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勝美不想跟他打照面,雖然當初她自己換了模樣才勾搭的人,應該認不出她來,但她還是不想見到這個人。
叫劉鈺順著三九指的地方去找小寶,沒過多久小寶跟著劉鈺回來了,嘰嘰喳喳的和樊勝美說:“媽媽,我在那邊認識一個伯伯,那個伯伯長得好看,我很喜歡他,他還說以後要邀請我去他家玩。”
“是嘛,小寶都交朋友了,不過以後可不能像今天這樣了,剛剛找不到你,兩個姐姐都著急壞了,還以為你丟了,以後可不能這樣了啊。”樊勝美柔聲說道。
“姐姐,對不起啊,我遇到一個好看的伯伯,跟他們說話,就忘記回來跟姐姐你們說了。”小寶理虧,確實是他的錯。
“沒事,小寶,你下次多注意就好。”大寶二寶很大度的原諒小寶。
看著他們,樊勝美問三九道:“三九,以後三個孩子不會再遇上譚宗明吧?”
“不一定哦。”三九回答道。
“你說說看。”
“歡樂頌原本的劇情總的來說是講幾個女人在魔都的奮鬥以及悲歡離合,樊勝美也是其中的一個女主,原則上,女主選擇的男人才算是男主,譚宗明是你選擇的孩子爸,以後遇到的機率還是很大的。”
“草。”樊勝美爆粗口,她就是為了避免麻煩才自個兒生子,更是為了避免多跟人打交道,才弄了劉鈺這個擋箭牌,沒想到劇情還能搞事。
“算了,遇上就遇上吧 ,只要我不承認,誰知道三個孩子的親爸是誰。”
另一頭,譚宗明在小寶和劉鈺走了以後,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悵然若失,總覺得有甚麼東西不對勁,他不是一個特別喜歡小孩的人,今日對一個小孩莫名其妙的喜歡和親近,這不像他。
很快他只當這件事情是個小插曲,忘記掉,沒放在心上。
從山莊回來以後,樊勝美買了輛房車,每到假期和週末的時候,就帶著三個孩子離開魔都到處走一走,開拓孩子視野,順便她也好好的看一看這個世界,順便囤點貨。
時間到了九月份,三個孩子上小學了,樊勝美自己的時間更多了,她有更多時間修煉和學習一些新技能。
至於歡樂頌那邊,她的劇情不算多,隔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一趟,順便和安迪、邱瑩瑩、關雎爾一起喝喝茶,聊聊天。
轉眼到了年底,快過年了,劉美蘭打電話給樊勝美,她在電話裡哭訴樊勝英今年不回家過年,家裡只有她一個人,冷冷清清,不想別人家,過年孩子們都回去,熱熱鬧鬧的。
樊勝美回懟:“媽,你跟我說,我也沒辦法啊,你之前就說了,我是嫁出去的女兒,不能回孃家過年,會把孃家的福氣都給帶走,前兩天我已經把給你過年的錢打給你,我是沒法回來陪你過年的。”
劉美蘭哭的更大聲了,她好半天才說:“小美,你能不能回來把我帶去你那裡,我去你那裡過年,不然我一個人,別人還以為我是個孤寡老人呢,明明我有兩個孩子,最後怎麼過成這樣。”
“媽,今年不行,我們要去劉鈺老家過年。”樊勝美想也不想拒絕,劉美蘭到來意味著麻煩。
劉美蘭終於忍不住在電話裡面罵樊勝美:“你還記不記得我是你媽?你這是不孝……”
樊勝美不在意她的話:“不是還有樊勝英嗎?你可以去他那裡過年啊,你和我爸以前為他付出那麼多,總不能和他一起過一個年,他都不願意吧。”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過完年,除了正月十五,老家的一個鄰居忽然打電話給樊勝美,“小美,你快回來,你媽喝農藥沒了。”
這個鄰居是當初樊建國離世,她回去的時候留的聯絡方式,她偶爾會寄一些東西回去給這家人,讓他家幫忙隨時留意一下劉美蘭,若是她有甚麼事情,打電話通知她一聲。
樊勝美這次還是自己一個人回去,三個孩子叫劉鈺和傀儡保姆照顧著,走之前,和三個孩子講清楚才走的。
回到鎮上,劉美蘭的遺體擺在家中,幾個鄰居幫襯著。
“謝謝你們,若不是你們,都不知道甚麼時候才知道?樊勝英他還沒回來嗎?”樊勝美先是鞠躬感謝周圍的鄰居們,隨後才問起樊勝英回來了沒有。
“我們給你哥去了電話,只是他還沒有回來,可能有事耽擱了吧。”其中一個鄰居言不由衷的說道。
“算了,不管他了,我媽她……”樊勝美泣不成聲。
鄰居們七嘴八舌的勸慰樊勝美,也是從他們口中,拼湊出劉美蘭喝藥的真相。
劉美蘭過年前被樊勝美拒絕接她來一起過年,她之後打電話給樊勝英,同樣被拒絕。
無法她只得自己跑去樊勝英家,在兒子家勉強過了一個年。
劉美蘭把樊勝英看的很重,可是過年這段時間,在兒子家裡,她看到自己兒子被人呼來喝去的,但是自己兒子甘之如飴,捧著哄著兒媳婦,兒媳婦生下的孫子,是跟著兒媳婦姓。
這些都是劉美蘭看不慣的,好幾次開口責罵兒媳婦,只是她那兒媳婦家裡有錢,樊勝英又是上門的,可不慣著她,幾次之後,劉美蘭就被攆走。
她走的時候,樊勝英送她到車站,叫她自己回家,還跟劉美蘭說甚麼:“媽,我媳婦她從小嬌生慣養,你讓著她一點。”“媽,你以後不要來了,我有時間回去看你,你經常來,萬一我媳婦生氣,把我掃地出門,我到時候怎麼辦?”
劉美蘭當時只覺得心碎,拉著樊勝英說:“你跟我回家,家裡的房子都是你的,到時候你出去找個工作,也比在她家被呼來喝去的強。”
“媽,你說甚麼呢,我就是因為不想工作,才上門的,我有的吃有的喝,不過是被她說幾句,有甚麼大不了的。”樊勝英回答道。
劉美蘭只覺得天都塌了,沒想到自己夫妻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會是這樣子的,她還有甚麼指望,回到家之後,想不開,沒過幾天就喝了農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