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面報道持續發酵,“啟明”股價受挫,內部人心浮動;林晚晚精準鎖定內鬼,並收到神秘人送來的關鍵證據。
達沃斯的硝煙,以光速瀰漫至全球金融市場和輿論場。
“啟明”的股價在開盤後應聲下跌,雖然跌幅暫時可控,但那種被無形之手扼住咽喉的窒息感,已經透過冰冷的K線圖,傳遞到“啟明”總部的每一個角落。交易大廳裡氣氛凝重,投資關係部的電話鈴聲此起彼伏,全是焦急的質詢。
周薇忙得焦頭爛額,一方面要應對蜂擁而至的媒體,起草官方回應,穩定投資者情緒;另一方面,還要安撫內部員工。茶水間、走廊裡,竊竊私語宣告顯增多,不安的情緒在悄然蔓延。
(員工A低聲對B說:“你說…林總那邊,不會真有甚麼問題吧?外面傳得有鼻子有眼的…”)
(員工B眼神閃爍:“誰知道呢…不過‘奧比斯’那種級別的集團,不會空穴來風吧?咱們的股票…”)
林晚晚(融合體)將自己關在辦公室裡,巨大的電子螢幕上分屏顯示著實時股價、輿情監控熱力圖、以及K不斷更新的資料流。外界的風暴似乎並未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她只是眼神比平時更冷,像淬了火的寒鐵。
“宣告發了,態度強硬,否認所有不實指控,並保留法律追訴權。”周薇推門進來,語速很快,“但效果有限,對方的水軍規模很大,帶節奏的能力很強。”
“預料之中。”林晚晚(融合體)目光沒有離開螢幕,“卡斯帕要的不是我們承認,而是讓‘懷疑’這三個字,留在所有人心裡。雷烈那邊有進展嗎?”
“有。”周薇壓低聲音,“雷烈排查了所有能接觸到您達沃斯演講稿最終版和核心行程細節的人員,鎖定了一個可疑目標——總裁辦的高階秘書,趙雯。她最近三個月有大額不明資金入賬,消費記錄異常,而且…她有個親弟弟,上個月剛被‘奧比斯’旗下的一家諮詢公司以高薪錄用。”
(林晚晚(融合體)內心:果然是從內部撬開的縫隙。趙雯…跟了我三年,還是沒能抵住誘惑。)
“控制起來,秘密進行。”林晚晚(融合體)下令,“讓她開口,弄清楚她洩露了多少,以及對方還知道甚麼。”
“是。”周薇領命,正要離開,又被叫住。
“等等。”林晚晚(融合體)沉吟道,“對外,放出風去,就說我因連日操勞,身體不適,需要靜養,暫取消所有非必要公開行程。”
周薇一愣:“林總,這豈不是顯得我們…示弱了?”
“示弱?”林晚晚(融合體)嘴角泛起一絲冷意,“有時候,退一步,才能讓躲在暗處的人,更清楚地暴露出來。按我說的做。”
就在周薇離開後不久,前臺打來內線電話,語氣有些奇怪:“林總,有一位…先生,沒有預約,堅持要見您,他說他姓…白。他留下了一個東西,說您看了自然會見他。”
白?
林晚晚(融合體)心頭一動。是白瑾?“觀察者”?
“甚麼東西?”
“一個…很舊的牛皮紙信封,封得死死的。”
“拿上來,全程監控,嚴格安檢。”
幾分鐘後,那個看似普通的信封被送到了林晚晚(融合體)的辦公桌上。經過雷烈的人仔細檢查,確認沒有危險。她拆開信封,裡面沒有信紙,只有一張微微泛黃的舊照片。
照片上,是年輕時的卡斯帕·馮·海登堡,與他並肩站著的,赫然是當年那位與真林晚父母有過接觸、後來被發現與“彼岸”有關的京華大學“特聘顧問”!兩人背景是一所國外知名大學的實驗室,姿態熟稔。
照片背面,用鋼筆寫著一行流暢而略顯潦草的英文小字:
“Every saint has a past, and every sinner has a future. - O.W.”
(每個聖徒都有過去,每個罪人都有未來。——奧斯卡·王爾德)
這照片,像一道閃電,瞬間將卡斯帕·馮·海登堡那精心打造的、純粹精英資本家的人設,劈開了一道裂縫!他與“彼岸”的淵源,比外界所知、甚至比林晚晚之前推測的,都要深得多!
(林晚晚(融合體)內心:白瑾…你終於遞出了武器。這份“禮物”,確實足以讓我必須見你一面了。)
她拿起內部電話,語氣不容置疑:“聯絡那位白先生,安排會面。要絕對保密。”
隨後,她又接通了周薇的電話:“薇薇,準備一下,我們要開一場臨時的全球媒體釋出會。”
周薇在電話那頭明顯愣住了:“現在?林總,我們的情況…”
“就是現在。”林晚晚(融合體)看著手中那張照片,眼神銳利如刀,“輿論的戰場,我們不能只防守。是時候,讓他們也嚐嚐被置於聚光燈下的滋味了。”
風暴眼中,一直處於守勢的“啟明”,第一次,亮出了反擊的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