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家主回來了。”就在他們說話間,有丫鬟進來回話,她口中的家主就是李璋,李家的下人們都稱呼他為家主,至於他們這一方勢力的下屬,則是稱呼他為主上。
“快叫他們進來。”老夫人遮掩面上的神色,臉上露出笑容說道。
“見過祖母,孫兒回來了。”李璋先行向老夫人行禮道。
“小女柳月見過老夫人。”柳月跟著行禮。
“快起來。”老夫人示意身邊伺候的丫鬟扶起柳月。
剛剛柳月才進門,老夫人就仔細注意,這個女孩子仙姿玉貌,動靜皆宜,動作端莊得體,氣韻雅緻安然,之前心中的的擔憂頓時去了一大半。
“好孩子,這一路辛苦……”老夫人閒話家常的語氣和柳月說話。
柳月應對自然,寒暄片刻,柳月才起身,接過身後春蘭和夏荷手上拿著的盒子:“初來貴府,略備薄禮,請老夫人笑納。”
老夫人示意丫鬟接過,嘴裡說著客氣話:“來就來,還帶甚麼禮物。”
柳月把帶來給李璋親人的禮物一一送出去,同時也收到老夫人等人的回禮。
這一次會面很成功,柳月收穫了李府上下的好感,等李璋送柳月離開以後,老夫人跟身邊的二兒媳說道:“璋兒的師妹是個好的,就是家世差了點,不夠圓滿。”
“母親,兒媳覺得這樣剛剛好,這天下就沒有十全十美的好事,柳姑娘除了家世差了點,其他的比那些世家出身的貴女不差甚麼,品貌甚至更勝一籌,最重要的是璋兒喜歡,他們和和美美比甚麼都好。”李璋的二嬸說道,她姓楊,自從丈夫和兒子去了以後,就深居簡出。
“你說的有理。”老夫人沉默一會嘆氣道。
很快李璋和柳月的婚事就提上日程,柳月這裡因著沒有家人,她的婚事所有準備事宜都是師父李銘文從李家帶了幾個人來張羅。
按他的話來說,柳月既然叫他一聲師父,和父親沒甚麼兩樣,她的婚事自然由他來操辦。
一個月之後,就是李璋和柳月大婚,婚禮這天,管城來了不少其他勢力的人,他們一方面是來送禮的,另一方面是來打探訊息的,當聽說李璋將要娶的夫人一般出身,還是個孤女,唯一好的一點是曾經跟李璋一樣在青城山修煉過。
眾人頓時起了輕視之心,他們是仙師,確實值得尊敬,但是凡間事和青城山不一樣,如今甚麼局面,是各大勢力忙著擴大地盤增強實力的時候,他們都覺得李璋娶一個雖然受人尊敬但是背後沒人的女人,是一步臭棋。
他們的這些心思柳月都不知道,或者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在乎,她和李璋按著引導,完成了大婚禮節,到了最後階段,師父李銘文穿著青城山的仙師服飾,親自拿出一份婚書。
有離的近的人看到婚書上的表文是這樣寫的:一紙婚書,天地為鑑,今締結婚約,此生一世一雙心,同心同德,若有背棄,將為天道不容……
看到李璋和柳月面不改色的簽下婚書,小心思多的人縮了縮脖子,只覺得這份婚書太過於嚴厲了,心底嘀咕李璋能不能做到,要是不能做到,那就有好戲看了。
就是老夫人看到婚書的內容也有些不愉,偷偷瞟了李銘文好幾眼,在心裡決定要找這個兒子說道說道。
到了晚間,所有的儀式都已經結束,柳月洗漱吧,穿著一襲紅色寢衣坐在床上,頭髮披散開。思緒飄遠,她在這個世界結婚了。
“在想甚麼?”這時,李璋慢慢踱步走到床邊,他身上的寢衣穿的歪歪扭扭,胸前大片肌膚露在外面,頭髮同樣披散開,發上還帶著一些潮溼的水汽,眼角有些紅,整個人看起來和以往大大不同,有些邪氣。
“師兄!”柳月回過神,觸目的就是李璋緊緻的腹肌,有些誘人,不自在的撇開頭。
李璋坐在柳月身邊,整個人貼著柳月,看著不自在的柳月,輕笑一聲:“師妹,師父昨天給了一本書,叫我們一起研究,你想不想看?”
“是甚麼書?”柳月心裡有猜測,洞房之前給的書,難不成是避火圖不成。
“你看。”李璋從枕頭下面拿出一本古樸的書,隨後把柳月攬進自己懷裡,頭擱在她的肩膀上,把書遞給柳月拿著,而手臂環著她的腰。
“師妹你拿著,我們一起讀。”李璋在柳月耳邊輕聲說道,壞心眼的故意用嘴唇若即若離的碰觸柳月的耳朵,她頓時不自在起來,感覺臉頰和耳朵都紅了。
“師兄,你放開我,你這樣我怎麼看。”柳月掙扎了一下,感覺到自家師兄像個火爐一樣,他身上的熱意透過薄薄的寢衣,源源不斷的傳遞到她身上。
“別動,你翻書,我們一起讀啊,我又沒有禁錮你的手。”李璋壞心眼輕笑。
柳月目光看向手上的書,只見封面上是陰陽雙修功幾個大字,原來是這個,李璋調笑催促聲在耳邊響起:“師妹,趕緊翻開看看,良宵苦短啊。”
硬著頭皮翻開書頁,囫圇讀了裡面的內容,李璋不時在耳邊問:“師妹,你記住了嗎?”
直到柳月說:“記住了。”李璋才把書拿了放在一邊,抬起柳月的下巴,吻上來,“師妹,我們不要辜負師父的一片心意。”
這些年,並不是沒有人給李璋送過女人,但是他心裡想著的是重振家族、結束中州戰亂、一統亂世,再加上惦記著柳月這個師妹,所以身邊一直不曾有過別的女人。
如今他心心念唸的師妹就在身邊,被他這樣那樣,就像是有時候在夢中夢見的那樣。
一晌貪歡,第二日,柳月毫不意外的醒晚了,醒過來的時候,李璋已經穿戴整齊,正在囑咐丫鬟給柳月做點補身子的湯羹。
“師兄,甚麼時辰了?”柳月抬頭看向外面,天光大亮。
“剛到巳時,你放心,祖母那邊已經早上派張嬤嬤過來說了,叫我們午時過去敬茶,陪她老人家用午膳就可以。”李璋坐到床邊,整個人看起來志得意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