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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第454章 慶功宴的紙條與危機

過年期間的電視熒幕,幾乎被一檔名為《奔跑吧兄弟》的綜藝節目霸佔了。這匹橫空出世的黑馬,不出所料地以碾壓之勢,重新整理了東方衛視的收視記錄,妥妥地成為了開年綜藝的扛把子,給東方衛視來了個開門紅,紅得發紫!

而在這群跑男團成員中,吃到紅利最多的,不是隊長鄧朝,也不是搞笑擔當陳賀,而是那個顏值逆天、帶著點異域風情的“笨蛋美人”——古麗那扎!

節目播出前,那扎的微博粉絲數可憐巴巴的只有幾百,像個無人問津的小透明。第一期節目播出的第二天,她的粉絲數就跟坐了火箭一樣,“嗖”地一下突破了百萬大關!在百度上的搜尋排名,更是穩坐第一把交椅,熱度高得能煎雞蛋!一時間,那扎從北影的普通學生,一躍成為國民新晉女神,風頭無兩。

這等輝煌戰績,自然少不了要搞個隆重的慶功宴。東方衛視的領導們大手一揮,包下了某高階酒店宴會廳,並且特地“點名”希望最大功臣墨染務必出席。這等面子,墨染不能不給,畢竟以後還要在圈裡混。

深知這種場合免不了要被灌酒的墨染,靈機一動,使出了“召喚術”,把他那位酒量深不可測、為人八面玲瓏的聞雲從百忙之中召了回來,美其名曰“以壯膽氣”,實則就是找個靠譜的“擋箭牌”。

晚宴現場,燈火輝煌,觥籌交錯。東方衛視和上影集團的領導們濟濟一堂,個個臉上都洋溢著“我們臺出了個爆款”的與有榮焉。墨染帶著聞雲,如同帶著貼身護衛,在酒桌上閃轉騰挪。

面對各位領導前輩諸如“年輕有為”、“眼光獨到”、“製作精良”的誇讚,墨染表現得極其“上道”,他臉上掛著謙虛而不失禮貌的微笑,熟練地將所有功勞都往領導身上推:

“哪裡哪裡,這都是臺裡領導決策英明,給了我們最大的創作自由和支援!”

“集團資源雄厚,才能讓我們沒有後顧之憂,放手去幹!”

“主要是領導們指導有方,我們就是執行到位了一點而已!”

這一通“功勞轉移大法”使得是行雲流水,聽得各位領導心花怒放,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真摯,看墨染的眼神,就跟看自家最有出息的子侄一樣,心裡的小本本上已經默默記下:此子,懂事!可堪大用!必須重點扶持!

敬完主桌的領導們,墨染又端著酒杯轉向《奔跑吧》的主創團隊那邊。又是一輪商業互吹和酒精考驗。幾輪下來,饒是墨染酒量尚可,也感覺有點上頭,更重要的是,他的膀胱發出了嚴正抗議!

他感覺腳步有些虛浮,但腦子還算清醒,只是有一丟丟暈眩。拒絕了身邊那扎想要攙扶的好意(主要是怕被狗仔拍到亂寫),他獨自一人,邁著看似穩健實則有點飄的步伐,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跋涉”而去。

在衛生間裡舒舒服服地放空了負擔,墨染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頭髮和領口,深吸一口氣,準備回去繼續投入“吹牛不打草稿”的社交戰場。

然而,他剛走出衛生間門口,手臂就猛地被人從側面一把抓住!

這一下猝不及防,嚇得墨染酒都醒了兩分!他心裡暗罵:靠!酒精真是害人不淺!讓我的警覺性下降到這種地步!這要是仇家派來的殺手搞偷襲,我豈不是要當場交代在這燈紅酒綠之地?

他定睛一看,抓住他胳膊的人,並非甚麼凶神惡煞的殺手,而是一個他萬萬沒想到會出現在此,更沒想到會主動抓住他的女人——王保強的妻子,麻容!

此時的麻容,臉上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關切笑容,眼神卻有些閃爍不定。她穿著一條緊身的連衣裙,勾勒出不算頂級但頗具風韻的身材,身上傳來一股濃烈但不算難聞的香水味。

“墨導,”麻容的聲音帶著點刻意放軟的腔調,“我看您好像有點醉了,走路都不穩了。來,我扶您回去吧?”

墨染心裡警鈴大作!這女人甚麼路數?他跟王保強雖然認識,但也僅限於工作往來,跟他老婆更是八竿子打不著,她怎麼會這麼“熱心”?

“不用了,麻容女士,我還好,自己能走,沒必要扶我。”墨染試圖抽出自己的胳膊,語氣客氣但疏離。

沒想到,麻容攬著他胳膊的手卻收得更緊了,幾乎是用半抱的姿勢,身體也若有若無地貼了過來。“墨導您就別客氣了,這走廊滑,摔著了可不好。”她一邊說著,一邊幾乎是“挾持”著墨染,朝著宴會廳的方向走去。

墨染礙於場合和對方女性的身份,不好用力掙脫,只能僵硬地被她“扶”著走。這一路,他感覺像是走在針尖上,周圍似乎有不少目光投射過來,讓他渾身不自在。直到回到自己的座位旁,麻容才像是完成了一項重大任務般,鬆開了手,還對著墨染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這才扭著腰肢離開。

一直密切關注著墨染的那扎,將剛才那一幕盡收眼底,小臉瞬間就垮了下來,眼神裡充滿了警惕和不爽。她很想立刻衝上去質問墨染那個女人是誰,但看著周圍都是領導和同行,只能強行忍住,氣鼓鼓地坐在那裡,手裡的果汁杯都快被她捏碎了。

酒宴終於在一片“賓主盡歡”氛圍中結束。墨染確實喝得有點多了,走路都有些打晃。那扎眼疾手快,立刻上前扶住他,像是宣示主權一般,緊緊挨著他。墨染則半靠在那扎身上,醉醺醺地跟在大哥聞雲身後,準備打道回府。

回到墨染的住處,大哥墨青嚴已經貼心地準備好了醒酒湯。那扎小心翼翼地一勺一勺喂到墨染嘴裡,那專注溫柔的樣子,任誰看了都不會相信這只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

墨青嚴看著這一幕,心裡直犯嘀咕,剛想找個藉口溜走,就被他媳婦萬倩一個眼神定在了原地。萬倩用下巴指了指臥室方向,示意他跟自己到陽臺去。

一到陽臺,萬倩就關上門,開始了“三堂會審”:“墨青嚴!你老實告訴我,裡面那個叫古麗那扎的小姑娘,跟你弟弟墨染,到底是甚麼關係?”她壓低了聲音,但語氣裡的篤定不容置疑。

墨青嚴頭皮發麻,支支吾吾地試圖矇混過關:“就……就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吧?老闆和員工嘛……” 這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不信,聲音越來越小。

萬倩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戳穿他的謊言:“你說這話騙鬼呢?!你當你媳婦我是瞎子嗎?誰家下屬關心領導能關心到這種地步?那眼神,那動作,那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的勁兒!這分明就是把墨染當自己男朋友照顧了!你弟弟要是有這麼個‘下屬’,我看他離上八卦雜誌頭條也不遠了!”

“呃……這個……或許,人家小姑娘只是想……上進一點?在老闆面前好好表現?”墨青嚴搜腸刮肚地想理由,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看自己媳婦那洞悉一切的目光。

萬倩嫌棄地拍開他試圖安撫的手:“那是你親弟弟,我是不好多管。但你個做哥哥的,該說就得說!別讓你弟弟在外面欠下一屁股風流債,到時候收拾不了局面,我看你怎麼跟爸媽交代!”

“是是是,夫人說得對!”墨青嚴趕緊點頭如搗蒜,“等他明天酒醒了,我肯定好好說道說道他!一定!”

與此同時,臥室裡,那扎正細心地幫墨染脫去外套,想讓他睡得舒服些。就在這時,一張摺疊起來的小紙條,輕飄飄地從墨染西裝外套的內側口袋裡滑落出來,掉在地毯上。

那紮好奇地撿起來,開啟一看,上面的字跡讓她瞬間血液倒流,一股又急又氣的情緒直衝頭頂!

紙條上寫著:

「墨導,今晚有幸一見,更加仰慕您的才華與氣度。期待未來能與您有更深入、更私人的交流。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您有需要,隨時可以打給我。我的電話:—— 仰慕您的,麻容。」

這赤裸裸的暗示,這毫不掩飾的勾引!那扎氣得小手直抖,胸口劇烈起伏。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竟然又有“妖豔賤貨”盯上了她的墨染哥哥!她恨不得立刻把床上這個睡得跟死豬一樣的傢伙搖醒,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看著他因為醉酒而熟睡的側臉,那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陰影,呼吸均勻,她又實在不忍心吵醒他。最終,所有的委屈、憤怒和不安,都化成了無聲的淚水,在她漂亮的臉蛋上滑落。

深夜,墨染被洶湧的尿意憋醒。他迷迷糊糊地起床上完廁所,摸黑回到床上,習慣性地想摟過身邊的美人親一口再繼續睡。然而,手剛伸過去,卻摸到了一片冰涼的溼意,耳邊還傳來了細微的、壓抑的抽泣聲。

墨染的睡意瞬間跑了一大半。他趕緊開啟床頭燈,柔和的光線下,只見那扎背對著他,肩膀一聳一聳的,哭得正傷心。

“怎麼了這是?”墨染心疼地把她的身子輕輕掰了過來,用手指擦去她臉上的淚痕,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十足的困惑,“我的小祖宗,誰欺負你了?告訴哥哥,我去找他算賬!”

那扎抬起淚眼朦朧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他,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墨染哥哥……你……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厭倦我了?”

墨染一頭黑人問號,簡直莫名其妙:“這話從何說起啊?我疼你愛你都來不及,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裡,怎麼會不喜歡你呢?你這小腦袋瓜裡整天在想些甚麼?”

那扎吸了吸鼻子,把那張被她攥得有些皺巴巴的小紙條,塞到了墨染手裡。

墨染疑惑地開啟,藉著燈光一看……好嘛!原來是這麼回事!

他心裡頓時一陣無語,還有點想笑。麻容?就她?也想來摻一腳?真是癩蛤蟆跳腳面——不咬人,它噁心人啊!

“我當是誰呢,”墨染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原來是這麼個貨色。那扎,你看好了。”

說完,他當著那扎的面,毫不猶豫地將那張紙條撕成了兩半,然後四半,八半……直到撕得粉碎,揚手扔進了床邊的垃圾桶裡,動作乾淨利落,彷彿在丟棄甚麼髒東西。

然而,那扎卻並沒有完全放心,她嘟著嘴,帶著哭腔說:“墨染哥哥,你好狡猾!你肯定已經記住那個號碼了!現在把它撕了有甚麼用?你回頭偷偷打給她怎麼辦?”

墨染:“……” 他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我甚麼時候在你心裡變成這麼奸詐狡猾、言而無信的形象了?”

“哼!你就有!你們男人都這樣!”那扎開始不講道理。

“好好好,我有,我奸詐,我無恥。”墨染無奈地把她摟進懷裡,順著她的話說,“那你說,你打算怎麼處置我這個‘罪人’?”

那紮在他懷裡扭了扭,悶聲悶氣地說:“……你,你不許理那個女人!以後見到她都要繞道走!”

“放心吧,我的小傻瓜。”墨染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語氣篤定,“有你這樣的滿漢全席在身邊,我怎麼可能看得上路邊的麻辣燙?還是個可能用地溝油做的麻辣燙!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嗯……”那扎的情緒這才稍微平復了一些,往他懷裡又鑽了鑽。

墨染感覺到懷中的溫香軟玉,以及她因為哭泣而微微發燙的身體,心裡那點被吵醒的煩躁早就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蠢蠢欲動的暖流。他故意嘆了口氣,說道:“唉,被你這麼一鬧,我現在是徹底睡不著了,怎麼辦?”

那扎似乎意識到了甚麼,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羞得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細若蚊蠅:“我……我不理你了……”

墨染看著她這副欲拒還迎的嬌羞模樣,心頭火起,又故意湊到她耳邊,用一種帶著惋惜和誘惑的語氣說:“那扎,我可能……過不了多久就要去米國拍電影了。這一去,估計得好幾個月不能回國呢……”

聽到這話,那扎也顧不得羞澀了,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捨和依戀,緊緊抱住他:“墨染哥哥……我捨不得你……”

“我也捨不得你……”墨染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溫柔,“所以,在分開之前,我們要把之後的思念,都預支出來……今晚,就讓這份不捨,都化成汗水,融進我們的回憶裡吧……”

次日,墨青嚴已經幫墨染和那扎準備好了返回北平的機票。在去機場的路上,萬倩不停地用眼神示意墨青嚴,又朝墨染和那扎那邊努嘴,意思再明顯不過:你昨晚答應我的事呢?問了沒有?

墨青嚴被媳婦盯得頭皮發麻,眼看就要到安檢口了,他只好硬著頭皮,長嘆一聲,把墨染拉到一個人稍少的角落。

“小染啊,哥……哥有點話,想跟你聊聊。”墨青嚴搓著手,表情有些難以啟齒。

“怎麼了哥?有啥事你直說唄。”墨染一臉輕鬆,彷彿昨晚甚麼也沒發生。

墨青嚴看了看不遠處正和萬倩站在一起,眼神卻一直往這邊瞟的那扎,壓低聲音問道:“你……你跟那個叫古麗那扎的小姑娘,到底……是甚麼關係?”

墨染面不改色心不跳,回答得那叫一個順溜:“她啊?她是我剛認的乾妹妹啊。怎麼了?”

墨青嚴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乾妹妹?我怎麼覺得……你這‘乾妹妹’,它不那麼‘幹’呢?看起來很不一般啊!”

“那是當然!”墨染立刻來了精神,開始炫耀,“天香國色,純天然無新增!哥,你覺得她漂亮不?”

“我覺得是挺漂亮的……”墨青嚴下意識地接話,隨即反應過來,差點給自己一巴掌,“現在不是她漂不漂亮的問題!我是問你,你跟她之間,有沒有……有沒有那個!”

“哪個?”墨染繼續裝傻。

“就是……就是男女之間的那種關係!”墨青嚴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墨染看著哥哥那焦急又無奈的樣子,知道瞞不過去了,只好收起玩笑的表情,坦然承認:“有。她是我的女人。”

墨青嚴一聽,眼睛都瞪大了,急得直跺腳:“那……那楊蜜怎麼辦?!劉一菲怎麼辦?!我的老天爺,你這……你這臭小子怎麼這麼沒心沒肺呢!你當這是古代皇帝選妃呢?!”

墨染聳聳肩,一副“我也很無奈”的樣子:“哥,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嘛。看到這麼漂亮又對我死心塌地的姑娘,實在是……沒忍住。況且,我和那扎,是真的有緣分。”

“你就不能收收心,認真對待一個女孩子嗎?”墨青嚴苦口婆心。

墨染一臉“真誠”地看著哥哥:“哥,我對每個女人,都是認真的!百分百真心!”

墨青嚴:“……” 他感覺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你……你這話要是讓爸媽聽見,非得氣出個好歹不可!現在你嫂子讓我來問你和那扎的關係,你讓我回去怎麼跟她說?照實說?說你又給我們找了個‘弟妹’?”

墨染趕緊摟住哥哥的肩膀,開始出餿主意:“哥,你別急嘛!你就跟嫂子說,那扎確實是我乾妹妹,奧運會的時候我幫過她大忙,所以她特別感激我,認我做了哥哥。這些可都是大實話,一點沒騙人!你完全可以理直氣壯地跟嫂子彙報!”

墨青嚴看著弟弟那副“我都是為了你好”的無賴表情,氣得抬手就想給他一下,最終還是無奈地放下,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個臭小子!盡給我出難題!”

看著墨青嚴垂頭喪氣地走回來,萬倩立刻迎上去,小聲追問:“怎麼樣?問出來沒有?他倆到底甚麼關係?”

墨青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可信一點,照著墨染給的“劇本”說道:“呃……問清楚了。小染和那扎,確實是……是兄妹關係!幹兄妹!對!就是在奧運會期間,小染幫了那扎一個大忙,人家姑娘感激他,所以就認他做哥哥了。對,就是這樣!你信我!”

萬倩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自家老公那明顯底氣不足的樣子,狐疑地重複道:“是嗎?真的只是……幹兄妹?”

墨青嚴挺直腰板,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天花板,聲音提高了八度,彷彿聲音越大就越有說服力:“對!肯定是的!千真萬確!我還能騙你不成?!”

只是那語氣,怎麼聽都透著一股子“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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