
何雨柱已經回家吃飯去了,屋裡只剩下了易中海夫婦和聾老太太!
桌子上放著一盤炒白菜,還有一份炒肉片,二合面的饅頭有五六個。
聾老太太拿著饅頭,夾著炒肉片,慢條斯理的吃著。
易中海則是抽著煙,眼神在煙霧中晦暗不明。
易中海的心裡不斷的打鼓,為啥今天陳閒還能回來,難道說是狗哥那邊沒有動手嗎?
易中海和狗哥合作了好幾次,把院子裡那些不聽話的刺頭全都給清理了出去!
對於狗哥的能力,易中海還是很信任的!
“別想了,估計那邊失手了!”
聾老太太把最後一片肉放到嘴裡,這才輕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