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閒呢?陳閒怎麼沒有來?”
劉海忠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看到罪魁禍首到場,頓時將手中的茶缸往桌子上一頓!
易中海眼底閃過了一絲笑意,並沒有說話,將主場交給了劉海忠!
劉海忠看到易中海鼓勵的眼神,頓時就興奮了起來!
自從住在這個四合院之後,劉海忠就一直被易中海壓了一頭。
在軋鋼廠,易中海是六級,自己是五級。
在四合院,易中海是一大爺,自己是二大爺。
最重要的是,不管是在軋鋼廠還是在四合院,易中海的聲望都是要遠遠的超過劉海忠的!
劉海忠就是個官迷,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要當官。
但是,他一個工人,就算是提升到八級鍛工,照樣還是個工人。
除非以工代幹,當上一個車間的小領導,才有機會當官。
不過,劉海忠有著當官的心,卻沒有當官的心態。
文化水平低,但是不自知,反而喜歡學著領導說話,更是讓人覺得跟個小丑一樣!
“光天,我讓你去叫陳閒,你怎麼沒去?”
劉光天縮了縮脖子,說道,
“我叫了,但是掌門,哦,不,閒哥說他要吃完飯再來!”
聽到這話,劉海忠感覺自己被冒犯了,直接將手裡的茶缸扔了出去!
扔出去的瞬間劉海忠就後悔了。
這茶缸可是他去年獲得優秀員工發的,上面還有優秀員工的字樣呢!
這可是劉海忠的寶貝,每次開會都要拿出來顯擺一下的!
鐺啷啷一陣脆響,劉海忠心疼的臉都抽抽了!
“光天,你個死孩子,趕緊給我撿回來!”
劉光天撇了撇嘴,趕緊過去把茶缸撿起來,送到了劉海忠的手裡!
劉海忠趕緊看了看自己的茶缸,果然,茶缸的底部有一塊漆掉了!
頓時,劉海忠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了!
看到劉海忠只顧著傷心,都忘了要主持大會的事情了,易中海只能暗罵一聲扶不起的阿斗,眼神則是看向了閻埠貴!
閻埠貴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笑眯眯的看著易中海,並不說話!
易中海不由得咬了咬牙,這個老油子!
易中海運了運氣,一巴掌拍在了八仙桌上,喝道,
“陳閒現在一點規矩都沒有了,連全院大會他都敢不來參加,這樣的人,我們四合院不歡迎他,必須讓他離開咱們四合院!”
易中海的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一個陰沉的聲音。
“你們四合院不歡迎誰呀?”
易中海聞言大怒,起身回頭看去,然而,當他看到來人的時候,臉色頓時就變得和藹可親了起來,趕忙迎上前去,笑著問道,
“哎呀,這不是王主任嗎,哪陣風把您給吹來了呀?”
陳閒就站在王長髮的身邊,完整的看到了易中海變臉的全過程,不由得暗挑大指。
這本事,去學川劇,絕對是個人民藝術家!
王長髮冷冷的看了一眼易中海,剛才易中海的那些話,讓他這個街道辦主任都覺得十分的刺耳!
看來這個院子的情況很嚴重啊,易中海這個傢伙,居然想關起門來自立為王了!
看看他說的話,跟過去的那些地主老財,反動派們有甚麼區別。
劉海忠和閻埠貴也是站起來,在一旁陪著笑臉。
千萬不要小看了這個時代的街道辦主任,他可是掌握著轄區內所有人的“生殺大權”。
陳閒跟著王長髮一起走到了八仙桌前,易中海的臉色極為難看,他的心裡十分的忐忑,趕緊給一大媽使了個眼色!
一大媽點頭,起身向著後院走去!
陳閒也看到了兩人的互動,嘴角微微一翹,看來這是去搬救兵去了呀!
王長髮環視了一圈,看到大家的臉上都有幾分懼色,趕緊露出了笑臉,說道,
“大家不用緊張,我今天來你們院子,就是為了通報一些事情的!”
這話一出,有不少人的目光都隱晦的看向了閻埠貴。
因為上午的時候,街道辦的工作人員找了不少街坊們詢問閻埠貴收門票錢的事情!
這些街坊們對於閻埠貴根本沒有任何的好感,也沒有義務替他隱瞞!
所以,這件事已經板上釘釘了!
閻埠貴也是感受到了大家的視線,心頭有種不好的預感!
“閻埠貴同志,我來問你,你是不是憑著聯絡員的身份,強迫街坊們必須要在晚上開門的時候給你一分錢的報酬?請你做出解釋!”
王長髮這話一出,閻埠貴的目光就落在了陳閒的身上。
陳閒毫不畏懼的跟閻埠貴對視,嘴角淡淡的笑容,讓閻埠貴感覺到渾身發冷!
“閻老師,這一分錢您拿好,我希望您不要求著還給我!”
這句話,突然在閻埠貴的腦海中又浮現了出來!
陳閒,一定是陳閒!
他居然敢去找王主任!
他瘋了嗎?
不知道院子裡的事,院子裡面解決嗎?
這兩年,自從三位大爺掌控了四合院之後,幾乎院子裡所有發生的事情,都會在三位大爺的調解下解決,根本沒有人會想到街道辦或者派出所。
這也是三位大爺想要結果!
沒想到,陳閒直接就打破了這個默契!
最重要的是,被告居然是自己!
荒謬啊!
王長髮的表情越來越嚴肅,閻埠貴頭上的汗也是慢慢的沁了出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易中海也看出了一些端倪,趕緊站出來,笑著說道,
“王主任,沒有那麼嚴重,這都是我們全院所有居民都同意的事情,當時我們專門開了全院大會敲定的,老閻也沒有收過多的錢,一人一分錢,一個月也沒有幾個錢啊!”
在王長髮想要吃人的眼神中,易中海的聲音是越來越小。
一旁的劉海忠看著王長髮的樣子,心潮澎湃。
大丈夫當如是也!
彼可取而代之!
“不嚴重?易中海,你跟我說這件事不嚴重,你們有甚麼資格收街坊們的錢,你們有這個權力嗎,你們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在開時代的倒車,你們還以為是舊社會嗎,你們這是在收城門稅,你們這是在吸老百姓的血!”
王長髮聲如洪鐘,說出來的話,嚇得閻埠貴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褲襠已經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