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既然有興致去遊御花園,剪秋自然要陪同,“娘娘,今晚的夜色真美!”到了御花園,看著夜晚的御花園,隨口感嘆道。
“確實美,以後這御花園會更美。”皇后志得意滿,等華妃走了,這後宮將是她的天下,以後不會有人敢忤逆她。
一行人走著,忽然看到遠處有火光,皇后問剪秋:“剪秋,你看那邊怎麼回事?怎麼會有火光,不會起火了吧?”“江福海,快帶人過去看看怎麼回事。”
“娘娘,您別擔心,瞧著不像是起火的樣子,不過這御花園看著不安生,娘娘,不如先回去吧。”剪秋也看到火光,扶著皇后的手緊了緊。
皇后說:“不用,本宮回去也要跟著懸心,不如在這裡等,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過多久,就見到江福海帶人押著一個人走了過來說道:“皇后娘娘,奴才過去的時候,看到這個奴婢在假山後面燒紙錢,不知道祭拜誰。”
皇后說:“抬起頭來,讓本宮瞧瞧,是哪個宮的奴才,這麼大膽,膽敢在宮裡燒紙錢。”
江福海已經把人壓著跪在地上,這個奴婢低垂著頭,聽到皇后的話,她把頭埋的更深了。
“娘娘叫你抬頭呢。”江福海伸手抓著人的頭髮,迫使跪在地上的人把頭抬起來。
藉著燈籠昏暗的燈光,剪秋認出來,這是承乾宮甄答應的貼身宮女浣碧,就是那個曾經說皇后是庶出的宮女,“娘娘,這是承乾宮甄答應的宮女浣碧!”
對於曾經被人私下說是庶出這件事,皇后的印象非常深刻,自然記起來,眯了眯眼,皇后問道:“你就是浣碧,私自在宮裡燒紙錢祭拜,你可知罪。”
“皇后娘娘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皇后娘娘饒了奴婢這一回。”浣碧心中很慌亂,不停地磕頭。
“剪秋,按照宮規,這個宮女該當何罪?”私自在宮裡燒紙錢,罪名可大可小,就看作出處罰的人計不計較,好不容易抓到這個背後議論她的人,皇后自然不想放過。
“回娘娘,應該打入慎刑司,審訊背後之人,打五十大板之後,若是僥倖沒死,打入浣衣局勞役。”剪秋胡亂說道。
皇后對於剪秋的回答很滿意:“江福海,聽到了沒有,還不把這個膽大包天的宮女打入慎刑司。”
“奴婢知錯,皇后娘娘饒命,皇后娘娘饒命啊。”浣碧被嚇得發抖,她知道慎刑司不是好地方,宮裡的宮女太監都害怕那個地方,她不停地磕頭求饒。
“還不快堵著嘴拖下去。”剪秋上前說道。
“剪秋,天色晚了,這件事就先不要驚動承乾宮的人,明日再告訴甄答應吧。”皇后之前讓人調查甄家,只查出甄嬛是照著純元皇后的樣子培養的,其他的並沒有查出來,這次從浣碧身上著手,或許能查出點別的東西來。
“是,奴婢吩咐下去,明日再讓人去承乾宮告訴甄答應。”
承乾宮裡,甄嬛還沒有睡覺,正坐在桌前看書,她今晚心神不定,眼皮直跳,她看著身邊伺候的流朱問道:“今晚怎麼是你伺候,浣碧呢?”
流朱說:“浣碧她說今天累得很,跟我換一換,奴婢剛才看她去睡了。”
“她今日甚麼都沒做,累甚麼累,你啊,只會讓著浣碧。”甄嬛聽完說道,浣碧經常偷懶,讓流朱多幹活,這些甄嬛自然是看在眼裡的,只是她並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偶爾浣碧做的過分了,才會不痛不癢的斥責一下。
浣碧是她同父的妹妹,做奴婢已經委屈她了,只不過偷懶而已。
“小主,天色不早了,明早還要早起請安,您可要睡了。”流朱說。
“歇息吧。”這時候的甄嬛並不知道,明日一早,會有風暴等著她。
到了第二天一早,甄嬛並沒有看到浣碧來伺候,奇怪的同流朱說:“浣碧怎麼沒來,難道出事了?”
流朱也覺得奇怪,以往浣碧可從不像這樣,“奴婢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生病了。”
“不管她了,馬上要到請安時間了,請安回來以後,再去看看她。”甄嬛心裡有不好的預感,只覺得有大事要發生。
果然到了請安的時候,皇后突然點了甄嬛的名說道:“甄答應,昨晚本宮在御花園抓到一個奴婢,私下燒紙錢,她說她是你的貼身宮女,甄答應,你可知道?”
甄嬛立馬跪在地上道:“回皇后,會不會弄錯了,嬪妾身邊的人斷不會做出這樣違反宮規的事情來。”
剪秋說:“甄答應,並沒有錯,確實是你宮裡的浣碧,她昨晚在御花園的假山後面燒紙錢,被皇后娘娘抓到,當時還有巡邏的侍衛在。”
甄嬛沒想到浣碧捅了婁子,還被皇后親自抓到,只得請罪:“皇后娘娘恕罪,都是嬪妾的錯,沒有約束好身邊之人,以致她觸犯宮規,請皇后責罰,嬪妾過後一定好好教育她。”
“甄答應既然認錯,本宮不能偏袒,你管教不嚴,罰俸三月,你可服。”皇后給出處罰,這個甄嬛現在還只是答應,沒有威脅,皇后不會對她怎樣。
“皇后娘娘賞罰分明,嬪妾拜服。”
皇后看著跪在地上的甄嬛,心裡有種柔則給她跪下的快感,“你既然認罰,那就起來吧,以後好好約束身邊的人,不要讓她們做出違反宮規的事情來。”
甄嬛並沒有立馬起身,而是問道:“皇后娘娘,嬪妾有一問,想知道浣碧現在在何處?”
皇后說:“浣碧觸犯宮規,已經被本宮打入慎刑司了。”
甄嬛以為浣碧犯的不過是小錯,最多就是打幾個板子,沒想到竟然被皇后打入慎刑司,這處罰太重了,而且她還有一重顧慮,浣碧的身份見不得光,萬一她在慎刑司撐不住,說了甚麼不該說的,那甄家會被她害死的。
“皇后娘娘,您溫柔慈和,求您饒了浣碧這一回,嬪妾以後定會好好教她,不叫她再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