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安南進貢的赤金蓮花珠鐲,本是一對,一隻已經賞賜給了青側福晉,剩下這一隻送給月妹妹,希望妹妹們以後和睦,好好服侍王爺。”
琅嬅嘴角含笑,觀之溫柔可親,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是一個賢淑的福晉。
曦月神識掃了一下,裡面確實有藥丸,垂下眼道了一聲:“妾謝福晉賞賜。”
之後曦月和青櫻互見禮,“我比妹妹早進府一個月,就厚顏稱呼一聲妹妹,我倆院子近,以後常來往。”
曦月掃了一眼青櫻手腕上的鐲子,知道她這是想壓自己一頭。
無意在這些小事上與她起爭端,也不想與她有過多來往,這個世界曦月只想關起門過自己的日子就行,笑笑並沒有回應。
隨後就是富察褚英向曦月行禮,“妾見過側福晉。”
“富察格格請起。”
王府裡現在有名有姓的女人也就四個,其他通房妾室是沒有機會來主院給福晉請安的。
弘曆見這妻妾和氣的氛圍,心裡自得,他的妻妾可不像皇阿瑪後宮那樣,“本王前面還有事,先走了。”
“恭送王爺。”
等弘曆走了以後,四人都落座,青櫻坐在琅嬅下首左側,曦月坐在右側,富察褚英坐在青櫻邊上。
素練進來給三人上茶,並端上點心來。
“今日無事,與妹妹們說說話。”
“月妹妹可還習慣?你院裡收拾的匆忙,若是有甚麼缺的,只管來告訴我。”琅嬅還是一臉和氣,完全看不出,這是剛給她送避孕鐲子的人。
“多謝福晉,一切都好。”曦月垂眸回答。
正在這時,坐在青櫻下首的富察褚英突然乾嘔了起來。
青櫻嚇了一跳,忙問道:“妹妹這是怎麼了?來人,快去叫府醫。”
“妾也不知是怎麼了,一直犯惡心,想吐,是妾失禮了。”富察褚英捂著胸口一臉難受的說道。
“這有何失禮的,福晉溫柔賢淑,定不會怪罪的。”對著富察褚英說完,還回頭對上首的琅嬅說:“福晉,妾說的對吧?”
本該琅嬅這個福晉說的話,全被青櫻說了,她臉上溫柔的笑都快端不住了,她眼神暗了暗說:“本福晉自是不會怪罪。”
隨後對素練說:“素練,著人去請府醫。”
琅嬅看著富察褚英的狀態,心裡有了不好的猜測,在心裡不停地祈禱:“可千萬別是有孕了。”
府醫很快來到主院,青櫻再次搶了琅嬅的話:“府醫,快給富察格格看看她這是怎麼了,一直犯惡心。”
曦月注意到,琅嬅一閃而過要刀人的眼神,以及她身後的素練,眼神裡的惡意都快要溢位來了。
怪不得劇情裡琅嬅把僭越這個詞時時掛在嘴邊,青櫻在主院的作為,確實挺讓人詬病,也讓琅嬅這個福晉膈應。在正院端著福晉做派,說她是無意的,這很難讓人信服。
府醫給富察格格仔細把脈過後說道:“恭喜福晉,富察格格這是有喜了,已經有三個月了。”
琅嬅面色一僵,真真是怕甚麼來甚麼,她防著青櫻和曦月,卻沒有防備富察格格,沒想到她竟然懷孕了,都三個月了才爆出來,這是防著誰啊。
琅嬅心心念念和王爺有嫡長子,若這個孩子是個女兒還好,若是個阿哥,她的願望就要被破壞了。
就在琅嬅腦子裡各種思緒劃過的時候,青櫻再次說話了:“富察格格第一次有孕,勞煩府醫把注意事項和她說說。”
青櫻說完,回頭囑咐阿箬說:“阿箬,富察格格有孕,這是大喜事,快去通知王爺。”
阿箬聽完吩咐,說了聲:“是”,就跑了出去,去通知王爺去了。
而富察格格一副呆愣的樣子,彷彿是沒想到自己會懷孕了的樣子。
曦月裝作咳嗽,用帕子遮住嘴角的笑容,今天這一場大戲真的是太精彩了,眾生百態啊。
青櫻明目張膽的搶福晉的活,富察格格小心思也不少,三個月了,在自己進門第二天爆出有孕,這才四個人啊,就有這麼多的戲,未來人多了,那豈不是每天大戲一出接著一出,未來可期啊。
弘曆沒過多久就回來了,身後跟著王欽和阿箬,這次琅嬅沒有掉鏈子讓青櫻搶先。
“恭喜王爺,富察格格已經有三個月的身孕了,妾會照顧好她,讓她能平安為王爺生下阿哥,請王爺放心。”琅嬅從主位上起身走到弘曆身邊,柔聲細語的說。
弘曆聽完,拉起琅嬅的手,輕輕拍了拍,眼神柔和的看向琅嬅說:“你做事細心周到,本王一向放心,富察格格這一胎交給你照顧,本王相信你。”
弘曆與琅嬅說完,看向褚英說:“你是個好的,安心養胎,有甚麼需要直接找福晉,孕期一應待遇就按庶福晉來。”
褚英露出開心的笑說:“多謝王爺,都怪妾年輕不懂事,都三個月了才發現,妾一定好好養胎,為王爺誕下阿哥。”
琅嬅臉上的笑容淺了一些,她這一天就沒有順心的時候。
弘曆來交代一通,就離開了,離開的時候讓王欽從他私庫裡選一些東西賞賜給富察格格。
等弘曆離開,琅嬅略帶疲憊的說:“妹妹都回去吧。”
曦月婚後第一天的請安就這樣結束了,她沒有和青櫻一路,帶著茉心快速離開主院。
等人都走了,琅嬅疲憊的揉著眉心,素練在她身邊,語氣陰狠的問:“福晉,要不要?”
“不要,這是王爺的第一個孩子,王爺必然看重,若是出事,一定會追究,何況王爺把她這一胎交給本福晉看顧,出事就是本福晉看顧不力,王爺那裡不好交代。”
琅嬅雖然心裡不爽快,但是腦子還是清楚的,王爺的第一個孩子,恐怕宮裡也會盯著,她不能讓人抓到錯處,讓王爺厭棄了。
“便宜她了。”素練不太高興,她心裡時刻記著老福晉的話,要為琅嬅剷除一切威脅。
“急甚麼,日子還長著呢,都說女人生產,如同過鬼門關,本福晉不急。”琅嬅的心裡已經有了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