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行儀式的吉時到了,正要焚香祭告天地,這時一個聲音傳來:“等等。”
發聲的正是離境,不知道他是怎麼上崑崙虛來的。
淨月興奮地和搖光對視一眼,一同看過去,心想:“來了來了,不知道這婚禮最後能不能繼續下去。”
“離境,這是我師父的婚禮,豈容你放肆搗亂,還不速速離開。”疊風上前攔著離境,白淺的幾個哥哥也是虎視眈眈。
“司音,你真的要嫁給墨淵,他可是你師父,你跟我走好不好?”離境滿臉憂鬱,一副隨時要碎掉的樣子。
“你認錯人了,我是青丘白淺,不是司音。”白淺避開離境的眼睛,淡淡的說道。
“你不承認你是司音,那你腰上的玉清崑崙扇哪裡來的,全四海八荒都知道,玉清崑崙扇認司音為主。”離境固執地說道。
“······”短暫的沉默,隨後來參加婚禮的眾仙竊竊私語,大家現在都知道了白淺就是司音,司音就是白淺,墨淵上神娶了自己的徒弟,這多少有些挑戰他們的三觀了。
白淺氣急,她就算在頑劣,也知道嫁給自己師父這種事情會被人講究,原本這件事情沒有多少人知道,現在全四海八荒都知道了,攤開這件事情還是和她有過一段情緣的離境。
她與離境在天翼之戰之後,就因為離境偷到崑崙虛陣圖的事分手,白淺沒想到離境分手之後還是糾纏不休,鬧的她不得安寧。
氣急的白淺瘋了一樣拿著玉清崑崙扇就向離境攻去,嘴裡罵道:“你為何要來,你毀了我的婚禮。”
離境一個勁的往後退,也不還手,眼裡滿是受傷,看白淺像是在看負心漢。
周圍圍觀的眾仙四散開,把地點留給他們打架,眼裡都是吃到瓜的興奮。
在角落裡的央措樂胥夫妻被擠到更外面,兩人對墨淵的八卦不感興趣,於是往崑崙虛後山走去。
“央措,你看這裡有一朵金蓮。”樂胥見到後山一處池子裡有一朵金蓮,不由自主的走上前,伸手觸碰這朵金蓮。
誰也沒料到,一股金光忽然從金蓮射出,直奔樂胥的腹部,池子裡的金蓮也隨之枯萎。
“樂胥,你沒事吧?這······這是怎麼回事?”
央措扶了一把樂胥,看著枯萎掉的金蓮,與樂胥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破壞了墨淵上神的金蓮,可是這也不怪他們啊,像是碰瓷一樣,碰一下就枯萎了。
“我們先回前邊去,等會跟墨淵上神說一聲,上神是個講理的,應該會無事。”央措現在也只能儘量補救,只希望墨淵上神不會怪罪。
“只能如此了。”
而前面的婚禮現場,一片混亂,離境只顧著躲避,白淺招招凌厲,而墨淵的其他徒弟們有人傻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有的幫著白淺攻擊離境,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安撫賓客。
黑沉著臉的墨淵大喝一聲:“夠了,也不看看這是甚麼場合,成何體統,還不快停下。”
參與攻擊離境的人表情訕訕的,他們忘了這是師父的婚禮現場,只有白淺臉上滿是委屈,噘著嘴脫口而出叫了一聲:“師父。”
墨淵沒有應白淺,而是對著現場的眾仙說:“諸位,今日失禮了,還請見諒,”
眾仙:“上神客氣了。”
“本上神即將要關閉崑崙虛處理家事,還請諸位先行離開吧。”墨淵不容置喙的說。
眾仙雖然想留下繼續吃瓜,吃瓜吃到一半斷掉,這很不人道,但是誰讓這是墨淵上神的地盤,胳膊擰不過大腿,眾仙只好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而東華、淨月、搖光三人留了下來,美其名曰:“作為老朋友,要留下來幫忙。”
除了三人,白淺的哥哥們也留下,他們是孃家人,肯定要留下來為白淺撐腰。
央措和樂胥回到婚禮現場的時候,就只剩為數不多的人在。
“二位怎地還沒離開?”墨淵沉聲問道。
“上神,我夫妻二人剛剛隨意走走,去了後山,不小心碰觸到後山的金蓮,不想那金蓮馬上就枯萎了,請上神恕罪,我夫妻二人願意賠償。”央措馬上上前解釋道。
墨淵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自己弟弟給自己找了一對父母,也不知道這是好是壞,只是他現在麻煩事不斷,暫時顧不上說:“不必賠償,既然你們碰到了,那就是你們的機緣,你們走吧。”
“多謝上神寬宏大量。”夫妻二人對著墨淵施一禮才離開。
淨月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沒想到夜華最後還是成了央措和樂胥的兒子。
“咳咳······”離境嘴角咳出血,不過他像是不在乎,還是痴痴的看著白淺。
“離境,你速速離去,本上神此次就不追究你隨意上崑崙虛,破壞婚禮的行為。”
墨淵看著離境,心裡不爽快,很想取了眼前人的性命,但是他知道白淺心裡怕是還有這個人,就這麼了結了他的性命,白淺怕是會有怨。
“你趕緊走,我不想再看見你。”白淺也恨恨的說。
“司音,你要趕我走?你忘記了我們曾經一起的日子了嗎?”離境像是聽不懂話一樣,
“你好意思提曾經,你利用我來崑崙虛偷陣圖,我還沒找你算賬。”白淺數落離境對她的利用。
“和他囉嗦甚麼。”墨淵不耐煩聽兩人喋喋不休的爭論,直接一揮衣袖,把離境送到崑崙虛山腳。
這時才下山的眾仙可還沒離開,還在山下三三兩兩的討論,吃不到後續瓜的他們心癢難耐,想等等看會不會知道點甚麼訊息。
見到離境被送下山,他們全都興奮起來,看離境從地上爬起,走到上山的石階上,就要往上爬,只是無論他怎麼努力,都向上不了一步。
“司音,司音······”離境崩潰的叫著司音的名字,看的不少人對他心生同情,愛的人要跟他分手另嫁他人,簡直是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