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的挑釁像一根刺，紮在專案組每個人的心裡。李陽連續三天沒閤眼，將“證券交易所”的網路架構圖鋪了滿滿一牆，用紅筆標註出所有可能存在的漏洞。“證券系統比銀行復雜十倍，涉及股票、債券、基金等多個板塊，一旦被攻破，不僅會導致交易混亂，還可能引發恐慌性拋售，影響整個金融市場。”
韓麗拿著一份加密貨幣交易報告走進來，眉頭緊鎖：“這是‘阿波羅’在紐約留下的痕跡。他用虛擬貨幣完成了一筆交易，購買了一套‘量子計算破解器’，賣家是俄羅斯的一個駭客組織。這種破解器能在幾秒鐘內攻破普通防火牆，專門針對證券交易所的加密系統。”
“量子計算？”鄭一民看著報告，“這玩意兒不是還在實驗室階段嗎？怎麼會流入黑市？”
“黑市上早就有了，只是價格高得離譜。”李陽調出相關資料，“‘阿波羅’花了5000個比特幣，相當於近10億人民幣。他能拿出這麼多錢，說明背後可能有資金支援，或者他之前的‘遊戲’根本不是單純的炫耀。”
季潔此時帶來了新線索：“我們排查了證券交易所的所有員工，發現交易部的一個叫‘高明’的分析師很可疑。他三個月前突然辭職，出國旅遊，回來後賬戶裡多了200萬不明來源的資金，而且他的電腦曾連線過境外的加密伺服器，時間就在‘阿波羅’攻擊銀行系統的當天。”
李陽的“追蹤之瞳”立刻鎖定高明的行蹤：“他現在在一家叫‘幣圈聯盟’的虛擬貨幣交易所工作，這家交易所沒有任何資質，專門為非法交易洗錢。高明的社交賬號裡，有很多與‘量子計算’‘金融漏洞’相關的討論，還關注了幾個疑似‘阿波羅’馬甲的賬號。”
“看來他就是‘阿波羅’在證券系統的內應。”鄭一民當機立斷，“周志斌、王勇，去‘幣圈聯盟’控制高明，注意別驚動其他人；李陽、韓麗，破解高明的電腦，看看有沒有‘阿波羅’的攻擊計劃；季潔、李少成，聯絡證監會，提前加固證券交易所的系統，尤其是明天上午9點的開盤交易時段——‘阿波羅’很可能選在這時候動手。”
“幣圈聯盟”藏在一棟寫字樓的頂層，門口掛著“科技諮詢”的牌子，裡面卻擠滿了盯著螢幕炒幣的人。周志斌和王勇扮成客戶走進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高明——他正對著電腦敲程式碼，螢幕上是證券交易所的模擬交易介面。
“高分析師，借一步說話。”王勇拍了拍他的肩膀，亮出證件。
高明臉色一白，手忙腳亂地想關閉電腦，被周志斌按住。“別費勁了，你的電腦我們已經監控三天了。”周志斌將他架起來，“跟我們走一趟吧。”
審訊室裡，高明看著李陽恢復的聊天記錄，終於扛不住了：“是‘阿波羅’聯絡的我，他說只要幫他拿到證券交易所的核心交易資料，就給我1000萬……我一時糊塗就答應了……”他交代，“阿波羅”計劃在開盤時，用“量子計算破解器”篡改三隻權重股的交易資料，引發連鎖反應，趁機在期貨市場做空獲利，保守估計能賺50億。
“他還說，這只是第一步。”高明的聲音帶著恐懼，“等擾亂了證券市場，就會攻擊央行的數字貨幣系統，讓人民幣貶值……”
“瘋了！”王勇忍不住罵道，“他這是想搞垮整個金融體系！”
李陽和韓麗此時已經破解了“阿波羅”的攻擊路徑：“他會透過高明留下的‘後門’進入交易所繫統，再用量子破解器突破核心伺服器。但我們可以在‘後門’裡設個陷阱——植入‘追蹤病毒’，只要他一進入，我們就能定位他的真實IP。”
韓麗補充道：“我還聯絡了中科院的量子計算專家，他們開發了‘反制程式’，能干擾破解器的運算，讓它變成一堆廢鐵。”
第二天上午8點50分，證券交易所的機房裡，李陽和韓麗緊盯著螢幕，手指懸在鍵盤上。交易所的工作人員都屏住了呼吸，證監會的領導也親自坐鎮，額頭上滲著冷汗。
8點59分，系統突然發出警報——“阿波羅”的攻擊開始了！螢幕上的防禦牆瞬間被撕開一道口子，量子破解器的程式碼如潮水般湧入。
“啟動反制程式！”李陽大喊。
韓麗按下回車鍵，反制程式像一張大網，將破解器的程式碼牢牢纏住，讓它們無法繼續入侵。“追蹤病毒已植入！”李陽盯著不斷跳動的IP地址，“他在紐約的位置鎖定了！是華爾街的一棟大樓！”
“阿波羅”似乎察覺到了異常，攻擊突然變得瘋狂，試圖強行衝破防禦。李陽的“駭客超高技術”與他展開了拉鋸戰，程式碼在螢幕上飛速碰撞，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9點整，開盤鈴聲準時響起。三隻權重股的交易資料穩定跳動，沒有出現任何異常。
“他失敗了！”韓麗激動地拍手，螢幕上的攻擊程式碼開始崩潰、消失。
李陽卻皺起眉：“不對，他撤退得太輕易了……”話音剛落，電腦突然彈出一封加密郵件，發件人是“阿波羅”：“遊戲升級了，去看看你們的數字貨幣錢包吧。”
眾人心裡一沉，開啟手機裡的數——果然，餘額全部變成了零！雖然只是顯示錯誤，資金並未丟失，但已經在網路上引發了恐慌，#數字人民幣被盜#的話題衝上熱搜。
“他的目標根本不是證券交易所，是數字貨幣！”鄭一民恍然大悟，“他故意用證券系統吸引我們的注意力，趁機攻擊數字貨幣的顯示系統，製造恐慌！”
李陽快速核查：“顯示系統的伺服器在上海，‘阿波羅’用了‘分散式拒絕服務攻擊’，讓伺服器過載，導致餘額顯示錯誤。我已經修復了，但他肯定還有後手。”
此時，國際刑警傳來訊息：紐約華爾街的那棟大樓裡，只找到一臺被遠端操控的電腦，“阿波羅”早就不在了。但電腦裡留下了一張照片——是專案組所有人的合影，背面寫著：“下一站，央行資料中心。”
“他一直在盯著我們。”季潔看著照片，心裡一陣發寒。
鄭一民將照片揉成一團，眼神堅定：“不管他盯到甚麼時候，我們都奉陪到底。通知央行，立刻加固資料中心的防禦，我們這就趕過去。”
車隊駛向央行資料中心的路上，李陽的電腦還在分析“阿波羅”的攻擊模式。“他的手法越來越激進，已經從‘示威’變成了‘破壞’。”他對韓麗說，“我總覺得，他不是為了錢，更像是在發洩某種情緒，或者有更大的陰謀。”
韓麗點頭：“他的程式碼裡藏著很多數學公式，都是未解的難題，像是在向學術界挑釁。或許，他以前是個被埋沒的天才？”
車窗外，金融區的高樓鱗次櫛比，象徵著國家的經濟命脈。鄭一民望著這些建築，知道他們守護的不僅是資料和資金，更是無數人的信任和國家的金融安全。這場與“阿波羅”的較量，已經上升到了新的高度，而他們，必須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