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的電腦螢幕泛著冷藍的光，主機箱發出輕微的嗡鳴，像是有生命般在自主運轉。突然，螢幕上跳出一行淡金色的程式碼，緊接著，幾個全新的功能圖示緩緩浮現——犯罪痕跡智慧掃描器的圖示旁，多了“罪惡功能系統”和“罪惡剋星功能系統”的標識，圖示是交叉的手銬與盾牌，閃著銳利的光。
“自動更新了？”李陽挑眉，指尖剛觸碰到滑鼠，身臨其境功能系統便自動啟動，虛擬光影瞬間鋪滿整個辦公室，將眾人拉入衛立家的客廳場景，連地毯上的玫瑰花瓣紋路都清晰得能數出脈絡。
“這是……完善後的超高模擬畫像技術？”季潔湊近螢幕，只見系統正在解析一截從現場找到的指骨，隨著資料載入，螢幕上漸漸勾勒出一張人臉，正是衛立年輕時的模樣，連他左眉骨上那顆淡褐色的痣都精準還原，“連白骨都能逆推相貌了？”
李陽調出操作記錄，語氣裡帶著驚歎：“不止呢。系統還整合了更高階的模擬畫像師技術，能透過腐爛屍體的面板殘留組織、頭髮裡的微量元素，甚至是不同人種的骨骼差異，生成最接近本人的相貌。剛才試了下，用案發現場那根棕色短髮的DNA，直接畫出了趙峰助理的臉——和監控裡的人影完全重合。”
話音剛落，案發現場字幕技術突然在虛擬場景裡彈出一行字：【檢測到衛立手機深層資料，曾向境外賬戶轉賬三次，總額五百萬，收款方與趙峰的海外空殼公司關聯】。字幕旁還附著銀行流水的全息投影，數字在空氣中浮動，刺眼得像燒紅的烙鐵。
“追蹤之瞳啟動。”李陽敲下回車鍵，螢幕上立刻出現趙峰的行蹤軌跡圖，紅色的路線從公司到公寓，再到城郊的廢棄工廠，每個時間點都標註得清清楚楚。“系統破解了他的車載定位，昨晚十點十分，他的車就停在衛立家樓下，停留了四十五分鐘才離開。”
這時，新新增的雙證物掃描系統突然發出“嘀嘀”的提示音，機械臂自動從證物袋裡夾起一小塊深藍色布料和趙峰西裝的纖維樣本，鐳射掃描的紋路在螢幕上重疊，嚴絲合縫。“纖維成分100%匹配，連布料染色時的批次編號都一致。”
超動態視力技術則捕捉到了監控裡被忽略的細節——趙峰離開公寓時，袖口沾著的玫瑰汁液在電梯按鈕上留下了半枚淡粉色的指紋，被系統放大後，與他留在公司檔案上的指紋完全吻合。
“駭客技術還破解了趙峰的加密郵件。”李陽滑動滑鼠，調出幾封郵件截圖，“他和新能源專案的合作方早就串通好，只要除掉衛立，專案就歸他，那五百萬就是定金。”
辦公室裡一片寂靜，只有系統執行的低鳴聲。鄭一民支隊長看著螢幕上串聯成鏈的證據，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通知特警隊，去趙峰公司抓人。”
佟林已經拿起對講機：“周志斌、王勇，帶兩組人守住前後門，李少成去查他的海外賬戶流水，韓麗準備好審訊室，我們……”
話沒說完，罪惡剋星功能系統突然彈出提示：【關聯案件檢測到新線索——趙峰的空殼公司還涉及三年前的一樁工程造假案，受害者名單已同步至資料庫】。
李陽眼睛一亮，快速操作：“系統自動關聯了！原來趙峰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季潔望著螢幕上不斷重新整理的資訊，忽然笑了：“這系統倒是越來越像個不知疲倦的探員了。”
“不止是探員。”李陽關掉虛擬場景，螢幕上的功能圖示安靜排列著，像一排待命的戰友，“它是我們的武器，能把藏在暗處的罪惡全挖出來。”
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百葉窗在螢幕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隨著鄭一民一聲令下，眾人迅速行動起來，腳步聲、對講機的呼叫聲交織在一起，而李陽的電腦還在默默執行著，螢幕上的進度條緩緩走完最後一格，彈出一行字：【案件告破，關聯線索已歸檔】。
科技的微光穿透迷霧，將真相晾曬在陽光下，那些隱藏在玫瑰浴缸裡的罪惡，終究沒能逃過這雙無孔不入的“電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