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王爺。”曦月起身道謝。
看著曦月微凸的肚子,弘曆心裡難得有些愧疚,他這段時間太過忽視曦月了,他表達愧疚的方式就是送東西,吩咐王欽說:“王欽,你去開本王的私庫,把本王新得的屏風、頭面拿來給側福晉。”
“是。”王欽聽了吩咐直接離開麗景軒去拿東西。
“偏了王爺的好東西,妾在這裡謝過王爺。”曦月笑著道謝。
這一晚,弘曆留在麗景軒,從懷孕以後就愛用孕肚到處截寵的青櫻,這一晚倒是挺安靜,沒有舞到曦月面前。
之後,曦月從三九口中知道高斌得了皇上的嘉獎,只是高斌是個容易飄的人,得了嘉獎,加上曦月這個女兒又懷了寶親王的孩子,這讓他一時之間有些得意忘形,膨脹了,在家裡說了些不著四六的話。
幸好他說話的時候,周圍沒有其他人,只有馬氏在身邊,馬氏當時立即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我這個阿瑪,一言難盡,三九,你幫我傳信給李玄成,讓他給我阿瑪潑一潑冷水,讓他腦子清醒清醒。”曦月對三九說道。
“好呢。”
高斌的能力在治水,但是可能是因為包衣出身的原因,貪汙已經成了他的本能,人還容易膨脹,要不是忠心丹不能給血脈親人使用,曦月恨不得送他一顆忠心丹。
曦月想起上個世界存了不少符咒,其中好像有一些,她根據小說腦洞弄出來的,奇奇怪怪的符咒,只是她沒有使用過,不知道效果如何。
因為時間太過太長,曦月都不確定自己畫了些甚麼符,在空間翻找半天,找到一打標註著噩夢符的符咒。
這個噩夢符對人使用之後,這人會一連七天做噩夢,不戴重樣的那種。
曦月用神識在噩夢符上注入她給高斌準備的噩夢內容,反正內容就是因為他的貪汙和縱容,造成高家還有曦月各種慘死,當然也包括劇情裡的一些內容。
做完這一步,曦月才讓三九把噩夢符拍到高斌身上。
高斌之後的幾天可就慘了,連續好幾天的噩夢,全都是高家花樣敗落,原因大差不差都是因為貪汙,由於噩夢折磨,他每天精神恍惚,最後沒辦法,只得去找李玄成解夢。
“居士福緣深厚,竟然能預知未來。”李玄成高深莫測地說道。
高斌問:“道長,這夢中之事是否可解。”
李玄成說:“因果相連,居士夢中之事因何造成,想必你心中有數,人為之禍,改了就是。”
“改,我一定痛改前非。”高斌這幾天已經被夢中高家的慘狀弄得害怕了。
高斌暫時安分下來,曦月窩在麗景軒安心養胎,這期間過的倒也順暢,沒有發生下藥、食物相剋、路上潑油等等這樣的害人手段。
曦月覺得可能是因為琅嬅被弘曆警告過,不敢隨意動手,青櫻這時候忙著借肚邀寵,有能力動手的兩個人都沒有使手段,其他幾人就更不可能動手了。
琅嬅孕滿六個月的時候,懷像更不好了,已經到了需要臥床燻艾保胎的地步,弘曆專門去求了皇上,求皇上派了一個專精孕產的太醫,常駐王府,就是為了讓琅嬅能平安生產。
也是在這期間,曦月肚子大的不正常,府醫和太醫把脈過後,都確認她懷的是雙胎,弘曆直接吩咐她,就在麗景軒養胎,哪裡也不用去。
琅嬅腹中的胎兒,不論太醫怎麼保胎,到八月初,還是在不滿九個月的情況下提前生產了。
曦月這時候孕滿六個月,因為懷的是雙胎,肚子已經大的嚇人,弘曆怕她受到驚嚇,直接吩咐她留在麗景軒養胎,不用去主院守著。
琅嬅掙扎了一天一夜,生下一個氣息微弱的女嬰,沒過多久,這個孩子就夭折了。
這個孩子養不大,其實琅嬅早就有預感,只是之前她一直不敢深想,如今孩子落地沒多久就夭折,她有心理準備,倒也不算悲痛。
“福晉,您還有富察家,一定要振作,不可倒下。”江嬤嬤一邊給蘭花擦拭額頭,一邊勸說道。
“嬤嬤,我與這個孩子緣淺,你一會替我送送她,是我這個額孃的不好,沒有保護好她。”琅嬅嘴唇發白,臉上沒有血色,神情疲憊。
“您放心,奴婢一定會安排好的。”江嬤嬤說道。
琅嬅坐了雙月子,好湯好藥伺候著,兩個月的時間,足夠她把身體養好,到了十月份,琅嬅正式出現在後院,恢復請安。
只是曦月和青櫻月份都大了,超過七個月,琅嬅之前說過,七個月之後免請安,如今兩人自然是不用去請安,只有蘇綠筠和褚英每天去請安,至於陳婉茵,只是侍妾,還沒有資格去請安。
琅嬅重出江湖,後院多了幾分熱鬧,許是覺得身邊需要一個為她衝鋒陷陣的,蘇綠筠逐漸被福晉籠絡,向她靠攏。
福晉每隔幾天會派蓮心到慕青院和麗景軒問候,關懷兩人,讓府醫每隔三日來給兩人把脈;會細緻關心大阿哥,把後院管的井井有條。
“福晉這是長進了啊,你看王爺多滿意,這段時間往主院跑的時間多起來了啊。”曦月與雲綺感嘆說。
“畢竟她身邊有江嬤嬤呢,這人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之前許是是因為福晉有孕要養胎,影響發揮。”雲綺附和說。
“這樣也好,有福晉鎮著,這後院除了爭寵,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希望福晉一直這樣穩妥才好,希望肚子裡這兩個孩子平安落地。對了,嬤嬤,我之前寫信回家,讓家裡幫忙物色產婆和奶孃,有訊息了嗎?”曦月撥弄了一下桌上花瓶裡的花說。
“老爺和福晉傳口信進來,才要稟報您呢,您要的產婆和奶孃,他們已經安排好了,過幾天就走內務府的路子送進府裡來,讓您安心。”雲綺回話說。
“這樣我就放心了,沒有自己人,我這心裡總是懸著。”曦月拍拍胸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