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當然是可以的,如月大喜,透過三九,把地圖弄出來,也顧不上會暴露自己,把繪製下來的地圖全都交給了秦王。
“夫君,這是我偶然得到的北方地圖,在我手裡沒用,我把它給你,希望對你有用。”如月看著秦王的眼睛說。
秦王眼睛裡閃過訝然,卻也沒有多問,他接過地圖,展開看過之後,頓時如獲至寶,“如月,你幫我大忙了。”說完急匆匆的走了,召集人重新安排。
秦王出征的前一夜,如月再一次為他檢查行裝,一邊囑咐坐在邊上看著她的人:“這個瓶子裡面的藥是我以前得到的,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吃下去能吊住性命,你要貼身放著,這些是我找人打聽整理成冊的,關於草原和沙漠裡認路辦法,還有怎麼找吃的辦法······”
如月給秦王帶的藥丸是培元丹,至於那些整理成冊的求生知識,侍從空間裡找出來的。
如月囉囉嗦嗦的說了一大堆話,回身卻發現人正看著她發呆,在他眼前揮了揮手問道:“剛才和你說的話,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秦王伸手把如月拉進懷裡,在她嘴角親了一下說。
“我還有東西給你。”如月重新起身,從博古架上拿下一個盒子,開啟,拿出裡面的幾個符咒說:“這是我為你去求來的平安符,你貼身帶著。”
這所謂的平安符,實際上是防禦符,可以在受到外力打擊的時候,護住人。
“我一定貼身帶著。”
秦王接過放好,忽的抱著如月起身,向床榻走去,兩人抵死纏綿。
事後,秦王把如月摟在懷裡,在她耳邊輕聲說:“王府就交給你了,若是有拿不定主意的事,去找範文靜他們商量,我會囑咐他們幫你。”
“我記下了,我會在王府等你回來,你要記得,家裡還有我和孩子,我們不能沒有你!”
秦王沒有回答,重新翻身壓在如月身上,在她唇上、耳垂上吮吸,在她肩上脖頸上落下一個個吻,動作狂放,不復以往的溫柔。
如月手指插在他的頭髮裡,溫柔回應包容接納他。
第二天一早,如月早早睜開眼睛,輕手輕腳起床,把孩子們都叫起,他們要一起送秦王出征。
秦王穿上甲冑,看起來英武不凡,把孩子們一個一個的抱一遍,最後到如月,伸手攬住如月的腰,在她的嘴邊親了一下,似是有千言萬語,最後說了一句:“等我回來。”之後大踏步離開。
如月帶著孩子跟在後面,到了大門口說道:“殿下,我和孩子等你凱旋歸來。”
長福和寶珠一人拉著一個弟弟,也說:“父王,我們在家等您,您一定要早點回家。”
秦王沒有回話,只是深深的看了幾眼如月和孩子們,這才翻身上馬離開了。
秦王帶兵出征了,整個安西城似乎一下子安靜下來,如月有些無精打采,卻強打起精神,秦王不在,她身上的壓力驟增,安撫百姓、加強城中防守、調配物資,這些全都需要她過問。
“王妃,華陽公主帶著陳小公子來了。”夏初進來稟報說。
“華陽,徵兒,你們來了。”如月起身迎出去。
陳徵向如月問安:“舅母安。”
如月彎腰抱抱他,隨後說道:“徵兒,去找你哥哥姐姐玩去吧。”
駙馬陳文靜也跟著秦王出征了,陳文靜的醫術好,他這次主動請命,想要未來給兒子多留一些資本,秦王問了華陽的意思之後同意了。
如月拉著華陽往裡走,一邊說道:“華陽,你搬來王府住吧,跟我作伴,順便幫幫我。”
華陽說:“我臉皮厚,不用你說,我今天來本就準備住下的。”
有華陽做幫手,如月輕鬆了不少,而且,她發現,每次去前院議事的時候,把長福帶在身邊,這些為秦王做事的人會認真周全很多。
如月這下子明白了,秦王不在,長福成了這些人的主心骨,儘管他才六歲,儘管最後拍板做決定的是如月。
是以如月出去慰問士兵家屬,巡視城防,都會帶上長福。
長福不負如月對他的期盼,雖然還小,但是依葫蘆畫瓢,學著秦王的模樣,說話行事煞有介事,成長迅速。
許是如月和長福的安撫起了作用,城中人心安定下來,不再是大軍剛出徵時人心惶惶的樣子。
四個月之後,這天如月帶著長福在議事廳,聽著人彙報今年涼州各地糧食收穫情況,這時,忽聽門外傳來人說話的聲音。
如月問:“怎麼回事?外面甚麼情況?”
“王妃,殿下那有訊息傳來了。”在門邊守著的侍衛進來報說。
如月面露驚喜說:“真的?快讓人進來。”
沒想到來的人常安,常安是秦王的貼身太監,他跟隨秦王出征,沒想到提前回來的是他。
如月趕緊問道:“常安,你怎麼先回來了,殿下怎麼樣了?”
常安跪地回覆說:“王妃,殿下無事,是殿下吩咐臣提前回來的,殿下帶人殲滅來犯的漠西蠻人主力部隊,活捉了漠西可汗。”
如月大喜,“太好了,殿下大軍如今在哪裡?”
“還在草原上,殿下還在派人追擊一些殘兵,在落雪之前才會回涼州,殿下想著王妃以及百姓們懸著心,因此派臣回來通知王妃好訊息。”
之後如月以及廳中議事之人仔細詢問戰況,俘虜多少人,有多少犧牲等等之類的問題。這次俘虜的人數約有一萬多人,俘獲馬牛羊無數。
如月忽然對著殿中眾人開口說:“涼州年年都要興修水利和各類工事,還有榆明鎮之前發現礦山,王爺顧惜民力,開採緩慢,如今這批俘虜來的正是時候,用這批俘虜代替百姓徭役,諸位怎麼看?”
思路開啟,眾人開始七嘴八舌開啟話匣,這個說他們下轄的地區要修路,那個說他們要修水庫,反正免費的勞動力大家都想要。
如月說:“各處把需要興建的工事報上來,等殿下回來之後,再由殿下分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