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完了帽兒衚衕,兩人向著南邊走去,來到了雨兒衚衕。
“陳閒,這條衚衕離你家也不遠,你也應該聽說了這條衚衕有不少名人居住吧!”
到了雨兒衚衕,很明顯,這裡的氛圍都不一樣了!
帽兒衚衕的煙火氣息比較重,住的的大多數都是普通老百姓。
但是,這雨兒衚衕可不一樣了。
這條衚衕裡可是住著好幾位大佬呢。
羅帥和粟大將就住在這裡,而且兩人還住在同一套四合院裡。
由於建國初期,高質量的住房比較短缺,所以那些開國將帥們,都是兩家合住在一個院子裡。
不過,兩位將帥走同一個門,多少有些不便,於是在31號西側又開了一門,由粟大將一家及工作人員出入,也就是現在的33號。
徐鐵軍帶著陳閒路過31號院的時候,看到門外站著兩個站崗的衛兵,目光凌厲的看著兩人!
徐鐵軍衝著兩人點了點頭,這才帶著陳閒離開了這裡!
陳閒走出了這套四合院的範圍,才鬆了一口氣。
那兩個衛兵好重的殺氣,看向自己的時候,感覺就像看著一個死人一樣,頭皮發麻。
本來陳閒在得到系統之後,就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內心自然而然的就會出現膨脹。
尤其是在派出所靶場,面對許二多的挑釁,換做之前的陳閒,絕對是選擇退縮。
但是,陳閒直接就莽上去了。
贏了許二多之後,陳閒更是膨脹的不行,覺得現在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
然而,在看到這兩個衛兵的時候,陳閒有一種感覺,正面搏殺,自己未必能贏得過其中任何一人。
徐鐵軍看了一眼陳閒,有些疑惑的問道,
“陳閒,怎麼了,不舒服嗎?”
陳閒搖了搖頭,說道,
“沒事,徐師傅,咱們繼續!”
又往前走了幾十米,路過一套四合院的時候,徐鐵軍站住了腳步。
陳閒也跟著站在了四合院門口,看著這座古樸的四合院,陳閒腦海中有一個記憶被翻了出來!
雨兒衚衕13號!
一年前,92歲的齊白石老人,大張旗鼓的入住了雨兒衚衕13號。
當時的場景可以說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周圍幾個衚衕的街坊們全都來了,都想要看一看這位長壽的丹青大師。
陳閒當時也來了,根本就擠不進來,但是印象很深刻。
不過,半年之後,齊白石就重新回到了西城的老房子,這裡就被閒置了下來!
預計今年年底,這裡就會被建成齊白石紀念館,而齊白石老人,在明年就會與世長辭。
“知道齊大師為甚麼最後還是選擇回去了嗎?”
徐鐵軍扭過頭來,笑眯眯的問道。
陳閒搖了搖頭,一副吃瓜群眾的樣子看著徐鐵軍。
徐鐵軍笑著說道,
“齊大師當初一直住在四城的跨車衚衕,但是那房子太老舊了,齊大師又是名人,經常會有很多外賓前來看望齊大師,所以,國家就將這座四合院買了下來,送給了齊大師。”
“還有一點,那就是齊大師的那些子孫們,經常會到家裡去,討這個,要那個,恨不得把齊大師的家都給搬空了!”
“所以,搬到了這裡之後,就算是齊大師的子孫們前來,都要登記單位,姓名,這也是為了保護齊大師!”
“但是,這對於齊大師來說,心裡很不舒服,而且家裡也變得冷清了,所以,周總就派人將齊大師從這裡給接回去了!”
徐鐵軍作為雨兒衚衕的巡邏員,對於這些事情,那是非常清楚的。
當時周總派車來接齊大師回去,負責安保的就是交道口派出所,徐鐵軍也在場。
陳閒對於這位名聲在外的丹青大師也是仰慕的緊,可惜這輩子也未必能見到這位老人的尊顏了!
兩人說說聊聊,就從雨兒衚衕走了出來,正準備向北走,回交道口派出所。
“站住,搶錢,有人搶錢!”
突然,一陣嘈雜聲傳來,對面的衚衕裡,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子在前面快速的奔跑著,後面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撕心裂肺的喊叫著。
看到前面居然突然出現了兩個警察,這個男子也是一臉震驚!
臥槽!
這麼背嗎?
【叮,檢測到宿主周圍出現了血魔族的餘孽,請宿主立刻予以剷除。】
陳閒的眼珠子不由得瞪大了!
甚麼?
又有敵特?
難道就是這搶錢的孫子?
甚麼時候敵特這麼囂張了?
然而,在腦海中的地圖上,確實,那個黑點跟面前這個搶錢的男子重合了!
秦耀東看到兩名警察,竟然從自己的腰中抽出了一把彈簧刀,衝著兩人吼道,
“滾開,要不然我捅死你們!”
徐鐵軍和陳閒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無語!
“你來吧!”
徐鐵軍都懶得出手了!
這麼蠢的賊,說不定會傳染的!
就當徐鐵軍以為陳閒要給他展示一下空手入白刃呢,沒想到陳閒一摸腰,直接就把毛瑟手槍給掏了出來,對準了秦耀東。
看到黑洞洞的槍口,秦耀東頓時就麻爪了!
不講武德啊,竟然拔槍!
秦耀東也是非常利索的將彈簧刀扔了,然後抱著腦袋就蹲下來,口中喊道,
“別開槍,我就是搶了點錢,別開槍打我!”
陳閒有些懷疑係統提示了!
就這,也配當敵特?
徐鐵軍示意陳閒上去把對方給控制住。
陳閒走過去,抓住秦耀東的手臂,向後一扭。
秦耀東哭爹喊孃的,鼻涕眼淚全都流了出來,差點沒把陳閒噁心死。
徐鐵軍咧嘴一笑,說道,
“這小子叫秦耀東,是咱們派出所的老相識了,十天半個月就會因為各種原因進去住幾天,就這個慫樣子!”
聽了徐鐵軍的話,陳閒的疑惑就更嚴重了!
一個敵特,三天兩頭被抓到派出所,居然都沒人發現他的問題嗎?
是他隱藏的太深,還是派出所疏忽了!
徐鐵軍從秦耀東的兜裡掏出來一個紅手絹,裡面有十幾塊錢,全都是零錢。
那個三十多歲的婦女氣喘吁吁的跑過來,看到人已經被按住了,趕緊上前說道,
“警察同志,這個人搶我的錢,這是我準備去醫院給我公公送的住院費,這要是被搶了,我非得讓我男人打死不行!”
徐鐵軍問道,
“你這手絹裡有多少錢啊?”
女人飛快的將錢數說了出來,甚至還將這些錢的面值都說明了。
一看就是在家裡數了好幾遍。
徐鐵軍直接就將手絹和錢都遞給了女人,讓她趕緊去醫院!
雖然這不合規矩,但是這個年代,沒有那麼多規矩可講的!
看到周圍有不少街坊們都圍了上來,陳閒立刻就抓著秦耀東的胳膊,向著一旁的小衚衕走去!
徐鐵軍有些納悶,但是也快步的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