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帶著侍衛,身邊跟著義忠王,進了密林,這處密林中,已經被人清理過,遇到兇猛惡獸的機率很小,這裡面大部分都是鹿、兔子、野羊之類危害性不大的動物。
然而,事情沒有絕對,皇帝一行人在打了幾隻鹿、幾頭野羊之後,不想遇到了一群橫衝直撞的野豬。
“陛下,快來人,護駕,護駕,危險!”皇帝身邊的太監被嚇得聲音都變了。
然而,這野豬有點多,侍衛們一時間手忙腳亂,顧不上皇上。皇帝只得被太監護著,狼狽奔逃。
義忠王快速爬上一棵樹,對著慌亂的侍衛吩咐道:“有帶著訊號彈的嗎?快放出去,讓人來救駕,其他人注意躲避,射擊野豬。”
有了義忠王的吩咐,侍衛們不像一開始那樣手忙腳亂。
其他地方的人看到了訊號彈,知道皇上遇險,全都向密林而去,皇上在侍衛們的保護下,且戰且退,不少侍衛都因為保護皇帝,被野豬攻擊受傷倒下。
一頭野豬直直的撞過來,身邊的太監已經被嚇傻,不過還是擋在皇上面前,皇帝覺得他的一生,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也是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他以為他就要交待在這裡了,不想峰迴路轉,幾支箭破空而來,一支箭直接從野豬的眼睛射穿進去,另外幾支箭隨後而來,那野豬最後倒在了離皇帝五米開外的地方。
“父皇恕罪,兒臣救駕來遲。”來人正是秦王,他帶著十多個人趕來,剛好遇上皇帝被野豬攻擊。
“是秦王啊,快起來,你來的不遲,剛剛好。”皇帝在太監的攙扶下,起身整理儀容,恢復從容淡定的樣子。
“此地危險,請父皇移駕。”秦王起身之後說道。
“也罷,那就回吧。”皇上臉色還是不太好看。
走的時候,秦王朝身後看了一眼,示意不遠處的義忠王趕緊跟上。
在半路上,一行人又遇上匆匆趕來的晉王和齊王,晉王看到皇上身邊跟著秦王,臉色有一瞬間不自在,很快恢復正常說:“看到父皇無事,兒臣就放心了。”
“朕無事,回吧。”皇帝這會臉色很不好,在心裡不停琢磨今日這一出,是誰的手筆,他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然而,事情似乎還沒完,他們剛走出密林,身體放鬆下來,忽然一個聲音傳來:“狗皇帝,拿命來。”
幾個黑衣人提刀衝了過來,齊王眼神瞬間變得鋥亮,盯著這幾個黑衣人。
秦王聽到聲音的瞬間,喊了一聲:“護駕”,自己擋在皇帝跟前,與身邊的護衛一起,把皇帝位在中間,幾個黑衣人,似乎在發現事有不可為,有兩人轉頭向一旁的晉王砍去,晉王一時大意,被傷到了。
剩餘的幾人朝著秦王圍攻而來,秦王注意到這幾人的目的或許並不是皇上,而是他和晉王。
而在這時,賈代善等人帶兵趕到,很快幾個黑衣人撐不下去,被制服在地,聽候皇帝的發落。
秦王對皇帝行禮說:“父皇,這群人該怎麼處置,還請父皇示下。”
皇上還沒說話,齊王卻提前插話說:“這樣的亡命之徒,就該就地正法,還能怎麼處置。”
秦王回說:“我看這些人的路數,似乎是江湖中人,膽敢行刺父皇,背後定是有人指使,定要把背後主使之人給挖出來。”
“能有甚麼人指使,定是他們起了謀逆的心思,這樣的大罪,就該就地處置。”
“好了,把人押下去,仔細審問,把背後之人找出來。”皇帝看了齊王一眼,對這個蠢貨無話可說,已經很明顯了,黑衣人背後之人不是他就是跟他有關係,否則他怎麼會這麼緊張。
晉王被黑衣人傷到了腿,沒辦法自己走路,只得讓侍衛取了一些木材,做了一個擔架,讓侍衛抬著走。
之後到的路程沒有在發生么蛾子,一行人安全到達營地。
皇上已經是六十多歲的老人了,今日先是遇到野豬群,後面又遇到行刺之人,一路上擔驚受怕,回到營地放鬆下來,整個人疲憊非常。
皇帝吩咐:“就地休整一晚,明日回京。”
按照原計劃,他們還要在這裡幾天才會回京城,只不過今日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皇帝覺得這裡已經不安全,只想早點回到京城。
然而,京城也不太平,一夥像是軍隊出身的人,說晉王、齊王、秦王三人在鐵網山謀逆,他們號稱奉了楚王的命令,圍了三王的宅邸。
只不過秦王府沒有人在,這夥人只圍了半天就撤走,分出一部分到郊外,要捉拿秦王家眷。
圍了晉王和齊王的這些人,到了傍晚開始攻擊兩府宅邸。
晉王許是早就有準備,晉王妃帶著王府眾人打退這些圍攻王府之人,齊王府就沒那麼好運,這群人攻進王府,齊王的妻妾子女全都慘遭殺害。
至於那些跑到郊外莊子,說要活捉秦王府家眷的這群人,因為如月早早透過三九知道了訊息,之後京中又傳出訊息來,如月早做了部署,與莊子上的守衛一起,把這群人全部給一網打盡了。
第二日,皇帝在回程途中,接到了京中傳去的訊息,他頓時大怒,把楚王叫來訓斥:“你這個孽子,那是你侄子,你怎麼忍心殺害他們。”
“父皇,兒臣冤枉,不是兒臣做的。”楚王喊冤。
齊王聽到訊息,目眥欲裂,直接對著楚王拳打腳踢。
“成何體統,都給朕住手。”皇帝大聲叫道。
只是已經憤怒到極點的齊王怎麼聽得進去,他的妻妾子女,全部被眼前這人害了,他現在只想要眼前的人償命。
兩人在毆打過程中,楚王的臉被齊王劃傷,齊王的命根子被楚王踢中,齊王痛的在地上打滾。
事情發生的太快,大家都來不及反應,這兩人就兩敗俱傷了。
“還不快拉開他們。”皇帝大聲對周圍目瞪口呆的侍衛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