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林森和齊文茵問號臉。
“華陽公主讓女兒跟她一樣,稱呼六皇子為六哥,六皇子他沒有反對。”如月如實說。
“······”林森夫妻沒想到自家女兒還挺受歡迎的,齊文茵經常與女兒在一起,以前不覺得,現在一看,如月小小年紀,已經初見風華,可以預見,未來的長相不會差。
與林森對視一眼,心中有了危機感,這年代,若是沒有強有力的保護,太過美貌,不一定是好事,就算林家現在是侯爵,但是在林家之上還有不少位高權重的人家,更何況最上面還有皇權大過一切的皇家。
與林森商議了,齊文茵不再反對如月嫁進皇家,而且六皇子的身份剛剛好,皇后是養母,未來太子登基,六皇子想來不會差。兩人完全沒有想到,幾年之後,物是人非,皇家鬥爭會那麼殘酷。
林森的官職掛靠在司農司,主要負責試種海外見聞錄裡提到的土豆、玉米,爭取在幾年之內摸索出種植辦法。因此,他時常要進宮向皇上彙報工作。
在一次彙報完工作之後,被皇上留下,再次露口風,想要與林家結兩姓之好的時候,林森稍作猶豫做做樣子,就答應了下來。
林家很快再次迎來聖旨,聖旨內容大概就是穰侯家有女,才貌俱全,秀外慧中,特聘為六皇子妃······
成為六皇子未婚妻,如月之前閒適的生活一去不復返,皇后時常叫如月進宮,有時還會留下如月陪著華陽小住。
等到翻過了年,皇后特意賜下一個女官教導如月讀書習字、禮儀、管家。
這位女官姓劉,四十來歲,職務是司儀,大家都叫她劉司儀,她在宮裡,已經沒有多少進步的餘地,聽說皇后為未來的六皇子妃選擇教導女官,她毫不猶豫的就報名了。
劉司儀來到林家以後,給如月安排了時間表,每日早晨起來,給父母請安過後,用早膳,早膳之後開始讀書習字,中間會穿插一些宮中禮儀、皇室宗親譜系、一些世家大族譜系講解,中午用過午膳之後,休息半個時辰。
到了下午,練習行動坐臥、禮儀規矩一個時辰,務必整個人生活中保持自然、優美、大方、不失禮。
練習完禮儀之後,之後可以自行安排學習內容,琴棋書畫舞蹈都可以學,劉司儀讓如月和齊文茵商量,根據喜好安排就好。
至於管家,劉司儀說要等如月十歲以後才會安排。
如月對自己的課程接受良好,她看了自己的課表,有些好奇地問:“劉司儀,我看這課程裡沒有女戒女訓之類的課程,我不用學那些嗎?我聽說京中有不少人家的女兒只學女戒女訓,其他的一概不學。”
劉司儀沒想到如月會問這個問題,她認真的回答說:“姑娘您的課程是由皇后娘娘親自過問決定的,如今的太子妃當年也是這麼學的,娘娘說了,女戒女訓之類的,等到姑娘年歲大了,再學不遲。您年紀太小,萬一學迂了可不好。”
皇后的形象在如月心中瞬間高大上起來,沒想到她竟然有這樣的覺悟。
如月跟著劉司儀學了大半個月,改變巨大,她之前穿越過的古代世界就只有清朝,清朝的禮儀規矩跟其他朝代不太一樣,如月以前還覺得自己學的挺好的,現在跟著劉司儀學了半個多月,發現以前學的太過教條。
禮儀規矩需要融進骨子裡去,不需要做的人人都一樣,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而是融入自身的理解和風格特點才是最好的。
如月忙著學習,宮裡的六皇子有些不得勁,之前還能時不時見到如月,如今卻好久沒見到人,一段時間不見,他心裡刺撓。
如月每個月有三天休息時間,這天,剛好是她休息。
如月準備帶人出去逛一逛,不想聽說六皇子和華陽公主來了。
齊文茵出面招待,華陽公主說:“侯夫人,我們是來找如月妹妹的。”
“臣婦這就讓人叫她來。”
“不用,我們自己去找她吧,還請侯夫人找個人帶路。”
如月才聽說兩人來侯府,才要去會客廳見他們,不想他們來自己院子裡了,擺擺手讓帶路的人退下,去跟自家娘覆命。
這才說:“六哥,華陽姐姐,你們怎麼出宮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知道嗎?”
“放心吧,父皇母后知道,母后給了出宮的腰牌,讓侍衛送我們來的。”華陽公主一直對宮外很嚮往,哥哥想出宮來侯府,她自然要跟著。
“如月妹妹,你都不想我們嗎,我們可是聽說你今日休息,特意出來找你的。”見到如月,六皇子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歡喜,要是可以,他都想直接在侯府住下算了。
“我也想念你們。”
華陽公主好不容易出宮,可不想一直待在後宅,攛掇著如月出去逛街。
齊文茵不放心他們,讓自己身邊的嬤嬤陪著,兩人看甚麼都新鮮,買了不少吃的玩的,嬤嬤提醒說:“兩位殿下出宮一趟,該給宮裡的陛下和娘娘帶一點禮物才好。”
兩人從善如流,拉著如月挑選禮物,
等玩得盡興,從街上回來,已經是傍晚,兩人依依不捨,不想回宮,六皇子說:“如月妹妹,我以後每隔幾天就給你寫信讓人送來,你要回我啊,”
“好,我一定給六哥你回信,你們快回宮吧,回去晚了皇后娘娘要擔心了。”
到了六月份,京城的天氣變得炎熱,齊文茵在這個月生下一對雙胞胎小子,林森都高興壞了,林家已經三代單傳,到他這一代,三個孩子,打破單傳魔咒,可喜可賀。
林森給兩個孩子分別取名如淵、如海,並且在他們出生一個月之後,上奏皇上,請立如淵為世子。
一些人不理解,為何這麼急著請立世子,林森的想法卻是兩個兒子出生時間前後相差不過一刻鐘,若是不早早確立世子,他怕未來兄弟鬩牆,林家孩子金貴,可經不起損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