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小聲嘀咕一句:“怎麼感覺像是偷情一樣。”
“口是心非,把你臉上的笑壓下去,我就信你。”顧一野一隻手提著他們明早的換洗衣服,一手攬著柳月向酒店裡走。
“討厭,看破不說破懂不懂?”柳月輕笑著輕輕捶了一下顧一野說。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這麼說。”顧一野 順著柳月的話道歉。
兩人有說有笑的進了酒店房間,這是一個套房,柳月四處打量了一下,意有所指的說:“看來你的私房錢不少嘛?”
“哪有私房錢,我的工資不都全給你了嗎?”顧一野脫了了外套,隨口說。
“你就哄我吧,這間房這配置,一點錢哪能訂到。”
“這裡是我一個發小開的,他給了我一張折扣卡,花不了多少錢,這不是帶你來體驗一下嘛。”顧一野攬著柳月坐在窗邊,看著樓下的萬家燈火。
柳月沒在說話,靠在顧一野身上,靜靜的享受二人世界。
晚上柳月有些興奮,偷偷揹著父母和孩子在外面幹壞事。伏在顧一野身上,喘著氣,耳邊響起顧一野嘲笑的聲音:“剛剛還發下豪言壯語,現在就不行了。”
“誰說我不行了,我好著呢,我歇一會兒就好。”柳月嘴硬,身體卻使不上勁,軟成一團。
“哈······”顧一野輕笑出聲,沒說話,拂開她披散開的頭髮,愛憐的在她臉上親一下,摟緊身上的人兒。
過了一會,恢復力氣的柳月要雪恥,不過卻被顧一野壓制了,中間還哄著柳月叫他哥,當年讀書時候,柳月沒有叫他哥哥讓他耿耿於懷,記在心裡,如今算是如願了。
聽著身下的人嬌媚的叫他,顧一野熱血沸騰,心滿意足,把人摟在懷裡反覆折騰,直到人累了睡過去,才意猶未盡的停下,摟著人睡下。
第二天是週六,等柳月和顧一野回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進門之前,柳月甩給顧一野好幾個白眼說:“都怪你。”在外面夜不歸宿,還這麼晚才回家,這太讓人難為情了。
“是,都怪我。”顧一野這會像只饜足的貓,哪裡會在乎柳月的白眼,攬著她的肩膀說。
回到家,沒看到她媽崔紅霞,柳月鬆一口氣,沒長輩在家就好。
幾個孩子圍過來,七嘴八舌的說:“爸爸媽媽,你們昨晚去哪裡了?”“爸爸媽媽,你們出去也不帶我們。”“爸爸媽媽,你們有沒有給我們買好吃的?”
顧一野拿出給孩子們買的東西,遞給他們:“來,這是給你們的,拿著去玩吧。”
“你甚麼時候買的?”柳月詫異問。
“昨天去接你之前就買的。”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顧一野已經很精通怎麼哄孩子了。
顧一野回部隊前,去醫院檢查一遍身體,確定身體已經恢復了,家人都放心下來。
這次離家前,顧衡和岑落和顧一野深談了一晚,中心思想就是,作為軍人捨生忘死值得表揚,但是要時刻記得他是有家人的人,不要做不必要的犧牲。
這些年,柳月已經習慣了和顧一野的離別,他走了,心裡還是免不了失落,這讓柳月下定決心,等寒假到來,她一定要去羊城和鵬程買房子,假期就去那邊住。
轉眼,進入新世紀,顧一野這些年在部隊摸爬滾打,職務和級別都升了,五個孩子已經上中學,這些年他們母子幾人,每年寒暑假都要南下去陪顧一野,上學再回燕京,兩邊來回跑。
每年去駐地,顧一野都會把孩子們丟去,跟著部隊其他孩子一起訓練,小澤這個最小的孩子心思細膩,總覺得自己老父親用心險惡,把他們都丟去訓練,他一個人好獨佔媽媽,挑動哥哥姐姐們一起挑釁顧一野,不過最後都被收拾的很慘就是了。
05年,五個孩子要高考了,他們小時候都吃過啟智丹,性格迥異,選擇也不同,小承和寧寧立志要追隨他們爸爸的腳步,要去從軍,所以他們想報考軍校;小澤從小喜歡跟著柳星,喜歡科技,跟柳月說,他未來要做一個偉大的科學家,衝出地球,想要去看看地球之外的世界。
惠惠喜歡喜歡掙錢,她說想要掙多多的錢,柳月已經決定等她高考之後,給她一筆錢,看她能做到甚麼程度;至於婠婠,從小就喜歡文學,她寫的作品很有靈性。
高考結束,孩子們的成績出來了,全都考上了,顧衡和岑落兩人再次高調,要為孫子孫女們辦升學宴,柳月勸說:“爸媽,現在不同以往,我們還是低調一點,我怕會影響你們和一野。”
顧衡卻完全不在乎說:“我們都快要退休了,能影響到哪裡去,一野在南邊的部隊,也影響不到他。看看別人家,哪家沒幾個不肖子孫,只有咱們家,幾個孩子都成才了,我高興,你不用勸。”
“好吧。”柳月不再勸。
升學宴這天,來了不少人,看著亭亭玉立的三個女孩,不少人家暗搓搓私下打探有沒有結親意向,一些人家隱隱約約透露出聯姻的意思,這反倒把岑落和顧衡氣到了,自家好不容易培養成才的大白菜被人覬覦了,何況他們孫女培養出來可不是為了聯姻的。
升學宴過後,五個孩子算是在圈子裡露面,邀請他們出去玩的電話多起來,顧衡和岑落如臨大敵,小承和小澤是男孩子還好,他們不太擔心。
就是擔心三個孫女,他們可太清楚圈子裡一些年輕人的本性了,每次孫女們出門回來,都要和他們嘮一嘮圈子裡某些人家的二三事,就怕孫女們隨便被人哄了去,被嚯嚯了。
柳月卻不怎麼擔心,幾個孩子這些年在部隊的訓練不是白練的,柳月又給他們都吃過健身丹,一般人輕易打不過他們,有腦子有武力,並不怎麼擔心他們。
等到孩子們去上學,只剩柳月一人在家,家裡一下子冷清下來,有些不習慣,以前孩子在跟前,總嫌他們鬧騰,現在他們飛出家,又想念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