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的想法是對的,確實有人想要藉著昨天太后的話嘲諷她,想說她生再多也沒用,比不上長子、嫡子,也比不上未來出生的貴子。
皇上這波賞賜很及時,讓某些腦子不太清醒的人明白過來,昭慧貴妃再怎樣也不是她們能隨口嘲諷的人。
曦月出月子之後的大半個月裡,皇上每天都來承乾宮,一時間令後宮側目。
不少人在心裡嘀咕,昭慧貴妃以前也不怎麼得寵,怎麼生完孩子以後反而更得寵了,這裡面難道有甚麼秘訣嗎?
眾人都在心裡琢磨這是為何,啟祥宮的嘉貴人靈機一動,對身邊貞淑說:“難道皇上偏愛生育過的女子?”
貞淑覺得自己主子說得對,說道:“小主,還真有可能,不如小主您試一試,您身姿迷人,不比昭慧貴妃差,您想要生下貴子,必須把皇上從承乾宮搶過來才行。”
嘉貴人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某次去養心殿求見皇上,給皇上來了段很有風情的舞蹈,果然把皇上給拉去了啟祥宮。
這下子,嘉貴人總算是找到了得寵的密碼。
這天,來順來報:“娘娘,下面的人來報,說白答應身邊的俗雲是太后的人,明面上是已經過身的景仁宮皇后留下的人脈,但實際上這些人早已經被太后收攏在手裡了。”
曦月很高興,“好,來順,本宮沒看錯人,你是個有能力的,讓人把這些事情透露給吳書來。”
隨即又說:“你等會去找星璇,取五百兩銀子,一百兩是獎勵給你的,剩下的作為打點費用。”
“你此次立功,除了獎賞你銀子,本宮讓人收養了不少棄兒,你過段時間休沐,出宮去,可以去挑選一個作為養子,承繼你的香火。”
來順激動的跪地說:“奴才願為娘娘肝腦塗地。”他們這些閹人最害怕的是甚麼,不過是老了沒有依靠,死了以後沒人記得,連個給他們燒香的人都沒有。
曦月讓他收養養子,為的就是他老來有所依。
“起來吧,以後好好辦差,本宮不會少了你的好處。”
之後沒過幾日,曦月就聽說白答應不知因為何事惹怒了皇上,被皇上訓斥,貶為官女子。
在這之後,皇上以要為先帝祈福的名義,放了大批宮女太監出宮,這使得太后、皇后手裡的人脈損失慘重,就是曦月也損失了一些人手,好在不算太嚴重,以後重新來就是。
慈寧宮的太后氣的要死,這次就屬她損失最嚴重,她同身邊的福珈說:“不是親生的,終究養不熟,哀家為了他殫精竭慮,不想到頭來被他防著,這紫禁城可還有哀家的立足之地?”
“娘娘,您是太后,大清以孝治國,誰敢不敬著您。”福珈怕太后氣出個好歹,趕忙安慰。
“罷了,哀家有的是手段,等著瞧。”
那白官女子許是有些運氣在身,被貶沒過幾天,就被診出有孕兩個月,緊隨其後,皇后和儀貴人也被診出有孕,時間都差不多,在兩個月左右。
一下子多了三個孕婦,皇上龍顏大悅,覺得這是上天對他的認可,接連有人懷孕,特別是皇后,若是她這一胎在其他人之前生下來,那這既是嫡子又是貴子,將會是最尊貴的阿哥。
皇后心裡也是這麼想的,因此,打心裡覺得白官女子和儀貴人的胎礙眼。
她身邊又有個嘉貴人時不時挑撥一下,這皇后起了除掉兩人的胎的打算。
皇后打算讓江嬤嬤動手,不過江嬤嬤這次卻有些理智,對皇后說:“娘娘,這次咱們長春宮不能直接動手,您也有孕,若她們兩個都出事,會讓皇上直接懷疑您的。”
皇后問:“那嬤嬤你說怎麼辦?”
江嬤嬤說道:“容奴婢想想,奴婢覺得可以挑動白官女子和儀貴人,讓她們互相動手,不行的話,讓嘉貴人來,奴婢看這嘉貴人對貴子也不是沒想法。”
皇后不可置信的說:“嘉貴人是玉氏來的,她是外族,怎麼可能起了這心思?”
江嬤嬤提醒說:“娘娘,她明面上是內務府包衣金氏出身,可不是外族來的。”
“是哦,本宮怎麼忘了,她明面上可不是甚麼貢女。”皇后喃喃自語,隨後吩咐說:“嬤嬤,你讓我們的人挑動白官女子和儀貴人,還有讓人盯緊嘉貴人,只要本宮無動於衷,她會忍不住出手的。”
“是,奴婢這就去安排。”
白官女子懷孕之後,在太后的鼓動之下,弘曆恢復了她答應位分,並給了一個封號“玫”,之後就不管了。
太后暗中讓人照顧著玫答應這一胎,她已經在心裡決定,要抱養玫答應的孩子,一來養個孩子可解深宮寂寞,二來有個阿哥在手,未來也好謀劃。
至於儀貴人,皇上沒有晉封,只說等她生下孩子之後,晉封她為嬪。
皇上最關注的還是皇后這一胎,只是皇后之前生完璟瑟公主之後,就被太醫警告說最近幾年都不能有孕,沒想到她又懷了,懷像很不好,孕期反應嚴重,吃甚麼吐甚麼。
她又犯了老毛病,捨不得放下宮權,很快整個人變得瘦弱,需要臥床保胎。
承乾宮曦月這邊,她正悠哉悠哉的和婉嬪下棋。
陳婉茵問道:“姐姐一點都不擔心嗎?”
曦月拈了一顆棋子舉著,正考慮下一步怎麼下,“有甚麼好擔心的,皇上才登基,龍精虎猛的,還有很多年呢。何況阿哥們還小,出頭的椽子先爛,不著急。”
“姐姐說的是。”
承乾宮不參與西六宮的爭鬥,或許皇后當初安排宮殿的時候,沒想到有一天,這西六宮會直接成為戰場吧。
永瑾、永瑜快虛歲四歲了,曦月打算給他們啟蒙,他們啟蒙認字之後,就把《太虛引》這部功法教給他們。
他們小時候都吃過啟智丹,打過疫苗,身體好得很,人也聰明,曦月先教他們識字,偶爾婉嬪來承乾宮,也會教他們塗鴉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