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淨月以前沒發現東華這樣粘人,她走到哪裡,跟到哪裡,讓他該幹嘛幹嘛去,她獨自待一會兒,還跟淨月裝可憐說:“以前都是一個人,現在有你,才想時時刻刻與你一起,我們才結婚幾天,難道你就嫌我煩了?”
淨月:“······”嫌煩這種話都說出來了,能怎麼辦,只能隨他開心嘍。
只是東華這個狡猾的,總是想把淨月往床上拐帶,大魚大肉吃多了,容易不消化。兩人鬥智鬥勇,終歸是淨月吃虧多,不小心就讓東華得手。
時間到了五月,東華樂不思蜀,恨不能與淨月天長地久的住在碧海蒼靈,而淨月則是迫不及待的離開,這人太沒臉沒皮了,她搞不過他。
五月初五,東華和淨月在青雲殿接受眾仙的拜謁,賞眾仙品階。同時還設宴款待眾仙。
不少人不時悄悄打量坐在上首的帝君和帝后,兩人穿的都是同色系紫色衣袍,帝后身上所有都配飾雕刻的都是佛鈴花樣式。
帝后是個絕色佳人,風姿綽約,和帝君站一起,很是相配。
帝君還是以前那副懶洋洋的模樣,把帝后的手拿在手裡捏來捏去玩,時不時看一眼帝后,若是帝后長時間不關注他,手上會加重力氣,直到帝后轉頭看他才罷休。
宴席沒結束,東華讓天君留下招待眾仙,而他則嫌無聊,拉著淨月離開回太晨宮了。
“東華,不如把我之前給你的那枚蓮子拿出來培育吧。”回到太晨宮,淨月先發制人趕緊說。
“不急,慢慢來。淨月,我們才大婚兩個月,正該做點夫妻才能做的事,那些煩心事以後再說。”
說完,直接把淨月整個人抱在懷裡,走進寢宮。
讓淨月面對面跨坐他腿上,摟緊她的背,兩人額頭相觸。
朦朧間,淨月似乎到了一處處處鳥語花香的地方,四周像是籠罩著一層輕紗,她這朵白蓮正靜靜開放,不想這裡闖進來一顆紫晶石,總是纏繞在她身邊。
最後白蓮的花瓣裡,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蓮蓬裡安家落戶。
外面,太晨宮薄霧籠罩,各色奇花異草競相開放。
“重霖,這……”司命不知該怎麼說。
“司命,閉緊你的嘴巴,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你清楚。”重霖嚴肅的說。
“知道,知道,一定不說。”心裡嘀咕,帝君就是厲害,雙修都有異象。
像是做了一個奇幻迷離的夢,淨月睜眼,東華也同時睜眼,四目相對。只見淨月滿面春色,眼神迷離,似乎還沒從夢中清醒。
東華輕笑,摟緊懷裡的人,緩緩倒在床上。
淨月總覺得從大婚之後,她就過得今夕不知何夕,好在一年以後,開葷的老神仙總算過了熱情期,正常了不少。
不過他的習慣變了不少,以前喜歡一個人坐在芬陀利池邊垂釣,或是拿一本佛經在佛鈴花下靜坐,一坐就是一整天。
如今,這些習慣通通丟了,他喜歡淨月時時在他身邊,喜歡給她設計衣服首飾,喜歡打扮她,包辦她身上所有的一切。
這天,東華和淨月正一起畫畫,兩人你一筆我一筆,想看最後能畫出個甚麼,玩的興起,這時,搖光和折顏一起來了。
“你們夫妻倒是過得瀟灑!某些人怕是叫我這個孃家人都忘了。”搖光進來看到悠閒作畫的兩人,陰陽的話脫口而出。
“搖光,你來了。”淨月走上前,很驚喜的和搖光抱了一下,同時和折顏點頭致意,招呼兩人坐下,吩咐仙娥上茶、水果、點心。
東華被人打斷興致,有些沒好氣的問:“你們兩個怎麼一起來了?”
“折顏最近一年,在天山學宮教授藥理和藥植培育,聽說我要來太晨宮,就一起來了。”
搖光說話間,淨月已經吩咐完,在她身邊坐下。
之後兩人開始旁若無人低頭湊一起咬耳朵,不知說些甚麼小話。
東華看了淨月好幾眼,只是她光顧著和搖光說話,哪有時間關注其他。
東華暗自在心裡生悶氣,看坐一邊看好戲的折顏不太順眼,嘲諷說:“老鳳凰,你怎麼不繼續幫人養狐狸,反而跑天山教學去了?”
“哎,東華,我沒得罪你吧,怎地冷嘲熱諷的?吃錯藥了!”折顏啪一下開啟摺扇搖晃著,完全不在意東華的嘲諷。
隨即在三人身上來回掃視,最後笑道:“東華,你也有今天,連搖光的醋也吃。”
和淨月說話的搖光聽到兩人對話,回頭說了句:“我和淨月認識的時間最長,我認識她的時候,她還沒化形,她的名字還是我取的,我們關係好是應該的,東華,你就別小氣了。”
看著沒心沒肺繼續在搖光身邊的淨月,東華心裡下定決心,晚上定要讓她好看,他是她夫君理應排在搖光前面才對。
坐在東華另一頭的折顏已經在心裡笑的打跌,卻沒表現出來。
與淨月說的開心,把這一年攢下的話都說了,這才與東華說起來太晨宮另外的目的。
“曦和少綰再過個幾千年,恐怕就要進階上神,東華,你有沒有甚麼其他安排,她們兩個是從凡間上來的,不缺歷練,也不缺功德,我在想該從那裡歷練她們。”
這確實是大事,淨月也提起心。
“還不到時機,你把她們扔去西南荒,跟著你部下一起練兵,她們未來的路還是要靠她們自己。”
東華想了想,三萬年以後,四海八荒會有一劫,那時候才是曦和上位的好時機,在那之前,她先升到上神,錘鍊修為,掌控部分天族軍隊。
“也行。”
折顏聽了東華和搖光的對話,拿著扇子的手一頓說:“少綰她們不是搖光你徒弟嗎?怎的安排他們還要跑來問東華。”
“我們沒跟你說過嗎?東華也是她們兩個的師父。”
“看來你們這些年瞞著我和墨淵很多事啊?”
搖光翻了一個白眼,“這可不怪我們,你之前在十里桃林沉迷養狐狸,墨淵在崑崙虛不挪窩,甚至連東華大婚,都沒有親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