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看看,本王的手藝可還行?”秦王畫完之後,從如月的梳妝檯上,拿起一柄小巧的手持圓鏡對著如月說道。
如月左右對照一下,發現畫的還行,懷疑的看向秦王說:“你真的是第一次畫,之前沒有給其他女人畫過?”
秦王一臉的你冤枉我,“真的是第一次,不過······”掩飾性的咳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之前悄悄畫過你的畫像,想來是因為這樣才畫的好吧。”
“好吧,我信你,等從宮裡回來,我可要好好欣賞你的畫作,就是不知道夫君給不給我看?”如月笑意盈盈的問。
“當然,到時候還請娘子指教。”
秦王府離皇宮有一段距離,兩人共乘一輛馬車入宮,到了宮門口,才下車步行至乾寧宮。
下車的時候,秦王先下車,回身張開手臂看著如月,如月滿臉笑容,也張開手臂,身體向前傾,環著秦王的肩膀,被他抱下車。
如月下車後,秦王牽著她的手,向皇帝的乾寧宮走去。
“我們這樣,會不會太張揚了,讓人看不慣,說不莊重?”如月輕聲問,雖然這麼問,卻沒有放開秦王的手。
“隨他們說去,又沒人攔著他們牽手。”
到了乾寧宮,稍作等待,皇帝就叫了秦王夫妻進去覲見。
“兒臣攜新婦給父皇請安,父皇萬安!”
“兒媳林氏給父皇請安,父皇萬安!”秦王和如月大禮參拜。
“免禮!賜座!”
“謝父皇。”
“秦王,你如今大婚了,以後好好和王妃過日子······”皇帝說了一些勉勵的話。
忽的想起這個兒子如今已經成家,是該給他取字了,說道:“你如今已經成家,該取字加冠,朕今日為你取字,就叫少陽,望你以後慎思篤行,為朕分憂。”
“兒臣謝父皇賜字。”
皇帝隨後給了賞賜,讓兩人退下,這次請安就結束了。
從乾寧宮出來,秦王帶著如月去了宮中供奉皇后以及妃嬪的宮殿給皇后以及趙妃上香,在心裡默默告訴兩人,他成婚了,讓她們放心。
回到王府,兩人又累又餓,用過膳,小憩一會,如月說:“早上說要給我看你畫的畫像。”
“常安,去本王的書房,把書架上那個描金箱子拿來。”秦王直接吩咐貼身太監去拿。
常安抱來箱子,等秦王開啟,如月迫不及待的看了,裡面的畫不下十幅。
這些畫像應該是從三年前開始的,畫像裡的她有滿面笑容的,有在逗貓的,有在看書的等等。
最特殊的一張是她落淚的畫像,只是看著畫像上的人神情有些不對勁,如月可不記得她在秦王面前落淚過。
秦王顯然也看到這樣畫像了,他像是被人抓到做壞事,有些不自在的說:“那啥······有時候腦子裡會有奇奇怪怪的想法,有段時間想到你,就想把你欺負哭,所以畫了這幅畫,呵呵······”
如月還能跟他計較不成,說道:“六哥,你下次要把我畫的再好看一點才行。”
新婚三日,兩人膩歪在一起,你儂我儂,感情日漸濃厚,恨不得時光就此停駐。
回門日這天,如淵、如海早早的跑來秦王府接如月回侯府,兩人絮絮叨叨的問如月說:“姐姐,你這幾天過的可好,姐夫對你好不好?我們可想你了,爹孃也想你,都想得吃不下飯,娘每次吃飯都要念叨你。”
“姐姐也想你們。”“你姐夫對我很好。”“那你們勸爹孃好好吃飯沒有?”如月一一回應了他們的話。
從兩個小舅子來到,如月的目光就全被他們吸引,秦王有些不高興,乾咳了幾聲。
“姐夫,你生病了?”如淵問道。
“沒有,就是嗓子有點幹癢。”秦王見接地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他看著如月,眼睛裡帶著委屈。
知道是怎麼回事,如月說道:“我給你倒一杯水潤潤喉,我們一會就出發,到侯府用膳,下午回來,我也就只能陪爹孃一兩個時辰,以後也不能常回侯府了。”提醒秦王別作怪,她以後陪父母兄弟的時間不多了。
“姐姐,你以後甚麼時候想回去,送信給我,我來接你。”如淵拍拍胸脯說道。
“那姐姐先謝過如淵了。”
到穰侯府,林森和齊文茵早已望眼欲穿,見到父母,如月忍不住落淚:“爹、娘。”
“岳父、岳母。”秦王向兩人作揖。
如月挽著齊文茵的手回了內院,身後跟著兩個弟弟,秦王就由林森招待。
“秦王對你好不好?”齊文茵見女兒面色紅潤,想來應該是過的不差,不過還是問道。
“娘,他對我很好,您別擔心。”如月在齊文茵肩上靠了靠說道。
而另一邊,秦王有些哀怨,如月都沒跟他說話就徑直跟著岳母走了,留他一個人對著岳父。
“秦王殿下,您······”
林森才開口,就被秦王打斷說:“都是一家人,岳父不用如此客氣,直接叫小婿少陽就行,這是父皇剛給小婿取的字。”
“殿下,禮不可廢。”林森聽說少陽這個字,心裡驚訝,少陽在之前的一些朝代,有指代東宮的意思,如今皇帝給秦王取這個字,若是傳出去,一些人怕是要坐不住了。
“殿下,您這個字······”
“想來是父皇隨意取的,並沒有特殊意義。”秦王垂眼看向手中的茶杯,漫不經心的說道。
“陛下或許沒有比的意思,就是怕有心人多想,您還是早做打算。”林森提醒說。
“岳父不用擔心,本王已經有了打算。”
“殿下若有需要,還請吩咐,本侯願為殿下效勞。”從如月嫁給秦王那一刻起,林家與秦王就綁在一起,看作一體。
回門禮後的第二天,秦王進宮求見皇帝。
“秦王,你來求見朕,有何事?”
“兒臣一來是向父皇請安,二來是有兩件事想要求父皇做主。”秦王低頭說道。
“說說看,何事需要朕做主。”
“一個是關於華陽的,華陽已經十八了,不知父皇對她的婚事可有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