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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成戀愛腦女配後我專注搞錢

2025-11-24 作者:遇夢若碎

冰冷的大理石窗臺透過薄薄的絲綢睡衣,滲進一股寒意。

林晚晚猛地驚醒,額頭差點撞在冰冷的落地玻璃上。窗外是精心打理卻毫無生氣的花園,遠處,鏤空雕花的黑色鐵門緊閉,連個鬼影都沒有。

她維持著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幾乎是半趴在寬闊的窗臺上,臉上溼漉漉的,胸口堵著一團浸透了悲傷的棉花,悶得她喘不過氣。

這是……哭了多久?

還沒等她理清頭緒,一股不屬於她的、強烈到令人心悸的哀怨和絕望,如同潮水般沖刷著她的神經末梢——他今晚又不會回來了。那個叫做沈默的男人,她的“丈夫”。

緊接著,更多混亂的資訊碎片爭先恐後地湧入腦海,構成了一本她昨晚睡前隨手翻看的狗血虐戀小說。書裡那個和她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林晚晚,就是一個這樣日復一日守在空蕩別墅裡,像個望夫石一樣等著丈夫回心轉意的可憐蟲。她因為家族聯姻嫁入豪門,卻痴戀著根本不愛她的男主沈默,在真正善良堅韌的女主出現後,她因愛生妒,瘋狂作死,用盡各種拙劣手段陷害女主,最終觸怒男主,被毫不留情地掃地出門,家族也隨之破產,最後在一個寒冷的冬夜,孤零零慘死街頭。

結局那一行“被發現時,身體已經僵硬,手裡還攥著和沈默的結婚照”的字眼,此刻清晰地浮現在眼前,讓林晚晚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她,穿書了。穿成了這個戀愛腦晚期、下場悽慘得能當典型反面教材的女配角。

心臟一陣劇烈的抽痛,那是原主殘留的不甘和執念。林晚晚用力按住心口,深吸了一口氣,試圖驅散那令人窒息的悲傷。

“為了這麼個男人?”她低聲自語,聲音還帶著哭過後的沙啞,語氣裡卻已透出難以置信的荒謬,“把自己作踐成這樣,值嗎?”

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了身旁梳妝檯上螢幕碎裂的手機。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拿了過來,指紋解鎖。

“叮叮叮叮——”

一連串密集的提示音瞬間炸開,螢幕被無數條微信訊息和推送通知淹沒。

絕大部分來自一個叫“名媛姐妹花(6)”的群聊,還有各種標註著“張太太”、“李小姐”的私聊視窗。她隨手點開幾個。

“晚晚,昨天看你氣色不好,是不是又沒睡好?沈總工作再忙,也得顧家呀。”——假惺惺的關心。

“林小姐,下週的慈善晚宴您還來嗎?我們都等著看您和沈總伉儷情深呢!”——不懷好意的試探。

“聽說沈總上週陪那個新冒頭的設計師蘇晴去巴黎看秀了?真的假的?你可得多上點心啊!”——明目張膽的挑唆。

一條條,一句句,看似關切,實則都是在看她林晚晚的笑話,把她當成一個圍著沈默轉的可憐小丑,樂此不疲地提醒她丈夫的冷漠和出軌。

原主就是沉浸在這種虛假的社交和永無止境的等待中,消耗著自己的人生。

林晚晚面無表情地劃掉這些聒噪的通知,直接點開了。

登入。

介面載入出來,餘額顯示:1,。

她幾乎要氣笑了。一個住著頂級豪宅、名義上是沈氏集團總裁的女人,個人賬戶裡只剩下一千多塊錢?原主所有的開銷,從衣物首飾到日常用度,居然走的都是沈默助理管理的“家庭賬戶”,每一筆支出都被人記錄在案,毫無隱私和尊嚴可言。她自己,竟然連半點積蓄都沒有。

這就是她用盡生命去愛、去等待的男人給她的“優渥”生活?一個華麗無比,卻內裡空空如也的牢籠。

憤怒像一小簇火苗,瞬間點燃了胸腔裡殘餘的冰冷和悲切,將那點原主的執念燒得乾乾淨淨。

她不要重蹈覆轍。不要當怨婦,不要做炮灰,更不要為了一個心裡壓根沒有她的男人賠上性命!

強烈的求生欲和一股想要狠狠反擊這操蛋命運的狠勁,如同岩漿在她血管裡奔湧。她死死攥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極其緩慢地,向上牽起了一個冰冷的、帶著決然意味的弧度。

她笑了。

去他媽的愛情,去他媽的沈默。

老孃要搞錢!

三個月的時間,能改變甚麼?

足以讓一個被圈養在籠中的金絲雀,掙脫枷鎖,磨利爪牙,學會在叢林裡覓食。

這三個月,林晚晚過得比前世996的社畜還要忙碌充實。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冷靜地搬出了那棟象徵著她“沈太太”身份的豪華別墅,在市中心租了一套安保嚴密的高階公寓。沒帶走任何沈默買給她的珠寶華服,只帶走了自己的證件和幾件簡單的隨身物品。

然後,她聯絡了律師,態度堅決地啟動離婚程式。沈默那邊自然是嗤之以鼻,認為她不過是在鬧脾氣,想引起注意,甚至懶得回應。林晚晚也不在意,她的目的很明確:擺出姿態,切割過去,同時……合法地爭取自己應得的財產。

她利用原主記憶裡對圈內貴婦們喜好和隱秘需求的瞭解(比如哪位夫人想投資畫廊卻怕被騙,哪位小姐想開網紅買手店卻找不到靠譜貨源,哪位太太手握私房錢想增值卻不敢讓丈夫知道),開始有選擇地牽線搭橋。

她不再是那個只會在沙龍里喝茶吹噓自己丈夫、攀比包包首飾的林晚晚。她變得言辭精煉,目光精準,穿著剪裁利落的職業套裝,出入於律師事務所、私人銀行和一些初創公司的會議室。她憑藉超越這個時代的商業嗅覺(得益於前世的資訊爆炸)和對圈層規則的熟悉,做起了低調的掮客和投資人。

過程當然不順利。冷眼、質疑、嘲諷,甚至來自沈默那邊的暗中打壓,她都一一接過,然後默不作聲地碾碎,化作前進的階梯。她拉攏了幾個同樣對丈夫不滿、卻手握資源的豪門太太,組建了一個小小的、隱秘的“財團”。她幫她們處理棘手的資產,尋找穩妥又收益可觀的投資渠道,抽成作為報酬。

錢,開始像細流匯入江河,悄無聲息地流入她新開設的、完全獨立的賬戶。

曾經的“名媛姐妹花”群,她早已遮蔽。那些虛情假意的邀請和打探,她一概不理。她的世界,不再是那個只有沈默和八卦的方寸之地。

本市最高階的商業慶典酒會,水晶吊燈的光芒流淌在衣香鬢影之間,空氣中浮動著香檳與香水混合的奢靡氣息。

林晚晚穿著一身寶藍色的絲絨長裙,襯得肌膚勝雪,身段窈窕。她不再是三個月前那個哭哭啼啼的怨婦,也不是記憶中那個只知道追逐潮流的淺薄女人。她端著一杯香檳,正與一位滿頭銀髮、氣質儒雅的老先生低聲交談,言笑晏晏,眼神明亮而自信。那位老先生是本地頗有聲望的一位實業家,周圍不少人想搭話都找不到機會。

她手腕上那隻限量款的百達翡麗,是她用自己賺到的第一桶金買給自己的獎勵,在燈光下流淌著低調而溫潤的光澤。

一道突兀的身影,擋住了側方的光線。

林晚晚若有所覺,側過頭。

是沈默。

他穿著一身昂貴的黑色西裝,身形挺拔,面容依舊英俊,只是此刻眉頭微蹙,眼神複雜地看著她,裡面翻湧著驚愕、不解,還有一絲……被忽略已久的不悅。

這三個多月,他習慣了林晚晚每天無數條石沉大海的資訊和電話,以為她只是在鬧一場比較持久的脾氣。他甚至做好了等她回來哭著認錯時,該如何敲打她的準備。可他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見到她。

如此耀眼,如此……陌生。

“林晚晚。”他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乾澀,“你鬧夠了沒有?跟我回家。”

回家?

林晚晚微微挑了下眉梢,晃了晃手中晶瑩的酒杯,金黃色的液體在水晶杯壁上漾開優雅的弧度。她看著眼前這個曾讓原主愛到失去自我、也讓她覺得無比膈應的男人,紅唇緩緩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笑意。

“沈總,”她的聲音清晰,帶著一絲慵懶的嘲弄,不大不小,剛好能讓近處的幾個人聽清,“不好意思。”

她頓了頓,目光在他身上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像是在評估一件並不那麼值錢的商品,然後才慢悠悠地接上後半句,一字一句,敲冰戛玉:

“現在,是你高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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