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安時間到來之前,玉竹叫醒了夏冬春,“娘娘,您今日怎麼打扮?”
“按照以往的風格吧。”夏冬春不準備一下子改變自己的風格,跟以前一樣,土一點就土一點吧,只要看到皇上對她的穿著那一言難盡的表情,她就覺得很有意思。
夏冬春到達景仁宮的時候,不早不晚,大部分妃嬪都已經到了,先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等待。
她到了以後沒多久,端妃和齊妃才到,夏冬春感覺到,從她坐下之後,有不少目光隱隱約約的落在她身上,眼神中帶著打量,評估她會不會被皇上喜歡。
看她侍寢過後,仍然精神抖擻,還有她的穿衣打扮,不是皇上會喜歡的型別,不過夏冬春有一張明豔的臉,短暫的受寵是有可能的。
就在眾人互相對視,眼中的意思心照不宣。
這時皇后從裡面走了出來,一番行禮過後,皇后按照老規矩,先關照一番妃嬪們。
隨後才是夏冬春給皇后行大禮,大禮過後,皇后才帶著笑容說:“妹妹昨晚才侍奉皇上,本該讓你好好休息,只是祖宗規矩歷來如此,才讓你受累。”
夏冬春中規中矩的回答道:“給皇后娘娘請安是臣妾的職責,不敢說受累二字。”心中卻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嘴裡說的好聽,她要是不來,皇后就能給她扣個不敬中宮、恃寵而驕的名頭。
皇后露出滿意的笑容,這個夏冬春還算懂規矩,“妹妹們也認識一下誠嬪。”
齊妃說道:“誠嬪?看來皇上還真喜歡妹妹,才侍寢就給了封號。”
夏冬春回答道:“齊妃娘娘,謹貴人和吉貴人也是才侍寢就有封號。”
欣常在含酸的語氣響起:“這一屆新人可真了不得,把我們這些老人全都比下去。”她以前生了一個公主,後來再次懷孕,哪想趕上先帝駕崩,在先帝孝期的時候流產了,皇上認為她不吉,只給一個常在位分就打發了。
齊妃寬慰欣常在:“妹妹是淑和生母,怕甚麼,這宮裡主要還是有個孩子才好。”
說完,回頭對著上首的皇后說道:“皇后娘娘,弘時又長高了,感謝您前些日子給他送的書,臣妾會好好督促他讀書,讓他早日為皇上分憂······”
皇后打斷齊妃滔滔不絕的話:“三阿哥喜歡就好,他叫本宮一聲皇額娘,關照宮裡的阿哥公主是本宮的職責。”
“今年皇上初登基,宮裡只有福沛阿哥和溫宜公主兩位皇嗣出生,妹妹們加把勁,爭取未來幾年,宮裡年年都有嬰啼,才不枉妹妹們伺候皇上一場。”皇后老生常談,開始催生。
只不過大家都已經習以為常,特別是老人們,無動於衷,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倒是謹貴人看起來頗為意動。
沒有挑起妃嬪們爭寵的慾望,皇后頗覺無趣,又說了幾句話,就放眾妃離開景仁宮。
沒有劇情裡那個攪風攪雨,看不得人受寵的華妃,宮裡的熱鬧,特別是請安時候的熱鬧,都少了大半。
夏冬春回到永壽宮,養心殿給的賞賜到了,除了明旨確定她的封號,給了一些實物賞賜,也就瓷器、布匹、藥材、首飾等等這些,宮裡的賞賜也就這些,大差不差,最多品質產地這些有區別罷了。
收下賞賜沒多久,內務府給她安排小廚房的人來了,不過一天的時間,她要的小廚房就弄好了。
永壽宮裡會做菜的人有兩個,一個是叫馬忠的二十多歲的太監,一個是叫玉桂的宮女,馬忠背後的人是太后,玉桂背後之人是華妃,不過現在他們都是夏冬春的人,誰叫她手裡有忠心丹呢。
提拔了這兩人管著小廚房,馬忠側重做菜,玉桂側重做點心茶飲等,兩人正好分工明確。
這一晚,皇上並沒有來永壽宮,眾妃嬪這下真的鬆了一口氣,看來皇上並沒有多看重這誠嬪。
只是她們剛鬆一口氣,就聽到皇上被華妃請去翊坤宮了,頓覺心堵,皇上還不如繼續去永壽宮呢。
“娘娘,您不生氣?”玉竹、青黛還怕夏冬春難過,沒想到自家娘娘該幹嘛幹嘛,一點都不在乎。
夏冬春無所謂的說:“有甚麼好氣的?華妃陪著皇上十多年,生了三子一女,你家娘娘我才進宮幾個月。”
玉竹有些擔心的說道:“可是,娘娘,您昨晚才侍寢,皇上今晚不來,明日您會不會被人嘲笑。”
“她們嘲笑本宮,那就懟回去,除了曾經的純元皇后和現在的華妃,誰被皇上放在心裡過,大哥不說二哥。”
和玉竹等人說完話,夏冬春把人趕走,早早地睡下,開始她日復一日的修煉。
第二日,例行請安,夏冬春沒想到的是,她到的時候,所有妃嬪都已經到了。
看到來的這麼整齊的妃嬪,夏冬春還以為自己遲到了,有些遲疑的問在殿中候著的繪春道:“繪春姑姑,本宮沒有來晚吧?”
“誠嬪娘娘,您不曾來晚。”繪春老實回答。
夏冬春拍拍胸口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來晚了呢,姐姐們今日來的可真早。”
眾人見夏冬春容光煥發,臉上一點憔悴都沒有,白嫩的臉蛋上並沒有化妝。
“還真沒心沒肺!”欣常在和她身邊的曹貴人悄悄吐槽一句。
很快皇后從裡面出來,眾人心裡過後,皇后問道:“妹妹們剛才說甚麼?”
齊妃最先捧場回答道:“皇后娘娘,臣妾等並沒有說甚麼,只不過看到誠嬪今日狀態這樣好,有些沒想到。”
夏冬春疑惑中帶著無辜看向齊妃說道:“齊妃姐姐,臣妾狀態好怎麼了嘛,有甚麼不對嗎?臣妾年輕,能吃能喝能睡,狀態肯定好呀。”
皇后說:“誠嬪,齊妃沒別的意思,她只是擔心你,你前天侍奉皇上,昨晚本該也是你,沒想到華妃妹妹那裡出了一些狀況,皇上擔心華妃,這才沒有去你宮裡。齊妃這也是擔心你傷心難過,看你的狀態,齊妃她白擔心了。”
夏冬春恍然大悟:“原來齊妃姐姐擔心這個啊,可是大家不都是這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