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和如月他們離開涼州的時候,來送行的除了華陽和明珠,涼州官員,不少百姓自發來為他們送行。
“六哥,如月,徵兒就麻煩你們了。”華陽說完,又對著兒子說:“去了京城不許調皮,要聽你舅舅、舅母的話知道嗎?”
“娘,我知道了,你已經跟我說過很多遍了。”陳徵才8歲,這些年大部分時候在秦王府住,跟自己家一樣,完全沒有離愁別緒,完全不知道等回京城以後,他將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父母。
秦王說:“華陽,你別擔心,徵兒也是我們跟前長大的,我們會照顧好他的。”
從涼州到京城,差不多要走一個月,幾個孩子一開始還嘰嘰喳喳的,看甚麼都新鮮,幾天之後都懨懨的了。
“母妃,京城是甚麼樣子,跟安西城是不是一樣的?”寶珠趴在如月懷裡,跟著如月坐馬車,長福三個鬧著要騎馬,秦王讓侍衛帶著他們騎馬。
“不一樣,京城更大一些,等到了你就知道了。”如月摸摸她的頭說道。
“回京城就可以見到舅舅還有外婆他們了是不是?”
“是啊。”
林森和齊文茵去年就回了京城,林森在涼州屢次改進技術,特別是在改良食用鹽提煉技術之後,林森就被皇帝調回京城,放進工部去了。
如淵也在去年他們離開涼州之前和成姑娘結婚,婚後跟著林森和齊文茵回了京城,至於如海,他如今已經考中舉人,還在苦讀,他和王姑娘的婚期定在今年年底。
經歷一個多月的路途,總算是看到了京城的輪廓。
剛到城門口,如月就聽見一聲:“姐夫,姐姐。”
如月掀開車簾子,看到是如淵,如月問道:“你怎麼在這裡?這幾天不會在這裡等著吧?”
如淵說:“那倒沒有,我估摸著你們應該今天或者明天到,來看看,沒想到這麼巧,我才來沒多久呢。”
“我們今日要先進宮覲見皇上,明日休息一天,後天才去侯府看望爹孃,你等會回去和爹孃說一聲。”
“姐,我知道了,我帶人幫你們把東西送回王府去?”
“行。”
進宮覲見皇上,皇宮看起來還是老樣子,和他們離開的時候一樣,只是住在裡面的人,卻已經變了樣了,皇上如今已經六十多歲,看起來有些老態。
“兒臣/兒媳拜見父皇,父皇萬歲!”
“孫兒/孫女/外孫拜見皇祖父。”
“都起來吧。”皇帝一雙眼睛還是很銳利,不停用審視的目光看著秦王。
“謝父皇/皇祖父。”
秦王說:“兒臣自涼州歸來,帶著妻兒特來向父皇請安,看到父皇龍精猛虎,兒臣倍感安慰。”
皇上在秦王臉上看了一會兒才說:“你這些年在涼州做的很好,像朕,以後就留在京城吧,朝廷需要你這樣有能力的人。”
“是,兒臣謹遵父皇安排。”
隨後,秦王和如月向皇上獻上禮物,皇上給了賞賜,並且把四個孩子以及陳徵叫上前,一一看過,誇獎了一通,皇上留人在乾寧宮用了晚膳,這才叫人送他們出宮。
回到京城,重新回到京城的社交圈,才回到王府,昭陽公主府、晉王府、齊王府、楚王府最先送來帖子和禮物。
秦王吩咐常安和劉司儀說:“你們分別去各家走一趟,改日本王親自宴請大皇姐、三皇兄、五皇兄他們,這幾日剛回來,分身乏術。”
第二天秦王一早就出門,去安排帶來計程車兵,如月在王府清點帶回來的東西入庫,安頓好一切,剛鬆了一口氣,不想就聽見有人來報說:“昭陽公主來了。”
“快請皇姐進來。”
遠遠的看到昭陽公主來,如月迎了出去:“皇姐。”
昭陽公主笑呵呵的說:“本該等你們安頓好的,只是我等不及了,就直接過來做個不速之客不請自來,六弟妹別見怪。”
如月回說:“皇姐說哪裡話,您能來,王府蓬蓽生輝,怎會見怪。”
“六弟呢,不在家?”昭陽公主問道。
如月似抱怨說:“殿下一早就出去了,他們男人事情就是多,一回來就不見人影,也不知做甚麼去了,皇姐您找他有事?”
昭陽眼神一閃,知道如月是不放心她,她可是聽小道訊息說了,這六弟妹在涼州,是能主事的,她怎麼會不知道六弟做甚麼去了,心裡有想法,面上絲毫不露說:“也沒甚麼事,就是好些年不見他,想來找他說說話。”
如月笑著說:“原來是這樣,如果皇姐沒事,不如在府裡等等,他晚上定會回來。”
“反正我閒著無事,就等等吧。”
如月招待昭陽公主,與她閒話,倒是知道了不少京城的訊息,說的最多的是京城榮國府的事蹟。
未來的故事發生地,如月自然是很感興趣,當年賈赦一時激憤之下,帶著兒子出家了。
榮國公賈代善氣的要死,直言要把賈赦趕出家門。
賈赦的狐朋狗友跑去勸他,勸他不要衝動,只不過那時賈赦已經對賈家死心,一把鼻子一把淚的說,他在外面為了賈家奔波,誰知道回到家,已經養成的大兒子溺死了,老婆難產死了,他實在怕了,怕再留下去,一不小心他和他唯一的兒子也要死了。
這下子直接把賈代善和賈政架在火上烤,賈家的名聲那段時間臭不可聞。
賈代善親自去寺廟質問,問賈赦想做甚麼,賈赦直接說,不想做甚麼,只是想為去世的妻兒討回公道。
只是那時候王夫人再次懷孕,她這個罪魁禍首有恃無恐。
賈代善當時還被皇帝訓斥,覺得他們家做的這些事情,就是急於和廢太子劃清界限,皇帝隱隱有為賈赦撐腰的意思。
賈代善無可奈何,賈赦不回頭,與家裡離心,剩下的兒子只剩賈政,捏著鼻子上書皇帝立他為世子。
只是對賈赦夫人動手的王夫人沒得好下場,在生下女兒元春後就去了,是賈代善親自叫人做的,而剛生下的元春被賈母抱到身邊撫養,說來這元春與賈璉歲數相近,是同齡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