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皇帝憤怒看向皇后的屍身,便宜她了,死的這麼幹脆,要是她真的下了絕子藥,那她死一百次都不足惜,要不是這裡有這麼多人看著,皇帝恨不得叫人把皇后的屍身帶下去大卸八塊都不解恨。
這場變故直到三天之後才平息下來,留在宮裡的大臣以及大臣家眷才被皇帝允許出宮,很多女眷在這場變故中擔驚受怕,強撐著,出宮回到家中就病了。
賈敏現在和孩子還不能出宮,賈母那裡要出宮了,她特意去送了一下,順便假裝攙扶的時候,給她把了脈,確實如太醫所說,無大礙。
“母親,您放心出宮,不用擔心我,也不用擔心爹爹,爹爹那裡,可能還有幾天才能回家,你不用擔心。”
皇后掀起的這場宮變,賈家沒有摻和進去,她心裡鬆一口氣,原主要孃家好好地,現在平穩落地,她放心一半,以後只需要看緊不讓賈家人胡來,就不會有甚麼大事。
“敏兒,你和幾個孩子也要好好保重……”賈母緊緊的握了賈敏的雙手,絮叨了很多話,最後才在宮人催促聲中離開皇宮。
賈敏和秦王這裡,他們其實也遇到一些麻煩,皇上在宮變第二天,就秘密叫一個他信任的太醫給他和其他所有皇子皇孫診斷。
最後確診出來,除了太子一家和秦王一家,其他人包括他在內全都中了絕子藥,沒有生育能力了。
皇帝剛經歷皇后謀反,看誰都像是要搶奪他皇位的人,因此秦王被皇帝猜忌了,在心裡猜測是不是秦王與皇后有勾結。
好在皇帝把皇后宮裡剩餘的宮女太監全部打進暴室,從這些人口中知道皇后的人,曾經給秦王府的女官姚萇一包絕子秘藥,要求她把藥放進秦王和幾個孩子的食物中。
開始的幾個月,姚萇回稟說沒有找到下藥機會,之後皇后催得急,姚萇說會盡快想辦法達成,這一拖就拖到宮變。
就這樣,在賈敏身邊的姚萇被帶走,好在早就給她投過忠心丹,還與她對過藉口。
姚萇進了暴室,除了掩蓋掉秦王和賈敏早就知道皇后要給他們一家下藥這件事情,其他的如實回答。
還說:“王妃娘娘沒有嫌棄我是皇后送去的,對我委以重任,信任有加,我一直不願意做對不起王妃和殿下的事情,所以一直敷衍著皇后,後面催得急,我只能說會盡快收買人下藥。
我原本是打算向王妃和殿下坦白,警示他們,沒想到就遇到了宮變。”
姚萇遭了一些罪,坦白了更多的細節,皇后給她的秘藥現在放在哪裡這些全都交代了。
賈敏送完賈母,剛回到自己的住處,就見皇帝宮中太監來通知:“王妃娘娘,陛下召見!”
“公公,父皇可有要事?”
“娘娘去了就知道了。”
到了皇帝所居宮門處,見到秦王跟著一個太監走來,夫妻兩人對視一眼,等人通傳後一起走了進去。
“兒媳/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半天不說話,兩人保持行禮的姿勢,兩人對視一眼,皇帝給他們夫妻下馬威啊。
賈敏眼光掃向殿中人,除了他們夫妻,一身傷的姚萇,還有一個太醫,其他人就是皇帝宮中伺候的宮女太監。
“你們夫妻起來吧。”
“謝父皇!”
“知道朕為何叫你們來嗎?”除了姚萇,皇帝揮手讓其他人都下去,隨即淡淡的問道。
“兒臣不知,請父皇明示。”秦王低頭說道。
“你們夫妻可認得她?”
賈敏站出來恭敬的回答道:“回父皇,認得,她是兒媳身邊的女官,昔日母后所賜,她很有能力,兒媳就一直把她留在身邊,不知她犯了何事?”皇帝還在沒有下旨廢掉林皇后,是以賈敏依舊稱呼母后。
“她是林氏的人,幾個月前,林氏的人找到她,要他給秦王還有你們府中的幾個孩子下絕子藥,這件事你們可知道?”皇帝問話的時候緊緊盯著秦王夫妻。
“甚麼?”夫妻兩人都異口同聲驚愕出聲。
賈敏甚至失態衝向跪在地上的姚萇,錘了她幾下:“好啊,還以為你是個好的,沒想到你埋的這麼深,福佑他們那麼小,你怎麼下得了手。”
而秦王則是不敢置信,滿臉灰敗的看向皇帝:“父皇,您說的是真的?您在騙兒臣對不對?”
“秦王妃,你停下來吧,朕話還沒有說完。”皇帝看到他們夫妻的表現,心裡有數,只覺得是他們運氣好,才沒有叫皇后的人得手,他們並不是早就知道林氏的手段,也沒有和林氏勾結。
“林氏雖然叫姚萇下藥,但是她還沒有得手,秘藥朕已經派人從你們府中取來了。”皇帝慢悠悠的說道。
“父皇,您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秦王和幾個皇孫都沒事。”
“殿下,您和孩子都沒事,太好了!”賈敏又哭又笑,和秦王激動相擁。
緩和下情緒,夫妻兩人才不好意思的分開,秦王劫後餘生的說:“父皇恕罪,這大起大落的,兒臣和王妃失態了。”
皇帝這會已經完全確定秦王夫妻是真的不知道林氏的動作,要是知道他這個父皇也被霍霍了,他們絕對不敢這樣喜形於色。
“無事。”皇帝心裡有些高興,秦王背後不知道林氏下藥的事情,不是故意眼睜睜看著他這個皇父以及兄弟們中藥,他只是好運氣。
“這姚女官自述不忍心對你們下藥,所以一直以不能近身接觸你們的膳食為藉口敷衍林氏,這件事情你們怎麼看?”
賈敏看了看姚萇,隨後深吸一口氣說道:“父皇,姚女官自來兒媳身邊以後,一直兢兢業業,輔助兒媳,兒媳對她信任有加,她要是真有壞心思,兒媳沒法防備,所以兒媳相信她的話,在這裡懇求父皇留她一命。
只是兒媳以後不敢再相信她,等事情塵埃落定之後,就讓她離開秦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