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群小劇場的背景板換成了虛擬直播間的樣子，李陽被按在椅子上，臉上貼滿了反光點——這是為了模擬AI換臉的採集過程。周志斌舉著個玩具攝像機，擠眉弄眼地說：“各位觀眾看好了！只需要拍三張照片，我就能讓李陽‘親口’說他是外星人，還欠了我十萬塊！”
臺下鬨笑一片，張大媽扯著嗓子喊：“小李警官可別真成外星人了！”
李陽無奈地扯了扯臉上的反光點：“大家注意看，這就是AI換臉的第一步——採集面部特徵。騙子會用你朋友圈的照片、影片，甚至直播截圖來做素材，根本不用貼這些東西。”
周志斌舉著平板湊過來，螢幕上已經合成了一段影片：李陽的臉被“貼”在了一個陌生人身上，正對著鏡頭“哭訴”：“我在外地出車禍了，急需十萬塊做手術，快轉到這個賬戶……”
臺下的議論聲瞬間小了，幾個老人湊近了些，一臉緊張：“這……這看著跟真的一樣啊！”
“可不是嘛，連說話的語氣都像！”
李陽趁機站起來，指著螢幕說：“這就是AI換臉的厲害之處，但它有個破綻——仔細聽，聲音是合成的，會有輕微的卡頓；再看眼神，真人說話時眼神會動，AI換的臉眼神容易發直。”他點開另一段影片，“大家對比下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不一樣？”
“哦——還真是！”張大媽恍然大悟，“剛才那個‘李陽’眼神僵僵的，不像真人！”
正說著，王勇拿著個手機衝上臺：“剛收到社群王大爺的訊息，他兒子在外地打工，剛才發影片說手機丟了，讓轉五千塊買新手機，你們看這影片……”
李陽接過手機，快速掃了一眼：“假的！你看這裡，他兒子戴眼鏡，影片裡的人沒戴，而且背景裡的街景，根本不是他兒子打工的城市。”他當場撥通王大爺兒子的電話，開了擴音——電話那頭傳來年輕人的聲音：“爸，我手機好好的啊，誰騙您了？”
王大爺在臺下拍著胸口：“嚇死我了！差點就轉錢了！多虧了你們這小劇場，不然這五千塊又打水漂了！”
演出結束後，李陽的手機響個不停，全是居民發來的影片連結，讓他幫忙辨別是不是AI換臉。他乾脆在小程式里加了個“影片驗真”功能，上傳影片就能自動檢測是否經過篡改。
“你這功能太及時了！”社群主任拿著手機跑過來，“我侄女剛發來個影片，說她在國外被綁架了，要一百萬贖金，我用你這功能一測，顯示是合成的！打電話一問，果然是她手機被盜了，騙子用她的照片做的假影片！”
李陽看著後臺不斷增長的檢測記錄，突然覺得，這比寫程式碼有意思多了——原來守護一群人的安寧，是這樣實在的感覺。
周志斌拍著他的肩膀：“別傻樂了，鄭隊說下次小劇場演‘虛假投資’，讓你扮演被騙得傾家蕩產的老闆，我演勸你回頭的警察，想想怎麼哭戲吧！”
李陽笑著推了他一把，目光落在臺下還在討論AI換臉的居民身上，夕陽透過窗戶，在他們臉上鍍上了一層暖金色。他掏出手機，給小程式又加了個新標籤——“守護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