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不出來,婉茵你直接告訴我吧。”皇上又湊近了一些,見陳婉茵沒有抗拒,湊得更近了。
“那我問你,我曾經有伴侶你待如何,沒有你又想怎樣?”陳婉茵反問道。
湖面起了風,涼風吹走白日是燥熱,兩人靠的很近,皇上能清晰看見陳婉茵眼睛裡,倒映著他的身影。
皇上直接深吸一口氣說道:“不管你曾經有沒有伴侶,現在在你身邊的是我,婉茵,我想要你……”
只是皇上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船艙外面傳來打鬥的聲音。
皇上下意識的把陳婉茵摟進懷裡,朝外面問道:“吳書來,怎麼回事?”
吳書來回答道:“皇上,外面不知道怎麼來了一夥人,有十多個,衝著遊船來,他們想要上船,水底下好像也有人,皇上,該怎麼辦。”
皇上說:“婉茵,你先在裡面躲著,我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那你小心點。”
皇上快速走了出去,只見十多個穿著太監服飾的人,在湖裡,他們有些上要爬上船,有些潛入湖底,想必是想要把這一艘遊船鑿穿,沉入水中。
“皇上,這裡危險,您快進船艙,奴才已經發了訊號,想必侍衛們很快就會趕過來救駕。”吳書來顫抖著攔在皇上身前道。
其他幾個在船上的宮女太監正不停想盡辦法,把想要爬上船的人弄下去。
“狗皇帝,拿命來!”船上的人太少,有人爬了上來,抄著劍向皇上刺來。
皇上後退一步躲過,他一直有習武習慣,一般情況下,挑戰一兩個成年男子還是可以的,但是他現在赤手空拳,而來刺殺他的人,全都是帶著武器。
皇上接連躲過連續刺來的劍,吳書來等人圍過來想要救皇上,可惜他們手中都沒有兵器,很快就受傷了,有更多的人爬上船,向皇上圍了過來。
就在皇上以為自己今日要命喪此地,就是可惜剛才被人打攪了,還沒有同陳婉茵表明心意,心中也後悔怎麼就沒有叫侍衛跟著。只聽一聲“噼啪”聲破空而來,圍著皇上的人頓時少了一半。
定睛看去,陳婉茵不知道甚麼時候走了出來,她手上拿著一條鞭子,一條鞭子耍的虎虎生威,沒幾下,船上的刺客全都被她抽倒在地。
陳婉茵一腳踢了其中一刺客手中的劍,劍被踢的飛起,伸手接住,把它遞給皇上:“來,接著。”
她之所以出來的晚,是因為手上沒有趁手的兵器,等皇上離開船艙,她才挑挑揀揀從空間裡拿出一條細長的鞭子,這個鞭子的好處就是可以像個手鐲一樣纏在手腕上,可以有藉口敷衍人說這鞭子就是隨身帶著的。
這件事情也提醒了她,以後還是隨身攜帶著一些攜帶方便的防身武器。
水下還有人,他們想要把船鑿穿,讓皇上等人困在船上,沒法開船回到岸邊。
好在他們運氣不錯,有夜巡的侍衛發現湖面上的動靜,發現不對勁,再加上吳書來發出的訊號,很快就有侍衛划著船過來,水下的刺客很快全都被拿住。
回到岸邊,皇上說:“婉茵,你今晚受驚了,先回去,明天我來看你。”
“好。”
回到住處,胡梅等人已經知道皇上和陳婉茵今晚遭遇刺殺,眾人都憂心不已,萬全帶著幾個小太監去打探訊息,胡梅在五福堂等著訊息。
看到陳婉茵被送回來,忙迎了上來:“娘娘,您和皇上沒事吧,聽聞您和皇上遇到刺客了,誰人這麼大膽放肆,在圓明園行刺皇上,不怕九族不保。”
陳婉茵說:“本宮沒事,皇上也沒事,今晚的事,也不知道是誰做的,有十多個刺客,穿著太監服飾,好在這些人沒有經過訓練,不然今晚本宮和皇上今晚就難了。”
“圓明園地盤大,沒有人帶路,是沒辦法這麼精準的避開夜巡的侍衛,摸到後湖去的,一定有人幫他們。”胡梅肯定的說道。
“本宮也是這麼想的,只是不知道是誰出的手。”
“娘娘,順心她沒跟著您回來,她沒事吧?”和順心關係要好的夏蓮忍不住詢問道,她心裡有些害怕順心遭遇不測。
陳婉茵說:“順心她受傷了,皇上那裡統一給這次受傷的宮女太監安排地方,讓太醫給他們治療,等到她好了以後就能回來。”
夏蓮唸了聲佛:“阿彌陀佛,這就好,這就好,皇上和娘娘福大命大,順心得皇上娘娘護佑,才能活下來。”
第二日上午,皇上宣召陳婉茵。
到了九州清晏,皇上自然而然的拉著陳婉茵的手,坐下之後,他迫不及待的問道:“婉茵,你猜猜看,昨晚的這些刺客是誰派來的?”
“是太后吧!”陳婉茵想了想說道。
“婉茵你真聰明,一猜就猜到。”
“這不是聰明,隨便思考一下都能想到是她,她想要弘曕阿哥上位成為的皇帝的心不是一天兩天,你如今還沒有後嗣,太后拉攏一下內務府的人,給他們行方便還是很容易的。”
“你說的不錯,那婉茵你再猜猜,這些刺客是哪裡來的人。”皇上繼續問道。
陳婉茵說:“果親王府上收買的人吧,老果親王以前可是閒雲野鶴的人設,喜歡遊山玩水,結交下層的人,他養一些亡命之徒為他所用還是很容易的,弘曕阿哥是果親王親生兒子,太后肯定能調動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