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坐在上面的華貴妃,夏冬春眼中閃過一絲晦暗,看她精神狀態不太好,臉色蠟黃,厚厚的脂粉掩住眼下的青黑。
夏冬春眼中閃過滿意,既然貴妃這麼想要孩子,想來很願意每日在夢中見到她的孩子們,她做了件大好事。
經過一個多月的休養,吃過產後修復丹,夏冬春的身體如今已經恢復,她本就長相明豔,生下孩子之後,整個人像是全部長開了,看起來像一朵怒放的玫瑰,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滿月宴開始之後,皇上頻頻看向夏冬春,隨即吩咐蘇培盛在他另一側後的位置,加了一張桌子:“誠妃,今日是六阿哥和四公主的好日子,你是他們的生母,坐來朕身邊吧。”
“臣妾謝皇上。”夏冬春起身行了一禮,嫣然一笑。
夏冬春坐到皇上一側,不少人悄悄打量這個新進的誠妃,能在皇上後宮平安生下兩個孩子,母子三人都身體健康,沒有虧損,他們可不相信這是運氣。
滿月宴結束,皇上看了看年世蘭,又看了看夏冬春,年世蘭先起身柔柔的說道:“皇上,臣妾身體有些不舒服,先行告退。”說完,施了一禮,看向皇上的眼神中帶著期待,希望皇上像之前的年宴一樣,送她回去。
可惜她要失望了,皇上剛被夏冬春驚豔住,這會兒正心熱著,哪裡會和她一起走,皇上拍了拍年世蘭的手說:“世蘭,朕讓蘇培盛送你回去,看你精神不太好,回去早些休息,朕改日去看你。”
年世蘭勉強笑了笑,看向夏冬春的眼神中帶著陰霾,和夏冬春對視一眼之後才轉身離開。
夏冬春笑容燦爛的行一禮道:“恭送貴妃娘娘。”
年世蘭頓了一下繼續往前走,皇上注意到兩人之間的暗流,他並沒有說甚麼。
在華貴妃去養心殿請求抱養六阿哥和四公主,被他拒絕之後,皇上就讓養心殿的人把這個訊息透露給夏冬春,兩個高位妃嬪有矛盾,不能聯合在一起,這是他更願意看到的。
陪著夏冬春回到永壽宮,兩個孩子被抱下去,夏冬春去起居室換上輕便的衣服,把沉重的頭飾取下,烏油油的頭髮重新梳了,沒有帶任何頭飾。
夏冬春重新走出來,來到皇上身邊轉了一圈,“皇上,臣妾這一身好看嗎?”
“好看,審美比之前有進步,看來朕之前教你的穿搭法子,有認真學,愛妃如今長開了,穿甚麼都好看。”皇上伸手拉住夏冬春,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那皇上,臣妾是不是這後宮裡最好看的?”夏冬春笑著問道。
皇上聽完伸出一隻手,輕輕捏著她的下巴抬起,眼睛在她臉上逡巡,“確實好看,愛妃生完孩子以後比以前更好看了。”
夏冬春對著皇上大倒苦水:“皇上,您都不知道,臣妾這一個月是怎麼過的嗎?吃的沒有味道,這也不許做,那也不許做,被雲蘿和芳容兩個人管的死死的,臣妾這一個月都快無聊壞了。”
“她們也是為了愛妃好。”皇上哈哈笑道。
到了晚間,皇上很興奮,變著花樣折騰夏冬春,可惜體力跟不上,夏冬春沒有被他折騰住,反而把自己累的不行。
夏冬春看著身邊已經睡過去的皇上,正準備入睡,忽聽外面傳來喧譁聲。
輕手輕腳的起身,看了看身上穿著的衣服沒問題,這才開啟房門問守在外面的玉竹道:“怎麼回事,誰人在喧譁?”
玉竹回答道:“娘娘,吵醒您啦,是翊坤宮的頌芝來了,在咱們大門那大吵大鬧,鬧著要見皇上,說是華貴妃病了,來請皇上過去看一看呢,蘇公公現在正在那裡和頌芝交涉。”
“本宮過去看看。”夏冬春冷笑一聲,華貴妃這截寵都截到她頭上來了,她之前曾經聽到一些宮人說,華貴妃在潛邸時最喜歡做截寵的事情,只是那個時候皇上寵愛她,其他人無可奈何。
後面她連續生子,身體垮了,她截寵的行為才消停,沒想到今晚用到她頭上來了。
夏冬春走到門口,看到頌芝正在和蘇培盛歪纏。
蘇培盛不停的說:“皇上今日累了,這會子已經睡了,咱家也不敢這個時候叫醒皇上啊,皇上日理萬機,休息時間本就少,想必貴妃娘娘一定能體諒皇上是不是?”
頌芝說:“我家娘娘是皇上放在心尖上的人,你不去稟報,萬一我家娘娘病情嚴重,你擔待得起嗎?”
說完還惡狠狠的對著永壽宮值夜的宮女太監說:“還有你們,若是皇上怪罪下來,也不知道誠妃保不保得住你們。”
夏冬春慢慢走過去說道:“頌芝姑姑好大的威風,都耍到本宮這永壽宮來了,誰給你的膽子,大半夜來大吵大鬧,視宮規於無物。”
“奴婢參見誠妃娘娘。”
頌芝行禮後說道:“誠妃娘娘,奴婢不是故意觸犯宮規,我家娘娘病了,奴婢來求見皇上,求皇上去見一見我家娘娘,還請誠妃娘娘不要阻攔。”
夏冬春說:“聽你這麼說,貴妃病的很嚴重啊,你這個貼身宮女,不在身邊仔細服侍,反而跑來永壽宮大吵大鬧,一點都不像關心主子的樣子。”
說完不等頌芝繼續說話,夏冬春吩咐身邊的蘇培盛道:“蘇公公,既然貴妃娘娘病重,那你親自走一趟,去把值班的太醫全部都叫去翊坤宮,看著他們給貴妃娘娘看診。”
“看診完以後,來回複本宮,若是貴妃真的病重,再說把皇上叫醒不遲,皇上白天處理政務,宵衣旰食,本宮實在不忍心他才睡著,就要被叫醒。”
蘇培盛聽完夏冬春的吩咐,來了精神,回答道:“奴才這就去辦,頌芝姑姑,走吧,還是說你不擔心貴妃娘娘的病情?”
頌芝直接傻眼了,她沒想到誠妃不按以往的步驟走,以往其他妃嬪不都叫醒皇上,每次都能把皇上從其他女人的房中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