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問了三九才知道,原來是弘曆派了王欽去富察家,把琅嬅和素練的信件給了馬齊,並帶話問:“富察家是否有意把持本王的子嗣?”
馬齊看了信件,又透過王欽的口,這才知道琅嬅進府以後,都做了些甚麼蠢事,搞小動作也就搞了,關鍵是被人抓到把柄,做壞事都不會。
還有富察福晉,一個大臣夫人,貿然插手人家皇子阿哥的後院,簡直愚不可及。
富察家讓渡了不少好處給弘曆,才達成和解,讓弘曆不追究琅嬅的過失,至於富察福晉直接被禁足在後院,再也不許她管事。
素練被送回富察家,至於她的下場,肯定是不會太好就是了,馬齊隨後做主給琅嬅送來一個嬤嬤,這個嬤嬤姓江,大家都叫她江嬤嬤,是個很有能力的人,琅嬅對她很是尊重。
鬧了這麼一場,王府後院的幾個女人誰也沒得利,反而是弘曆利用這件事情,從富察家得了不少好處。
曦月和青櫻兩個苦主得了一些東西補償,琅嬅這個背後之人與弘曆和好,繼續舉案齊眉,除了已經走了的素練,好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只有琅嬅知道她失去了甚麼,她在弘曆那裡的形象打了折扣,以後她需要花費更多時間和心力才能取得弘曆的信任。
時光匆匆,轉眼就是雍正九年,富察褚英已經孕滿七月,還有兩三個月就要生產。
過年期間,琅嬅忙的腳不沾地,在一次請安的時候,青櫻試探性的問:“這年節期間,福晉忙碌,想來府中一些小事怕是顧不上,妾雖不才,在家時也學過中饋,願為福晉分憂。”
琅嬅的警惕心瞬間達到最高,這中饋掌家之權,她看的非常重,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青櫻這樣,在她看來就是想爭奪她的福晉之位,選秀時手中的如意被奪去交給青櫻的屈辱,她如今還記得清清楚楚。
“不必,也就是年節這幾天忙碌,本福晉也就受累這幾天,青櫻妹妹和月妹妹進府也快半年了,怎麼都還沒有好訊息,你們可要加把勁,爭取早日給爺誕下子嗣,這才是身為妾室的本分。”從江嬤嬤來了以後,琅嬅長進了不少,說話硬氣不少。
曦月好好的坐著發呆,沒有招惹誰,卻被兩人給掃射到,心裡有些不爽。
掃了一眼大著肚子的褚英說道:“福晉賢德,只是褚英格格這肚子也有七個月了,這天寒地凍的,路上冰天雪地的不好走,她懷著身孕,還要天天來給福晉請安,這······”
琅嬅僵著臉,曦月這話,就差指著她的鼻子說她的賢德名不副實,為自己挽尊說:“是本福晉忙的忘了,褚英生產前都不用來請安了,好好待在院子裡養胎,有甚麼需要直接著人來告訴本福晉就行。”
“是,妾多謝福晉體恤。”褚英格格起身道謝,臉上帶著激動和感激。
“你們也一樣,以後但凡有孕,懷孕期間,三個月以前、七個月以後都可以不用來請安。褚英都快要生了,你們也要抓住機會啊。”琅嬅直接化身催生大隊長,張口閉口對著青櫻和曦月就是催生。
雍正九年初,褚英肚子裡的孩子還沒生下,琅嬅那邊就出了意外,原來是她有孕了,但是她沒有注意到,年節期間累到了,有些見紅,需要臥床保胎。
請安直接被取消了,按照弘曆的意思,是要把管家權分給曦月和青櫻兩人掌管,但是琅嬅哪裡會放手,就算是臥床保胎,她也要把管家權牢牢抓在手裡。
見她這樣,弘曆對她失望不已,卻也沒有強行奪了她的管家權。
“福晉,您不能勞累,這管家的事不急在一時半會兒,青側福晉和月側福晉只是妾室,您是福晉,等您生下阿哥,要拿回來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江嬤嬤勸琅嬅暫時放下管家的事。
只是琅嬅很固執,別的事情她都聽勸,就是管家權不行,這是她在王府安身立命的根本,安全感的來源,她必須把管家權牢牢抓在手裡才放心。
“嬤嬤,你不用勸,別的都可以,但是本福晉不允許管家權落在別人手裡,特別是青櫻手裡,嬤嬤,你不用擔心,我不會累到的,你會幫我,不是嗎?”
“是,老奴會幫福晉。”江嬤嬤勸不動也就不勸了,想著年節已經過了,事情也不多,福晉不想交出去,就隨她吧。
福晉有孕,曦月支稜起來了,這時如懿傳世界,不知道琅嬅懷的這一胎是歷史上夭折的那個女兒,還是劇情裡的永璉?
她原本是想要等琅嬅生下永璉之後再懷孕的,但是現在她等不了了,早點把孩子生下來養到成年,好出去浪啊。
何況現在福晉臥床養胎,不用去請安,這個時間懷孕,正好整個孕期都可以不用去請安,可以省了很多麻煩。
曦月在一次弘曆來麗景軒,兩人妖精打架之後,果斷地吃下兩顆生子丹,隨後想著既然懷孕嘛,大家一起懷唄,正好可以分擔壓力。
於是悄悄給青櫻一顆生女丹,看著青櫻吃下之後,對三九大言不慚的說:“我真是個大好人,給青櫻送孩子呢,請叫我送子觀音。”
“你這是做好人嗎,你這是為了你自己。”三九無語的說。
“不管目的是甚麼,青櫻她得到了心心念唸的孩子啊。”曦月和三九插科打諢說。
三九對曦月的厚臉皮已經免疫了,轉移話題說:“太虛門已經建好了,你要不要看看。”
“看啊,我阿瑪的速度挺快的嘛。”
三九直接給新建成的太虛門來了個實時直播,這還是三九升級之後,曦月第一次使用這個功能。
太虛門在京郊一偏僻之地的山上,這附近的山,山石較多,能開墾的地不多,山上看不到甚麼樹木,全是荒草。
這座山當初到了高斌手裡,他很嫌棄,要出手都沒人要,沒想到送給兩位道長做道場,竟然沒被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