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天之前,許沁下班挺早,難得按時下班,心情美滋滋的她,去了一家美容院做SPA,換了個造型,還弄了可拆卸美甲,因著是醫生,她只能做可拆卸的。
渾身香噴噴的、心情愉悅的她直到八九點才回家,開啟家門,一肚子氣等著人的宋焰看到這樣的許沁,頓時氣炸了。
宋焰直接質問道:“許沁,你還有沒有心,你不知道我在家等你嗎?你去哪裡鬼混了,這麼晚才回來?”
許沁現在對宋焰沒有耐心,一邊換鞋一邊不耐煩的回答道:“今天下班早,我去美容院放鬆一下,家裡冰箱裡有吃的喝的,你自己熱一熱不就行了,你等我做甚麼,等著我回來伺候你,你沒有手腳啊。”
宋焰聽完,頓時怒氣沖天道:“許沁,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虛榮了,吃東西要吃貴的,那就算了,吃下去不算虧,現在還跑去消費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淨會浪費錢!”
“宋焰,這是我自己掙的錢!”許沁強調這是自己的財產,她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你這是甚麼意思?要跟我分清楚是嗎?許沁,你要明白,這個世界上,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還有,你是不準備為我們以後打算了嗎?有點錢就去吃喝玩樂?”
宋焰聽了許沁的強調,面上有一瞬間漲紅和尷尬,不過隨後又理直氣壯的指責起來。
許沁對於宋焰時不時就會貶低她一下已經習慣了,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這不是每次提結婚,你都不言不語,跟我打馬虎眼,你都不想跟我結婚,那你還管我怎麼花錢,我這是花自己的錢,不是你的,你這麼急做甚麼。”
“我甚麼時候說不跟你結婚了,我需要準備準備不行嗎?而且我搬過來跟你一起住,我們這樣和結婚沒甚麼兩樣,你還計較那一張結婚證不成。”
宋焰有些心虛,他之前其實在心裡考慮過要不要順勢答應和許沁結婚,但是內心深處又有些看不上許沁,只覺得她是個沒腦子的大小姐,想要暫時先拖著,反正許沁離不開他,孟家現在也不管他們在不在一起,他還能在許沁這裡白吃白喝白睡。
許沁心裡很失望,到了這個時候,宋焰還是這一副嘴臉:“對我來說結婚證很重要,你給不起我婚姻就別一副我對不起你的樣子。”
“你這是要跟我劃清界線,你要知道,這是你欠我的,當年你出國,孟家害得我不能好好上高中。”
許沁心裡無奈,宋焰又是這套說辭,以前她還會覺得愧疚,現在她已經完全沒感覺。
“隨便你怎麼想。”許沁回了一句,就要向臥室走去,懶得繼續跟宋焰理論。
“你站住,許沁你是不是後悔了,後悔跟我在一起?”宋焰有些心慌,最近他發現許沁的變化很大,以前他知道許沁沒甚麼朋友,跟養父母家那邊的關係不冷不熱,除了他,沒有別的依靠,他很肯定許沁不會離開他,想到這裡,宋焰又安心下來。
“······”許沁沒有回答,頓了一下繼續往前走。
宋焰拉住她,“我發現你對我是越來越沒有耐心,你想離開我?”
許沁的表現讓他想起曾經,他媽媽離家出走的時候,經常和他爸爸吵架,就因為她離家出走,才讓他爸失業之後一蹶不振,酗酒被凍死,讓他小小年紀嚐盡寄人籬下的苦。
許沁說:“宋焰,我以前是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想和你結婚,可是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動不動就嫌棄我,回家來,家務活不幫我分擔一下。”
“家務活不分擔也就算了,你搬過來以後,可有出過一分生活費?以前我覺得這些不重要,我養著你也可以,只要你愛我就行,可是現在,你摸著你的心說,你還愛我嗎?”
宋焰臉色黑沉下來,關注點放在沒給生活費這句話上,“許沁,我看錯你了,沒想到你和其他女人一樣,也是一樣拜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跟誰學的。”
“······”許沁現在只覺得和宋焰溝通很困難,他的關注點永遠在虛榮、拜金這些點上,完全不曾考慮為她改變一下自己。
宋焰看許沁沉默,以為被自己說中了,越說越起勁,不停地指責人。
“宋焰,我累了,我們分手吧,你搬出去,以後我們各過各的。”許沁沉默半晌,聽著宋焰把話說完,看著眼前的人說道。
“分手?許沁,注意的言辭。”宋焰心裡真的有些慌亂,不知道許沁身上發生了甚麼,讓她生出了離開他的心思。
兩人拉拉扯扯幾天,宋焰見許沁鐵了心要分手,面子上過不去,同意分手,在同意分手的時候,對許沁撂狠話:“我會好好看著你,看你離了我,你能過成甚麼樣!”
“離了你,我會過得很好。”許沁默默的在心裡接了一句話,宋焰同意分手的那一刻,許沁鬆了一口氣,心裡有些傷感,沒想到年少追逐的感情,到如今徹底成為過去。
許沁原本是沒想著搬回來的,只不過她和宋焰分手之後,有幾次宋焰喝醉酒,跑來砸門,被鄰居投訴。
許沁其實可以自己解決,不過她琢磨了一下,把這件事情拿出來和孟懷瑾付聞櫻夫妻講,還說自己害怕。
並且藉著這件事情,向夫妻兩人致歉,以退為進說:“爸媽,我以前不懂事,不明白你們的苦心,還以為你們瞧不上宋焰,是因為他的家世,現在才明白你們的苦心。”
孟懷瑾對許沁這個戰友的女兒多有憐憫,“沁沁,你長大了。”
付聞櫻自許沁來到身邊,一直都是她教養,對她有感情,聽到她道歉,又遇上這種事情,自然就原諒了她說:“沁沁,你搬回家來住吧,家裡人多,安全有保障。”
許沁靠著示弱,與孟懷瑾夫妻和解,搬回孟家居住。
葉子對於許沁搬回來住沒有意見,又妨礙不到她,就算是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她每日很忙,許沁在醫院工作,同樣忙碌,有時候可能好幾天都不一定遇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