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何干?”王潛笑呵呵的問。
現代社會,又都是成年人,別說是有人在追求她了,就算她現在結過五六次婚都與王潛沒有任何關係。
“你真的沒有一點反應?”田甜好奇的問。
“你想我有甚麼反應?”王潛算是吃透了對方的路數,然後心不在焉的再道,“哎呀,我好難過啊,我好傷心啊....”
“停停停!”田甜受不了王潛這般虛假做作的姿態,連忙制止他繼續說下去,“太假了,你這樣子太假了。”
說完,緊接著又道,“姐夫,你該不會真的是對我姐沒有任何念想吧?”
“不然呢?”王潛反問,緊接著又道,“你既然回來了,那麼也就知道我現在混的不錯。”
“既然我混的不錯,去找年輕漂亮的小妹妹探討人生理想,她不香嗎?”
田甜砸了咂嘴,問道,“姐夫,我怎麼感覺你一直拐著彎的罵我姐人老珠黃呢?”
“我可告訴你啊,我姐現在雖然四十出頭了,但是保養的極好,依舊花容月貌。不僅貌美如花,更是越發的有韻味呢。”
“不然,那些不差錢的土豪又怎麼會像哈巴狗一樣圍著我姐轉?”
“就像你剛才說的意思那樣,那些土豪身邊缺美女嗎?只要想,大把的美女投懷送抱。”
“他們既然願意放棄森林,只追我姐這一朵鮮花,不正說明我姐魅力無窮嗎?”
“呵。”王潛笑了,道,“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人在不同的階段,其行為和做事的方式也有不同。”
“就好比你說的那些土豪,人家早早的家財萬貫。”
“這說明,他們早就一直在森林裡愉快的玩耍。”
“時間久了,哪怕森林再大,裡面的樹木的種類再多,也會沒有意思,也會發現就算那些樹木的種類不同,終究也就那樣。”
“膩了之後,就開始換了一種思維方式,就想要談一場戀愛,或者用另一種方式再泡妹子等等。”
王潛說到這裡,語氣一頓,接著再道,“我就不一樣了。”
“我才剛向土豪發展,正是剛接觸森林想要大展拳腳的時候。”
“距離看破森林的本質,還有著一段的距離。”
“懂吧?”
“.....”田甜聽的一陣無語,問道,“姐夫,你是怎麼做到面不改色的說出這些話語?”
王潛呵呵一笑,道,“我看你是此中老手,自然用比較適合你的方式回答。”
“......”田甜幽怨的看著王潛,“姐夫,我覺得你對我有偏見!”
“人家明明是很清純可愛的妹紙,怎麼到你嘴裡好像有點不對味一樣呢?”
“呵呵。”王潛笑了,也不拆穿,“你自我感覺良好就可以了。”
田甜嘟了嘟嘴,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面繼續糾結,而是說道,“姐夫,現在看來你好像是真的對我姐已經沒有了念想了啊?”
“不是好像。”王潛出聲糾正她的說法,“而是事實!”
“好吧。”田甜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隨即笑嘻嘻的再道,“這麼說,我的機會是不是來了?”
“姐夫,你知不知道,人家去了米國,到現在都沒有談過戀愛呢。”
“心心念唸的都是你,一直期盼著回來與你一起墜入愛河呢。”
“姐夫,我是不是很痴情?是不是世間少有的痴情女生?”
“呵呵。”王潛自是不信她如此扯淡的鬼話,眼見對方就是不正經一點,他只好無奈的給出打擊,“很抱歉,我看不上你!”
“?”聽到王潛的話語,田甜嬉笑的臉色一僵,她表示她很難受,“姐夫,你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田甜對她的姿色和身材很是自信,道,“你信不信我只要一聲尖叫,頓時十萬舔狗立即圍過來?”
“....”王潛聽完一陣無語,抬頭看向她,“你看了我寫的小說?”
王潛記得《龍王贅婿》裡面就有這個情節,兵王振臂高呼,十萬戰友整裝待命!
“嘿嘿。”田甜笑了笑,道,“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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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好,藝術源於生活,以前我不信,自從看了《龍王贅婿》這本小說,我直接就信了。”
“沒想到,在姐夫筆下,我父母還有我姐姐都是噁心到了極點的反派人物啊。”
說完,對王潛眨了眨眼,一副我說的沒錯吧的樣子。
王潛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你想多了。”
“呵呵。”田甜顯然不信,“行了姐夫,別人不知道這些情節的靈感來自哪裡,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裡面的那些反派角色,不是我的父母和我姐,還能是誰?”
“只是,你也太狠了吧?”
“我父母雖然不樂意你與我姐在一起,我姐也選擇去米國深造。”
“但是,最起碼沒有讓我侄女住狗窩吧?”
“在你筆下,我那可愛的侄女竟然被她的外公外婆、親生母親趕去住狗窩。”
“雖然我知道,這是小說裡面製造矛盾的一種方法,但是姐夫你就不能換一種方式?”
“你用這種方式,不正好暴露你對我父母和我姐姐的意見很大嗎?”
“這麼多年過去了,還這麼大的意見。”
“姐夫啊,你好記仇啊!”
“....”王潛聽著田甜口無遮攔的話語,更是無語,他想說《龍王贅婿》這本網路小說不過是他參考網文圈流行的題材,然後從前世記憶裡找出來賺錢的作品,壓根就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為甚麼腦回路就如此之大?
子虛烏有的事情,也要生搬硬套!
他表示太難了!
他明明就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為甚麼就是有人硬是要瞎幾把亂想呢?
人與人之間,多一點信任不行嗎?
憑甚麼別的寫手寫《龍王贅婿》這種型別的小說,就沒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想法,沒有人認為他們是代入了自身的經歷?
輪到他王潛這裡,就成為他以他自己為原型創作這部小說?
嗯?
“我想,你是真的想多了。”王潛張了張嘴,總不能告訴對方《龍王贅婿》是他了解網文圈市場後依靠前世記憶掏出來賺錢的吧?
王潛覺得,就算他這麼解釋,對方肯定也不信,還不如如此回答。
“呵呵。”田甜似笑非笑的應著,“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
“不承認算了,反正這麼明顯的事情,就算你不承認,也沒有用。”
王潛嘆了一口氣,他現在越發的覺得,說真話沒人信,說假話一個個搶著相信。
可是他王潛是一名不會說假話的人啊!
“愛信不信!”既然對方不信,王潛懶得解釋,反正對於認了死理的人來說,就算再怎麼解釋,也沒有任何用處。
“不要生氣嘛姐夫。”田甜嘿嘿的笑著,“雖然網上的聲音大多隻是猜測《龍王贅婿》是你以自身為原型創作出來的,但是我作為你的小姨子,當然知道網友們猜的沒錯。”
“只是,沒想到你竟然對我的父母和我姐有著那麼大的怨氣,不然也不會在書中寫的那麼的討人厭。”
“尤其是我姐,在書中竟然與別的富家公子勾搭在一起,想要送給你一頂綠顏色的帽子。”
“本來,我對於這個情節詬病不已。”
“想到我姐身後正好有一個土豪舔狗猛烈追求,我又無話可說。”
“唉!”田甜說到這裡開始唉聲嘆氣,“沒想到啊姐夫,你竟然連會有綠顏色的帽子這種事情都猜到了。”
“不過,俗話說的好,想要生活過的去,頭頂哪能沒點綠?”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日子還是得過,你說是不是?”
王潛無奈的搖了搖頭,“第一,我和你姐早就沒有任何牽連,何來頭頂有點綠之說?”
“第二,我再跟你說一次,你想多了。”
“懂?”
“嘿嘿。”田甜雖然臉上是在笑,實則還是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驚訝,“姐夫,你知道甚麼叫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嗎?”
“我告訴你,你這種情況,就是這樣。”
王潛懶得繼續與她在這種話題上扯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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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你怎麼說,反正我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姐夫,難道你真的一點也不想我姐?”田甜問。
“呵呵。”王潛笑了。
王潛如此明顯的態度,田甜已經清楚,她道,“姐夫,如果我告訴你我姐很想你呢?”
“呵呵。”王潛繼續笑了,這一點他是怎麼都不相信的。
一個那麼多年,連她親生女兒都不看一眼的人,怎麼可能會有那些想法??
了不起就是在一些人的面前做做樣子。
“你不信?”田甜問。
見王潛不回答,田甜惱羞成怒,“你愛信不信!”
“哼!”
王潛不想與她繼續在這些問題上扯淡,問道,“說說吧,這次回來是有甚麼打算嗎?”
眼見王潛如此一本正經的樣子,田甜也稍稍的正經了一點,回答道,“打算以後就在國內發展。”
“在米國混不下去了?”王潛疑惑的問,這把年紀回來,不是在國外混不下去了還能是甚麼?
“你才混不下去呢!”田甜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你沒看到我一回來就能在《披荊斬棘的哥哥》這檔節目裡當舞蹈老師嗎?以我的實力,可能是在國外混不下去了?”
“聽你說的,好像也像那麼回事。雖然你的舞蹈水平不怎麼樣,但是教一教我們這些不懂行的人,還是沒啥問題的。”
田甜在一旁聽著,臉上的神色越來越憤怒!
甚麼叫舞蹈水平不怎樣?
甚麼叫教一教不懂行的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你一個非專業人士,有甚麼資格這麼說。
“呵。”田甜笑了,道,“搞的好像你很厲害一樣。”
“一般一般。”王潛砸了咂嘴,“反正比你的水平是要高好幾個檔次的。”
“呵呵。”田甜笑了,道,“姐夫,我發現你別的變化很大,有一點貌似沒有任何變化。”
“這個沒有變化的地方,正是你臉皮厚這一方面。”
“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不得不說,臉皮是真的厚。”
“吹牛從來都不帶臉紅的!”
“呵。”王潛笑了,又是說實話沒有相信。
他承認,田甜能夠來到《披荊斬棘的哥哥》這檔節目裡當舞蹈老師,在實力方面確實沒有問題。
但是,與他比起來,那就差了不止一星半點的味道。
王潛也承認,他確實沒有舞蹈功底。
可是,他的身體素質得到昇華,現如今在舞蹈方面,哪怕是一首難度再大的舞曲,他只需要稍作練習,就能掌握的滾瓜亂熟,甚至更勝一籌!
因此,他有著自信,有著比田甜更加厲害的自信!
作為一名身體素質得到昇華的人,又怎麼可能連這點自信都沒有?
“無話可說了吧?”田甜笑呵呵的說著,她就知道只要這麼說就絕對戳到了王潛的致命點。
見王潛不回答,她也沒想繼續問下去,眨了眨眼,笑吟吟的再問道,“姐夫,你就不想問問我為甚麼回來?”
“不想。”王潛直接回答,這有甚麼想知道的?反正節目結束之後大機率不會有過多的交集,他才不會浪費時間去了解那些沒有甚麼用的事情。
“呃....”田甜聽到王潛的回答,噘著嘴撒嬌的說著,“姐夫,你怎麼這樣?”
“你問問我嘛。”
“就問問嘛。”
“好不好?”
王潛完全不吃她這一套,直接應道,“第一,我不是你的姐夫。”
“第二,我不想問,也不想知道。”
“哼!”田甜生氣的冷哼一聲,道,“不管你想不想問,也不管你想不想知道,我現在就是要告訴你。”
說著,臉上浮現害羞的神色,羞羞答答的再道,“姐夫,其實人家這次回來,主要的原因。”
“是想你呢?”
“呵。”王潛一聲輕笑,然後輕聲再道,“你覺得我會信嗎?”
“信!”田甜連忙接話,“怎麼不信?”
“姐夫,我說的可是實話。”
“天地良心,日月可鑑。”
越說語氣越委屈,“你可知道,我在米國,日思夜想的都是你。”
“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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