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再也不能給皇后撐腰了,華妃和甄嬛加快步伐,在安陵容有意無意的幫忙之下,甄嬛身邊的崔槿汐,最先查到了純元皇后是皇后害死的事情,而華妃更多的掌握的是皇后害人流產或是不孕的證據。
甄嬛再次在半夜悄悄到了翊坤宮,交換找到的證據,以及商量下一步怎麼辦。
“有這些證據,本宮想看看皇后還怎麼抵賴?”華妃如今雖然已經解了毒,但是身體虛弱,不能像曾經一樣張牙舞爪的了。
如今最大的心願就是送皇后下去見她的孩子。至於別的,甚麼皇上寵愛這些,她都已經看開了。
到了四月初,華妃和甄嬛兩人朝服打扮,帶著收集來的證據,親自去了養心殿,求見皇上,她們兩人去的時候,皇上正召見幾個朝中大臣。
“臣妾/嬪妾要告發皇后,殘害純元皇后,殘害皇嗣,殘害后妃,手段惡毒,罪不容誅!”
兩人並沒有進養心殿,她們心裡沒有底,怕皇上還是會因為夫妻一體這樣的原因,包庇皇后,只來個幽禁這樣的懲罰,因此,她們直接在養心殿門口跪地陳情,手上舉著收集來的證據。
她們兩人這一跪,以及她們口中陳述的事情,讓養心殿門前的人譁然。
養心殿中,皇上正在和大臣商議政事,聽到外面有喧譁聲,問道:“蘇培盛,怎麼回事?外面吵嚷甚麼?”
蘇培盛進來躬身回道:“皇上,是華妃娘娘和甄答應告發皇后,說皇后娘娘殘害先皇后、皇嗣、后妃,來求您做主。”
皇上看著殿中大臣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實際上耳朵早已經豎起來,探聽宮廷秘事。
“列位愛卿先回去吧,朕有其他事要處理。”皇上心中大為不悅,華妃和甄答應就不能私下裡說嗎,她們這一跪,讓他把臉面都丟盡了。
“臣告退。”眾大臣也知道,皇上的笑話並不是這麼好瞧的,就算心中好奇,也只能先行離開,等過後在打聽。
等到大臣們都離開,皇上才忍氣吩咐蘇培盛把華妃和甄嬛叫進殿中。
華妃和甄嬛進殿之後,看著皇上陰沉的臉色,自覺地跪在地上。
“說吧,你們要做甚麼?”皇上深呼吸了好幾次,把怒氣消了一些,這才淡淡的問道。
華妃先說:“臣妾要告發皇后,殘害妃嬪、殘害皇嗣,有些事情明明是她做的,卻偷偷把鍋扣到臣妾頭上,求皇上為臣妾做主。”
隨後甄嬛跟上:“嬪妾之前曾聽說,嬪妾長相與先皇后相似,對先皇后產生好奇,打聽一些關於純元皇后的訊息,不曾想,打聽到純元皇后的去世有異,細查才知道是皇后娘娘下的手。
聽聞皇上常常思念純元皇后,定然不想看到她去了也不能瞑目,這才想著告知皇上您真相,不想您矇在鼓裡。”
蘇培盛把華妃和甄嬛舉著的證據接過,送到皇上手中。
“放肆。”皇上看到這些證據裡,皇后的所作所為,勃然大怒。
就在這時,小廈子進來稟報:“皇上,皇后娘娘求見。”
皇上說:“讓她進來,朕想看看她想說甚麼?”
皇后就是聽說華妃和甄嬛跑到養心殿告發她,這才匆匆的趕來。
進到養心殿之後,皇后行禮道:“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安!”
皇上話語平靜,只是一雙眼睛像是鷹隼一樣盯著皇后說道:“安?朕不安,萬萬沒想到,朕的皇后還是個殺伐果斷之人,在這後宮,屈才了啊。”
皇后狡辯:“皇上,臣妾冤枉,華妃和甄答應汙衊,臣妾甚麼都沒做過。
臣妾和姐姐血脈相連,怎會害死她;至於說臣妾殘害妃嬪和皇嗣,這更荒唐了,臣妾膝下沒有嫡子,不管誰生下孩子,都要叫臣妾一聲皇額娘,怎會做這樣的事情?”
皇上下定決心徹查:“是不是冤枉,朕自會查證,回你的景仁宮去吧,宮權暫時交給懿妃和敬嬪打理,你無事不要出景仁宮,妃嬪暫時也不用去請安,若是你真沒有做過,朕自會還你清白。”
皇后知道皇上已經相信華妃她們遞交上去的證據了,她如今沒有好的辦法,太后現在連她都認不出來,不能給予她庇護,純元的遺澤已經被她耗的差不多了,她該怎麼辦。
“皇后娘娘,您請,奴才扶你出去。”蘇培盛走到皇后身邊,說道。
“不必,本宮會自己走。”皇后一步一步的向門外走去。
等皇后離開了,皇上才看向華妃和甄嬛到:“你們也先回去,朕會查證,給你們交代。”
“嬪妾告退。”甄嬛起身行禮告退。
“皇上·······”華妃還想說甚麼,只不過皇上已經不耐煩,今日他丟人丟到大臣面前,對華妃沒有好臉色:“回去!”
等人都走了,皇上才吩咐人叫來高無庸,讓高無庸去查探皇后的事情,允許他去景仁宮拿人審訊皇后的貼身宮女和太監。
皇后回到景仁宮沒多久,剪秋等一干人等全都被高無庸帶走,皇后一個人在景仁宮,孤立無援。
這一天的事情,讓後宮譁然,下午,安陵容才接了宮權。到了傍晚,皇上來永壽宮用膳並留宿,用安陵容這個人形情緒調節器調節這一天的複雜情緒。
到了晚間,皇上問安陵容:“容兒,你進宮也有兩年了,你覺得皇后是個怎樣的人?”
安陵容說:“臣妾與皇后不太熟悉,日常請安的時候,皇后看起來端莊賢淑,至於私下如何,臣妾不曾與皇后深交,並不清楚。”
“皇后啊。”皇上嘆息一聲,繼而問道:“朕讓你掌宮權,有沒有不知道的地方?”
安陵容說:“皇上,您還說呢,您猛地把一半宮務交到臣妾手裡,臣妾的家世您是知道的,從前不曾學過這些,今日要不是有芳琳姑姑在,臣妾要丟醜了。”
“那不如,朕派兩個嬤嬤來教你怎麼處理宮務吧。”皇上直接說道,語氣不容質疑,發生了今日的事情,他準備以後也不放鬆對後宮的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