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王潛也知道這個時候蘇婉肚子裡定然滿是怨言,也不反駁,對方說甚麼他就應甚麼。
“呵,你還直接同意了?”蘇婉幽幽的看向他。
王潛訕訕笑道,“我的意思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有著碗裡還想著鍋裡,而是孫重山那種男人應該就是那樣。”
他心裡想說,人家是煤老闆,這不是很正常嗎?
煤老闆沒有個三妻四妾,他能叫煤老闆嗎?
“不是所有男人?”蘇婉笑吟吟的看著他。
“咳咳。”王潛清了清嗓子,道,“別人如何我不敢保證,我只敢保證我不是那樣的男人!”
蘇婉聽言,眼神在王潛的身上打量。
王潛再次,問道,“你不信?”
“信。”蘇婉應了一聲。
王潛瞅著蘇婉的樣子,便知道對方壓根就不相信。
對此,他也不解釋。
因為他知道,蘇婉現在正處於一種暴躁的階段,就算他解釋也沒有用處。
一轉眼,王潛便把蘇婉送到了她在陸安的家中。
一個看上去頗為不錯的小區,十樓三室一廳的房子。
王潛稍稍打量,這個地段,這個房子,沒有一百來萬拿不下。
看來,蘇婉也是個小富婆。
進到房子裡,連個水都沒有,蘇婉想倒杯水給王潛都不行,她將箱子等東西推到房間裡,隨即對王潛說道:“走吧,請你吃飯。”
“不先收拾一下?”王潛疑惑的問。
“沒事,先去吃了飯,我再回來收拾。”蘇婉說道。
王潛知道,蘇婉是在跟他客氣,隨即搖了搖頭,道:“我現在不餓,都已經到這裡了,還是先幫你收拾一下再去吃飯。”
蘇婉聽言,上下打量了王潛一眼,笑吟吟的應道:“好吧,就按你說的辦。”
整個屋子長時間沒有住人,不僅空蕩蕩,任何生活物品都沒有,如果由蘇婉一個人收拾整理,少說得不少時間。
現在,有著王潛的幫助,就不一樣了。
更何況,王潛還有車,更是方便出門買東西。
而蘇婉是從火車站出來,雖不知她之前有沒有車,在陸安肯定是沒有的。
一兩個小時過去,整個房子整理的像模像樣,王潛隨即再道,“走吧,去買點生活用品回來。”
“嗯。”蘇婉點了點頭,很是順從。
她本以為回來之後還需要折騰許久才能將家裡收拾好,沒想到有著王潛的幫助,一兩個小時輕輕鬆鬆搞定。M.Ι.
這讓她不由覺得,多個人幫忙,確實輕鬆多了。
王潛驅車帶著蘇婉去到附近的超市,買了不少生活用品回到,幸好買了水,到了這個時候才能坐下來喝一口水。
稍稍休息了一下,蘇婉說道:“走吧,去吃飯。”
這個時候,王潛的肚子也餓了,他並沒有拒絕,應道,“嗯。”
兩人去到一家餐館,找了個包廂坐了下來,席間談論了不少少年時期的事情,蘇婉臉上的笑容也因此多了許多。
可能心有沉悶,蘇婉主動喝了不少酒。
王潛因為要開車,只是喝了一些飲料,滴酒未沾。
見此,王潛搖了搖頭,並沒有勸誡。
沒過多久,酒足飯飽,王潛扶著醉意熏熏的蘇婉走到車上,然後將對方送了回去。
走到屋裡的時候,蘇婉整個人都趴在王潛身上,她有氣無力的呢喃著:“王潛,我美嗎?”
王潛知道她喝醉了,就沒有搭理她。
只是,王潛越是不回答,蘇婉就越是急切的問著,“王潛,我美嗎?”
“你說我美嗎?”
“我美不美?”
蘇婉身上雖然散發著淡淡的香水味,但是張嘴閉嘴就是一股濃郁的酒氣,他實在是被問的煩了,應道,“美!”
他說的是實話,蘇婉確實是一名美女!
“那你為甚麼還要在外面找女人?”蘇婉整張臉上全是酒紅色,她氣呼呼的問,
“我沒有在外面找女人啊。”王潛知道對方這個時候實在說胡話,無奈的應著。
“怎麼沒有?分明就有!”蘇婉惱怒的說著,“不僅有,還跟外面的女人生了小孩!”
“那不是我,是別人。”王
:
潛見她醉的不輕,一邊幫她脫鞋送她上床,一邊應著。
“別人?”蘇婉似是陷入了疑惑,隨即又應道,“對哦,好像不是你,確實是別人。”
說著又低頭看著王潛,疑惑的問道,“那你脫我的鞋幹甚麼?”
說話間,似是又想到甚麼,“你是不是還想脫我的衣服?”
眼見王潛沒有回話,她繼續說道,“對哦,為甚麼別人能和外面的女人生小孩,我就不能呢?”
“快點,脫快點,我要跟你生小孩。”
“還要生兩個。”
“你快點讓我懷孕!”
“.....”王潛聽著對方口無遮攔的話語,各種無語。
眼見王潛不說話,蘇婉又是幽幽的說道:“你怎麼不回答啊?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生小孩?”
“你是不是嫌我長的不好看?”
“是不是嫌我身材不夠好?”
“是不是嫌棄我年紀大?”
王潛聞言一愣,他從這話中聽到了許多委屈,以此推出孫重山找的小三定然是一位年輕貌美的小姑娘。
唉,男人,從來都是專一的生物,從頭到尾都喜歡年輕貌美的小姑娘。
王潛感覺到蘇婉心中的悲傷,抬頭安慰道:“沒有!”
他也就是逢場作戲的安慰,能夠讓蘇婉舒緩心情就好。
“你騙人!”蘇婉不滿的哼道,“你要是說的是真的,你就不會跟外面的女人生小孩,而是會跟我生小孩。”.
“沒有。”王潛無奈的應著,“我沒有跟外面的女人生小孩。”
王潛說的都是實話,他一直都是單身,怎麼可能跟外面的女人生小孩?
“既然你沒有跟外面的女人生小孩,那你跟我生小孩。”蘇婉嘟囔著說。
“.....”王潛心底叫苦連迭,雖然他沒有跟外面的女人生小孩,但是如果與你蘇婉生了,那不就是跟外面的女人生小孩嗎?
“怎麼?你又不是說話?”蘇婉貌似被刺激到了,“你是不是嫌棄我?”
“你分明就是想跟外面的女人生小孩。”
“你分明就是在嫌棄我!”
“.....”王潛陷入沉默,無奈的應道,“沒有嫌棄你,也沒有跟外面的女人生小孩。”
“那你為甚麼不和我生小孩?”蘇婉激動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
“.....”
為甚麼不?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答案嗎?
“唉。”王潛嘆了一口氣,胡亂的說道:“生小孩這種事情,是一個繼續活。”
“需要經過一番練習,等到成熟之後,才能開始行動。”
“所以,你先跟外面的女人生小孩是在練習技術?等到技術練就之後,再跟我生小孩?”蘇婉學會了舉一反三。
王潛聞言一愣,而後應道,“可以這麼理解。”
蘇婉聽言想了想,總覺得哪裡不對,只是因為醉酒的原因又始終無法想明白,本能的反駁道,“不對,你分明就是不想和我生小孩,這些都是你找的藉口。”
王潛眼見蘇婉又急又氣,無奈的解釋道,“沒有,你想多了,我沒有不想和你生小孩。”
蘇婉舒緩的說道:“既然沒有不想,那我們來生小孩吧。”
“現在是白天,等晚上再說....”王潛滿頭大汗,蘇婉現在明顯就是喝多了各種說胡話,他作為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又怎會趁人之危呢?
“不要!”蘇婉不滿的撒嬌,“就要白天,你不是說白天比晚上更刺激嗎?為甚麼不要白天?”
蘇婉說到這裡,似是想到了甚麼,“哦,我明白了,你想在白天與外面的女人生小孩,所以讓我在晚上等著?”
“!”王潛無語的寬慰道,“沒有!”
他心知蘇婉現在屬於喝多了的狀態,哪怕他解釋的再多,也不頂用。
既然如此,還不如不解釋。
“那我們來生小孩。”蘇婉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脫衣服。
“!”
王潛見此傻眼,這怎麼能行?
這檔如何是好?
王潛慌亂之間,將蘇婉腿上脫下來的黑絲襪系在頭上矇住眼睛。
只要看不見,啥事都不曾發生。
蘇婉見此,愣了,疑惑的問
:
道:“你把我的絲襪悶在眼睛前面幹甚麼?這不是就看不到了嗎?”
王潛慌亂之間應道,“因為我喜歡。”
“好壞。”蘇婉幽怨的呢喃了一聲,“原來你喜歡這個調調。”
“壞壞的....”
........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婉終於睡著了,王潛抹掉額頭上的汗水,這一會兒時間弄的他汗流浹背。
看了一眼僅僅只是穿著較少衣物的蘇婉,他幫對方蓋好被子,隨即腰痠背痛的退出房間。
折騰了好幾個小時,姿勢都沒有換一下,把他給累的不行。
整個過程,他一直屈身坐在床邊安慰著蘇婉,現在好不容易解脫,陡然起身,自然會有一些不舒服的感覺。
至於生孩子這件事,王潛雖然有心幫幫蘇婉,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
蘇婉剛離婚,正處於失落的階段,雖說這個時候乃是少有的可以趁虛而入的時機。
但是王潛覺得,他若是這個時候聽從了蘇婉的要求與之生孩子,那麼他就與小人無疑。
蘇婉這次,明顯是酒喝多了各種胡言亂語,並不是真的要與他生孩子。
若是這個時候,做出某些不好的舉動,著實不是個人。
王潛覺得,他是個人,不是牲口,始終保持著理智。
不可否認,某些下半身決定一切的生物這個時候肯定已經開始....
但是,王潛並不是這樣的生物,他還要點臉,也是一個渾身充滿正能量的人。
因此,某些不道德的行為,不可能出現在他的身上!
“唉。”眼見蘇婉睡著,王潛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對方處於醉酒的狀態,王潛有點不放心,若是對方一個不留神摔倒了或許發生其它甚麼事情,那就問題大了。
想了想,他還是沒有離開,索性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休息,等到蘇婉酒醒了一些再說。
王潛就這麼在客廳的沙發上躺著,躺著躺著不知不覺中睡著了,忽然間聽到了些許動靜,他迷迷糊糊中抬頭看了一眼,整個人直接愣了。
入眼處,是一名女子,那名女子睡眼朦朧,好像也迷迷糊糊,這個時候正在喝水,大機率是因為口渴的原因出來找水喝。
睡著睡著口渴了,本能的起來找水喝沒有問題。
問題在於,眼前的女子竟然是果奔!
淦!
王潛定睛一看,在大腿邊上竟然還有一個紋身,紋身的樣子貌似是一片樹葉....
這.....
王潛發現,對方好像一直都沒有差距到他,就這麼迷迷糊糊中喝了幾口水,又迷迷糊糊中回到了房間。
王潛依稀記得,他退出房間的時候,對方分明還穿有一些貼身的衣物。
怎麼轉眼之間,沒了?
王潛無語了,眼見蘇婉已經可以自己起來找水喝,他知道他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M.Ι.
遲則生變。
如果讓蘇婉記起來出來找水的時候他就在這裡,或者說蘇婉起來發現自己一絲不掛而王潛同樣還在這裡,那麼有些事情可能就說不清楚了。
想到此中關節,王潛覺得他還是趕緊離開才好!
接下來,王潛像做賊一樣,輕手輕腳的退出房子,又輕手輕腳的關好門。
做完這一切,他終於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他是沒想到,不就是送田甜離開的時候在車站遇到了蘇婉,沒想到緊接著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還別說,那片葉子的位置恰到好處,一看就是位有著故事的人。
王潛有些驚訝,蘇婉的形象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看上去就是個好女孩。
結果,大腿上竟然有著紋身。
據他所知,如果沒有小太妹的經歷,怎麼可能在大腿上紋身呢?
只是,凡是有這種經歷的小女孩,基本一眼就能看出來。
蘇婉這種,確實出乎意料。
在他的感官中,蘇婉有一種成熟的氣質,那種氣質乃是良家少婦所有的。
可是,這個樹葉子,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
雖說紋身說明不了甚麼,但是現今國內的氛圍卻能表明會紋身的人是哪一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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