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心情很好的和葉子互相打趣,回到家,葉子先給媽媽打電話,問候他們這一天在燕京的行程,問一下葉澄有沒有照顧好他們。
胡芸在電話裡回道:“我們好得很,有葉澄在呢,不用你操心,你和宴臣好好過日子,本就沒有多少閒暇時間,好不容易有婚假,不用關照我們。”
葉子掛了電話,孟宴臣就催著她趕緊洗澡,振振有詞的說:“已經大半夜了,趕緊去洗澡,該睡覺了。”
下意識的看看手機上的時間,晚上九點不到,哪裡就半夜了?
或許是葉子臉上的表情表達的意思太過明顯,孟宴臣略帶色氣的眼神看向葉子說:“要不我和你一起洗吧。”
“醜拒。”葉子說完,進了浴室。
等葉子從浴室出來,孟宴臣早已經洗漱好,正等著她出來,“過來,我給你吹頭髮。”
葉子的頭髮不算長,奧運會之後才留起來的,現在不過到肩膀的位置,不過她的髮質很好,黝黑順滑有光澤,孟宴臣很喜歡她的頭髮,最近一段時間,葉子每次洗完澡,都是孟宴臣給吹的頭髮。
吹完頭髮,孟宴臣重新坐在葉子身邊,開啟的電視正放著一部電影,他把葉子摟在懷裡,時不時嗅一嗅她頭髮上的香味,一會親親她的臉頰嘴唇。
葉子有些犯困,趴在孟宴臣的腿上犯迷糊。
“困了,我們去睡覺吧。”孟宴臣看著眼神朦朧的葉子,關了電視,一下子把人抱起,向著臥室走去。
沒過多久,就聽見葉子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出:“混蛋······不是說睡覺嗎?”
孟宴臣輕笑:“就是睡覺啊,你睡覺,我睡······你······”
“我困了。”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我們互不影響。”
“······”葉子無話可說,在床第間,有些說出口的話,她就是比不過孟宴臣無恥啊。
這一年的春節,孟家和葉家兩家一起在一起吃了年夜飯,到了初二,四個長輩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葉子和孟宴臣要送他們回去,只不過他們沒有讓,只叫葉澄送他們回去,順便給親戚們拜年送節禮。
胡芸和奶奶在走之前,悄悄和葉子說私房話,用她們過來人的經驗告誡:“宴臣家大業大,家裡是比不了,趁著你們感情好,趕緊生個孩子,有了孩子,你才能徹底融入孟家,就算將來······將來有甚麼變故,有孩子在,也不至於太過難看。”
葉子說:“媽,我相信他,我們之間應該不至於走到那一步。”
胡芸很是憂慮的說道:“誰知道,男人有錢就變壞,這段時間我聽說的還少嗎,聽說很多有錢人,家裡一個,外面有很多個,私孩子生了一堆,老婆完全管不住。”
奶奶附和胡芸的話:“你媽說得對,你們感情好的時候千好萬好,等到感情淡了,有外心,到時候你怎麼辦?”
胡芸繼續說道:“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就是村裡的男人,有一些不都是手裡有點錢,就看不上家裡的女人,去外面偷吃,搞得家不是家。”
葉子聽到胡芸的話,頓時來勁了:“媽,村裡哪家出現這種事了,你跟我說說唄。”
“你小爺爺的大兒子,就是你大堂叔,五十多歲的人了,兒女都結婚,孫子孫女都多大了,還跟村裡寡婦攪和,住到人家家裡去。”
“家不成家,你堂嬸氣的直接出去打工,在外面飄著不回村裡,聽說你堂弟堂妹他們今年回去,都沒在村裡過年,回去送送節禮就回城裡過年。”
“現在他兒女都不理他,跟他攪和的寡婦現在跟其他人好上,要趕他走。”
“以前大家都勸他,偏偏他熱心得很,甚麼話都聽不進去,如今過得人嫌狗憎,可憐又可惡。”
葉子聽了一耳朵的八卦,完全沒有聽出奶奶和媽媽對她的勸誡,有的只有聽到八卦的好奇,“看不出來,我大堂叔還有這能耐,這事情已經發生了了好幾年吧,你們以前怎麼沒跟我說?”
奶奶說:“你以前那麼忙,一年到頭在家的時間就沒幾天,哪能讓你聽這些糟心事。”
胡芸揪了葉子的耳朵:“我跟你奶奶剛剛對你的勸告,你是一點都沒有聽進去,全都聽閒話去了。”
葉子趕緊舉手做投降狀說道:“媽,別揪,耳朵疼,我聽到了,記下了,我今年就準備懷孕生娃行了吧。”
奶奶說:“你啊,倒也不必這麼急,你做到心裡有數就行。”
送走了長輩們,葉子買了一批東西寄回去,讓葉澄到家以後,替她送去給村裡的親戚們。
孟宴臣等長輩們走了以後,私下問葉子道:“岳母和奶奶昨晚上跟你說悄悄話了,她們說甚麼了,沒有說我的壞話吧?”
“當然沒有,你可是她們眼中的好姑爺,怎麼會說你壞話呢?”葉子立刻否認道。
“肯定說了,你沒發現你說謊的時候,眼睛總是亂瞟,還喜歡立馬就否認問話,葉子,和我說說,岳母對你說了甚麼。”孟宴臣把葉子整個人圈在懷裡,在她的耳邊說道。
葉子動了動,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靠在他身上說:“哎呀,沒說甚麼,她們就是最近一段時間聽多了你們富人圈子的八卦,擔心我罷了。”
孟宴臣頓時能猜到岳母她們和葉子說了甚麼,他壞笑著在葉子耳朵上咬了一下道:“岳母她們有沒有給你傳授點甚麼私密御夫之術,說給我聽聽唄。”
葉子白了一眼孟宴臣:“你正經一點,她們只是跟我說,擔心我們以後感情淡了,你跟其他人一樣,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那你有沒有替我分辨,我跟其他人不一樣,我們這輩子一定能長長久久。”
葉子回答道:“我跟她們說,我相信你不會那樣對我,她們覺得我傻,還給我舉例說男人都是一個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