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婚聖旨下了之後,華陽去皇上那裡吵著,要跟秦王一起去西北,要把陳文靜也帶過去,到時候他們的婚禮就在西北舉辦,西北卻大夫,陳文靜去了那邊他的醫術正好派上用場。
皇帝耐不住華陽的纏磨,答應了她的請求,到了年底會讓人把她的嫁妝送去西北,由秦王操辦她的婚禮。
從確定了要去西北,如月就沒有閒下來過,要先安排人過去修整宅子,自己在京城的嫁妝要安排好,還需要安排人押送部分物資去西北。
她找人瞭解過,這個時期的大西北乾旱少雨,能種植的作物不多,土豆剛好適合那片土地,過去肯定要推廣土豆種植,那就需要足夠多的土豆種子才行。
如月乾脆把自己空間的傀儡全都放出來,組成商隊,專門跑西北-京城-江南的商路,把當初在從那個蛤蟆水妖那裡得到的貝殼空間,還另拿了兩個儲物戒指給他們,這樣可以運送更多物資,也方便她找藉口從空間拿出物資來。
秦王也沒有閒著,他從京城以及周邊一些家世清白的農家子裡面,選了八百身體強壯的青壯男子交給成棟訓練,組成王府守衛,從在京城的落魄舉子裡面招了幾個幕僚,以後王府長史和詹事,就從這幾人裡面提拔。
忙忙碌碌,時間快到了離開京城的時間,如月抽出一天時間,回穰侯府,和爹孃弟弟告別,沒想到自家爹孃明年要去西北投靠他們。
“爹孃,你們說甚麼?你們明年也去西北,爹,你們不用這樣。”如月驚聲說道。
林森說:“不單單是為了你,我的工作本就是勸課農桑,推廣作物種植,研究糧食增產,西北荒涼,乾旱少雨,若是西北的糧食增產,能滿足西北軍隊的供應,能省了秦王很大的麻煩,不用擔心被朝廷卡了後勤補給。”
“既然爹孃決定了,那明年你們去之前給女兒送信,女兒派人來接你們,從京城去西北這一路並不安全。”
到了離京那天,秦王和如月早早的進宮向皇帝請辭,這才帶著人浩浩蕩蕩的離開,離了京城到了兩三里開外的送別亭,秦王的兄弟姐妹在這裡等著送別兩人。
昭陽公主率先說:“六弟,弟妹,你們離了京城這攤渾水也好,一路順風!”說完讓身邊的丫鬟給如月他們奉上她送的儀程。
晉王也上前說:“還是六弟你有魄力,說離開就離開,三哥不及你。”
“六弟,聽說你跟父皇說要做出一番事業,五哥在京城等你好訊息啊。”齊王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斂不下去,競爭對手少了一個。
看了看站在秦王身邊的如月,心裡有些可惜,如此佳人跟著六弟去西北,怕是沒幾年就要被西北的風沙糟蹋不成樣了。
楚王則是看了一眼如月才對秦王說:“六哥,西北苦寒,你怎麼讓六嫂跟著你去,你也太不憐香惜玉了,不若讓六嫂留在京城,皇家人,你還怕別人欺負六嫂不成。”
齊王也附和說:“就是,六弟,你不放心,我們可以替你照顧弟妹!”
兩人打的甚麼盤算,他們心裡清楚。
“本王也捨不得王妃吃苦,都說了讓她留在京城,只是······”秦王故意停頓一下,看向如月,如月嬌羞低頭,身體往秦王身上靠近了幾分。
“只是王妃愛重本王,寧願吃苦也要陪在身邊,這番熱忱的心意,本王怎好辜負。”秦王說完,攬瞭如月的腰,滿臉的自得。
這番凡爾賽的話,直接讓其他心裡有小九九的人噁心到了。
這次去西北,秦王留了幾個人守在王府,如月把自己的陪嫁丫鬟、劉司儀全都帶上了,一行人的車隊直接綿延幾里。
這個時代出遠門簡直是受罪,如月這樣身體素質好,修煉過的人,時不時的運轉功法,消去身體上的疲累,幾日過後都有些精神萎靡,更不用說其他人,好在習慣了旅途的節奏就好。
這天中午,如月坐在馬車裡無聊,掀開車簾,看著外面的風景,這時秦王打馬來到車邊,問如月說:“如月,想不想騎馬?”
如月眼睛一亮,她在以前的世界學過騎馬,騎得還不錯,不過這個世界可是一次都沒有碰過,如月說:“我不會,六哥你要教我嗎?”
“我教你,你出來吧。”秦王笑著回答。
掀開車簾,探出半個身體,秦王伸手過來,掐住如月胳肢窩,一個用力,如月就到了他的馬上,被他摟在跟前與他共騎一匹馬。
如月笑出聲說:“六哥,你真厲害。”
“這就厲害了,我帶你跑一跑吧。”抖動韁繩,讓馬兒慢跑起來。
耳邊的風呼呼吹過,心裡不由得暢快,跑了一會,馬兒的速度慢下來,如月後背靠著秦王的胸膛說:“等到了西北,六哥你教我學騎馬,再給我一匹馬,我聽說西北的女人很厲害,都會騎馬。”
“好。”
當天傍晚,一行人到驛站休整,跟著秦王騎了一個下午的馬,如月感覺自己的腿不是自己的,有些發顫,大腿內側怕是被磨破了皮。
秦王把如月抱下馬,抱著她一路走進驛站,周圍都是人,如月掙扎了一下說:“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你還能走嗎?”
常安已經提前到驛站打點好了一切,秦王直接抱瞭如月走進驛站最好的一間房。
秦王把如月放下說道:“我讓夏初夏末來服侍你梳洗。”
如月才洗漱好,秦王就走了進來,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是才洗過,手裡拿著一瓶藥膏。
揮手讓夏初夏末離開,走到如月身邊說:“腿磨破了吧,我看看,給你上藥。”
如月紅了臉說:“登徒子。”
“你身上我甚麼地方沒看過,還不適應,來我幫你。”秦王在如月耳邊調笑說。
如月身上好東西多,她腿上的傷在洗漱的時候用過藥,已經好了,哪裡還需要秦王來幫忙。
“我也帶著藥的,已經上過了。”如月見他真的要扒拉自己的衣服,趕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