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茵親自扶起兩人,說道:“二位請起,你們兩個的忠心本宮收到了,你們與本宮打了四五年交道,是甚麼性子都互相熟悉,以後本宮身邊的事務勞煩二位了。”
“奴婢定不負娘娘的期望。”兩人起身後齊聲回答。
萬全和胡梅這兩人,陳婉茵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就讓三九查探清楚他們的底細,身後沒有人,能力也不錯,在宮裡有人脈,收下他們是不錯的選擇。
萬全和胡梅兩人分別給陳婉茵推薦了兩個太監和宮女。
萬全推薦的兩個小太監一個叫石頭,一個叫柱子,他們沒有姓,“娘娘,他們都是自小就進宮,跟在奴才身邊的有四五年,瞧著還算機靈勤懇,娘娘看看。”
胡梅推薦的兩個宮女,一個叫冬雪、一個叫春雨,她們兩個土包衣出身,窮苦人家出身,進宮混一口飯吃的。
陳婉茵瞧著這四個人還行,就把他們都留下,身邊的班底確定了,陳婉茵開始給他們都投了忠心丹。
這麼多世界,在後宮還是沒有安全感,忠心丹往外撒,確保身邊的安全。
第二日,皇上給陳婉茵遷宮的旨意下達,令內務府修整永壽宮,給陳婉茵居住。
慈寧宮的太后不太開心,和身邊的福珈說道:“皇帝這是打哀家的臉,宮裡的規矩不遵守,把哀家當做老廢物了。”
福珈趕緊勸說道:“娘娘,您別生氣,皇上或許只是一時沒有想到,永壽宮是娘娘住過的,一直維護的很好,修整其他宮殿多有耗費,許是因為這樣,皇上才……”
“罷了,哀家是太后,就不計較了,那個婉嬪是甚麼人?哀家之前怎麼沒聽說過 ,怎麼突然就進了皇帝的眼,有甚麼特別的地方?”太后問道。
福珈是太后的貼身宮女,宮裡的一舉一動都離不開她的眼睛:“娘娘,婉嬪姓陳,是先帝時期,江南送來的漢女,娘娘看她長相端正,就把她賜給皇上,之後一直不得寵,皇上登基之後,冊封為答應,後面一直是個小透明,沒甚麼特別的。”
“前段時間,皇上去景陽宮找書,聽聞是看到婉嬪種了一些花花草草,吸引了皇上的注意力。”
“後面皇上白日都會召見,讓她陪侍,聽養心殿的小太監說,皇上讓婉嬪陪著讀書,欣賞字畫,下棋這些,只是皇上並沒有讓她侍寢,昨日莫名其妙就給婉嬪升位分。”
太后抽了一口水煙說道:“哀家這個兒子,連哀家都猜不到他想甚麼,先瞧著吧。”
“是,奴婢讓底下的人多注意。”
至於皇后琅嬅,她雖然心裡不太高興,皇上沒有經過她同意,就晉封陳婉茵。
不過很快就把自己哄好,和素練說:“皇上雖然晉封陳氏位分,但是沒有叫陳氏侍寢,何況她是漢女,她就算升到高位,也不影響本宮,本宮要注意的是貴妃和嫻妃,她們兩個才會威脅到本宮的後位。”
素練說:“娘娘英明。只是我們要不要以防萬一,給婉嬪也送一份零陵香?”
“不用。”琅嬅幽幽的拒絕了,有些話她憋在心裡很久了,一直沒有跟任何人說起,她懷疑皇上不能生了,不然宮裡這麼多的妃嬪,從潛邸到現在,十多年的時間,一個懷孕的都沒有。
若是懷了流產了,或者生下來夭折了,那還能說明背後有人搞鬼,但是這個一個懷孕的都沒有,就顯得很奇怪。
若是皇上不能生,她送零陵香還有甚麼意義。
這個時候,養心殿中,陳婉茵和皇上有一搭沒一搭下著棋,聊著天,陳婉茵好奇的問道:“我有些好奇,這一次你是怎麼做到,讓你的後宮沒有一個孩子出生的?”
“你猜猜看。”皇上隨意放下一顆棋子,背靠在椅子上說道。
“難道你被第二次的孩子傷透了心,自己給自己下絕育藥?不要孩子出生。”陳婉茵說道。
皇上哈哈笑道:“你聽聽你說的甚麼話?我怎麼可能自己傷害自己。”
“那就是你多次重回開局,覺醒了甚麼特殊能力,你能控制要不要孩子?”
皇上再次被陳婉茵逗樂了:“你怎麼會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陳婉茵說道:“小說看多了,你是不知道,後來網際網路發展迅速,網路小說全面開花,好多小說腦洞大的很,我以前奇奇怪怪的小說看多了,現在到了這樣一個影視劇故事的世界,忍不住帶入小說裡那些奇怪設定。”
“呵呵,真想看看後面的世界是甚麼樣的,一定非常精彩,可惜我看不到了。”皇上遺憾的說道。
陳婉茵追問道:“你還沒有回答我,後宮為何沒有孩子出生的。”
“沒啥,這一回我決定清心寡慾的聖人,沒有碰過她們而已。”皇上語出驚人。
“我不是傻子,你要是沒有碰過她們,妃嬪能這麼安靜,不向太后告狀?”陳婉茵翻個白眼,找藉口也不知道找個好一點的。
皇上說:“那是因為她們自己也不知道她們沒有被我碰過,我每次招人侍寢,都是叫她們來養心殿,殿中燃著迷香,把她們迷暈了,何況我每個月召人也就召三四次,每次都是不同的人,她們知道才怪。”
陳婉茵沒說信不信,下了一顆棋,腦子裡扒拉原主侍寢的記憶,記憶裡面一片迷濛,看不清,看不到那就不看了,反正也不是甚麼重要的事情。
“沒有孩子,大臣沒有催你?沒有催你選秀?這幾年後宮還沒有選秀過,劇情裡太后給你的白蕊姬、陸沐萍如今可都沒有呢。”
皇上說:“大臣們,只要我不願意,他們能奈我何,至於太后,她現在盼著我早死,好來一處兄終弟及,怎麼會挑女人給我。”
“倒也是。”陳婉茵繼續下一子,很快反悔,趁著皇上不注意,把棋子拿起來,重新下。
“你一直都是這麼下棋的嗎?”皇上好笑的看著面前的人。
“哈哈”陳婉茵訕笑,“我早跟你說過,我是臭棋簍子,你非要我跟你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