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今年衰老的厲害,看起來垂垂老矣,有太醫私下裡和皇上說,“太上皇的身體,最多能撐一年,微臣無能。”
皇上說道:“天命如此,由不得人,你們儘量醫治,放心,朕不是弒殺之人,不會怪罪你們。”
皇上這些年已經逐步把北方梳理一遍,把北方牢牢掌控在手裡。
至於南方,因著勢力盤根錯節,若是不能連根拔起,貿然行動怕是會造成動亂。
因此,皇上只是零敲碎打,收集證據,部署軍隊,做先期準備,等他們的保護傘太上皇去了,就是該收拾他們的時候。
這天,皇上難得清閒,搬來躺椅,與如月靠在一起,在太陽下曬著。
如月拿著一把扇子,時不時扇一扇,這時,聽見不遠處常安的聲音傳來:“四皇子,您怎麼來了?”
“父皇和母后呢?”長喜問道。
常安回道:“陛下和皇后娘娘在那邊,奴才這就去通報。”
皇上高聲說了句:“常安,讓長喜進來吧。”
“兒臣給父皇、母后請安。”長喜走了過來,看到的就是自家父皇母后一邊曬太陽一邊扇風的樣子,他嘴角微微抽搐,所以他們這到底是熱還是冷?
“起來吧,你怎麼來了?你這時候不該在上課嗎?”皇上對於打擾他和皇后相處的長喜沒好氣的問道
“兒臣是聽林垚說,二舅要外放去江南?”長喜沒有回答,只是問道。
林垚是如淵的兒子,與長喜和長財年歲差不多,如今是長喜的伴讀。
“是啊,江南那塊地方,其他人去了,朕不放心。”皇上回答道。
長喜臉上閃過擔心說:“那二舅此去豈不是有危險?”
皇上說:“確實有一些危險,不過朕派人私下保護他的安全,倒是不用擔心。”
如月這時問道:“長喜,平日不見你多關心你二舅,怎麼今天突然這麼上心?”
長喜吞吞吐吐好半天,才說:“母后,兒臣這不是捨不得黛玉表妹嗎?要是表妹去了江南,那······我豈不是很久見不到表妹了,不如讓她住來咱們家好不好?既然江南那麼危險,不如讓表妹留在京城,這樣也兩全。”
如月笑著說道:“你表妹就算留在京城,也還有你外祖父、外祖母、大舅和大舅母照顧呢,穰侯府又不是沒人。”
“母后,那也可以接表妹進宮小住嘛。”長喜狗腿的給如月捶腿說道。
“你該回去上課了。”皇上無情的打斷長喜說道。
如月拍拍他說:“快回去上課吧,你的提議母后記住了,改天會接你表妹進宮小住。”
皇上笑呵呵的與如月說道:“長喜這孩子,像朕,小小年紀就知道給自己找娘子了。”
如月說:“陛下胡說甚麼呢,他們是表兄妹。”
皇上不在意的說道:“是表兄妹,又不是親兄妹,要不要賭一賭,等他們長大了,長喜絕對會來跟朕求賜婚的。”
如月這時候卻在心裡擔心,萬一長喜以後真的看上黛玉了,可怎麼辦,他們是表兄妹,“我不賭,他們還小呢,離成婚還有好些年,以後的事情誰說得準。”
“你說得對。”
如月心裡擔心,已經很多年不曾出聲的三九卻忽然發聲說:“月月,你擔心他們表兄妹成婚,會生下畸形兒,那你給他們吃系統商城的生子丹或者生女丹啊,系統出品的生子丹生女丹會規避掉基因病呢。”
“你怎麼突然發聲了?這個世界,平日裡不呼叫你,你都不出聲的嗎?”如月問。
“哈哈,那啥,我這不是太喜歡小黛玉了嘛。”三九訕訕的笑。
“原來是三九你還是一個黛玉粉啊。”如月調侃道。
這個世界的黛玉是林家小輩中唯一的女孩兒,很受穰侯府上下的喜愛。
她小小年紀,喜愛讀書,現在已經能出口成章,她共情和感知力很強,偶爾會悲春傷秋,齊文茵和王氏常常因為她這樣的性子感到擔心,她這樣的性子,以後很容易受到傷害。
隔了幾天,如月讓夏初去侯府宣黛玉進宮小住,如海去江南,他已經決定就他們夫妻二人前去,家裡的兩個孩子,黛玉和比黛玉小三歲的弟弟林墨就留在京城侯府。
“黛玉見過姑母。”黛玉八歲的年紀,小小年紀,身上一股子書卷氣,已經能看出長大以後得風華。
“好孩子,過來我瞧瞧。”
如月看著小仙女似的黛玉,乖乖巧巧的在自己身邊,只覺得心花怒放,經歷這麼多小世界了,她生下的女兒,就沒有這一款的。
“你爹孃去江南,你弟弟有你祖父祖母還有你大伯他們照顧,你就放心在宮裡住下,我已經給你收拾好屋子,以後跟著你表哥們一起去上學,你表姐表哥表弟他們,你以前都見過的。”如月拉著她的小手細細囑咐。
“姑母,黛玉記下了。”待遇
“母后,我們來了。”說話的是胖倌,他今日陪著長喜和長財去上課,現在一起回來。
“咦,表姐,你來了。”胖倌還記得黛玉。
長喜看到黛玉,眼睛一亮,“表妹。”
黛玉給幾人行禮:“見過四表哥、五表哥,還有胖倌表弟。”
“表妹不用多禮。”
如月看著屋裡的男孩女孩兒,兩小無猜這個詞在這一刻具象化了,臉上不由得露出姨母笑。
胖倌對黛玉這個表姐印象深刻,這是他見過的女孩子裡面長得最好的一個,他直接對如月說:“母后,表姐真好看,我以後要表姐做我的皇子妃。”
長喜急了:“不行,表妹不能做你皇子妃,你比表妹小那麼多,不合適,我和表妹才合適。”
黛玉被兩個熊孩子的話,羞得滿臉通紅,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求救的看向如月。
“你們還在小呢,懂甚麼。”如月把黛玉拉到懷裡,安撫性的拍拍她的背說。
“母后,我已經不小了。”長喜和胖倌都不樂意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