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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第449章 妹妹的“外交事故”

當傑克·吉倫哈爾窩在自家舒適的沙發裡,翻完《調音師》最後一頁劇本時,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道精準的電流擊中了天靈蓋。劇本里那個遊走於光明與黑暗邊緣,表面是優雅調音師、實則深藏秘密的男主角阿喀什,其複雜多變的層次感,簡直就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戲服!這種能讓演員榨乾表演慾的角色,在好萊塢可是稀缺資源,是可遇不可求的“夢中情角”!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傑克立刻抄起電話打給了製片人沙姆斯,語氣激動得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詹姆斯!這個本子!我接了!無論如何,幫我搞定!我愛死這個阿喀什了!”

另一邊,剛剛結束一場越洋電話的墨染,嘴角勾起一抹盡在掌握的弧度。從沙姆斯那裡反饋來的訊息看,傑克·吉倫哈爾對劇本的狂熱超乎預期。很好,看來拿下這位實力派男星的機率,已經從“有望”飆升到“十拿九穩”了。

墨染是個信守承諾的人(至少在妹妹面前是),這次與傑克·吉倫哈爾的關鍵會面,他如約帶上了墨念嬌。地點選在沙姆斯位於比弗利山莊的家中,環境私密,適合談事。

當傑克第一眼看到墨染時,那雙著名的、帶著憂鬱和深情的眼睛裡,毫不掩飾地閃過一絲驚訝。他知道墨染年輕,但沒想到這麼年輕!看起來像個剛出校園的大學生!一瞬間,傑克心裡的小鼓槌開始咚咚敲響:上帝保佑,這年輕人真的能駕馭好如此複雜的劇本嗎?可別白白糟蹋了阿喀什這個充滿魅力的角色啊!

“你好,傑克·吉倫哈爾。”傑克伸出手,保持著職業化的禮貌,但眼神裡的審視並未完全褪去。

“你好,墨染。久仰。”墨染微笑著與他握手,力道適中,不卑不亢。

“你好,我是墨念嬌!”還沒等墨染的手完全鬆開,旁邊早就按捺不住的墨念嬌,一個箭步上前,雙手緊緊握住了傑克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然後……就開始對著他露出一種介於傻笑和痴迷之間的、極其不專業的笑容,嘴裡反覆唸叨著“我是墨念嬌”,再也沒了下文。

空氣彷彿凝固了。

傑克一臉茫然,看著眼前這個緊緊抓著自己手不放、眼神發直的東方女孩,完全搞不清狀況。墨染更是尷尬得腳趾頭能在地上摳出三室一廳!他這妹妹,平時在家丟人也就算了,這怎麼還丟到國際友人面前了?這要傳出去,他墨大導演的臉往哪兒擱?

趁著傑克還沒反應過來,沒把墨念嬌當成騷擾狂報警之前,墨染趕緊上前,用上掰玉米的力氣,強行分開了兩人“黏連”在一起的手。

“咳咳,傑克,這是我妹妹念嬌,她……是你的影迷,比較熱情。”墨染強行解釋,感覺老臉都有點發燙。

“哦……哦,很高興認識你,墨小姐。”傑克扯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悄悄把手在褲子上蹭了蹭。

接下來的正式談判,總體而言順風順水。傑克表達了對劇本的摯愛,墨染闡述了對角色的理解和影片的構想,沙姆斯在一旁敲著邊鼓。雙方相談甚歡,氣氛融洽——如果忽略掉墨念嬌在一旁,如同上了發條般,持續不斷地向傑克發射“愛的光波”的話。

共進午餐之前,墨染還特意邀請傑克一起觀看他之前執導的《原始碼》。這部充滿巧思和緊張節奏的電影,像一劑強效定心丸,徹底打消了傑克心中最後那點疑慮。他看向墨染的眼神,從最初的審視,變成了由衷的欣賞和認可。

分別之際,傑克甚至已經提前進入狀態,他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對墨染說:“墨,從今天開始,我要閉上眼睛生活了!我要真正去體驗、去感受盲人的世界!為了阿喀什!”

回去的車上,墨染看著身邊依舊捧著臉、眼神迷離、彷彿還沉浸在傑克帥哥光環裡的妹妹,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情緒油然而生。他沒好氣地戳了戳她的腦門:

“喂!墨念嬌!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口水都快流到腳面了!沒見過帥哥啊?你二哥我這麼帥的天天在你眼前晃,也沒見你眨一下眼!”

墨念嬌終於從花痴狀態中稍微清醒,她嫌棄地瞥了墨染一眼,語氣那叫一個理直氣壯:“我也沒想到傑克·吉倫哈爾本人能帥到這種人神共憤的地步啊!他那雙眼睛!天吶!簡直像是把整個威尼斯的湖水都裝進去了!完全、徹底、精準地長在了我的審美點上!絕了!”

“我就納了悶了!”墨染被她的雙標氣得肝疼,“家裡明明擺著我這麼個顏值與才華齊飛,氣質共長天一色的頂配帥哥,你居然對外面的‘野花’犯花痴?你的審美是被狗吃了嗎?真丟你二哥我的臉!”

墨念嬌聞言,毫不客氣地送上一個新鮮出爐的白眼,吐槽火力全開:“得了吧二哥!我看是蜜姐和一菲姐當初視力檢查沒合格,才會‘不幸’看上你!我才納悶呢,你不就是有點臭錢,會拍兩部電影,能瞎編幾個劇本嘛,有甚麼了不起的?嘚瑟個甚麼勁兒!要是我將來找男朋友,肯定找傑克那種級別的超級大帥哥!你這種……哼,靠邊站!”

“我看你這不是腦子出了問題,就是眼睛需要捐給有需要的人!”墨染痛心疾首,“要不二哥現在立刻調頭,送你去最好的眼科醫院掛個急診?”

“我呸!”墨念嬌啐了他一口,“二哥,全世界就屬你最不要臉!你才應該去精神科看看是不是自戀型人格障礙晚期了呢!”

兄妹倆在車裡你一言我一語,鬥嘴鬥得不亦樂乎。

搞定了男主角這塊最難啃的骨頭,剩下的兩個重要女性角色——純真善良的蘇菲和蛇蠍美人西米——的選角就成了重中之重。蘇菲相對簡單,年輕漂亮,有觀眾緣,演技過得去就行。而西米這個角色,則要求演員不僅要有成熟迷人的風韻,更要有能駕馭複雜內心戲的過硬演技,差之毫厘,那股子讓人又愛又恨的“蛇蠍”味兒就出不來。

此次米國之行,墨染還把金牌製片人李平兵也捎帶來了,選景勘地的苦活累活正好交給他去牽頭。

次日,沙姆斯興沖沖地告訴墨染,合作的選角導演已經物色了一批女演員,今天就可以安排試鏡。墨染想著早點定下來也好,便帶著一絲期待來到了試鏡地點。

然而,當他推開那間等候室的門時,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哪裡是“一批”?這分明是“一個加強連”!環肥燕瘦,各種膚色的美女或坐或站,擠滿了整個空間,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香水味和……夢想的味道?估計人數都快三位數了!

墨染一臉無語地看向身旁笑容可掬的沙姆斯,壓低聲音:“沙姆斯先生……這,這陣仗也太大了吧?不是說好了幾個候選嗎?”

沙姆斯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年輕人你還是太嫩”的表情:“墨,這就算多了?在我的職業生涯裡,這隻能算是小型茶話會!你要知道,在好萊塢,追逐明星夢的漂亮姑娘比星光大道的星星還多!而像你這樣能真正幫人圓夢的導演,才是真正的稀缺資源!”

墨染:“……” 好吧,資本主義的娛樂圈,他算是見識了。

說實話,蘇菲這個角色難度確實不大,像個漂亮的花瓶(當然也需要點靈氣)。因此,來試鏡的可謂是魚龍混雜:有混跡好萊塢幾年不溫不火的老油條,有懷揣明星夢剛入行的愣頭青,甚至還有不少跨界來碰運氣的模特。比如,此刻正在房間中央進行表演的凱特·阿普頓。

這位以火辣身材著稱的“米國甜心”,即使在寒冷的冬天裹著厚厚的毛衣,那前凸後翹的驚人曲線也依舊呼之欲出,奪人眼球。

“導演好,製片人好,”凱特的聲音帶著點模特特有的磁性,“我叫凱特·阿普頓,是一名模特。雖然我沒有甚麼正式的演戲經驗,但我學習能力超強!導演您怎麼說,我就怎麼做,絕對服從安排,保證一點就通!”

她一邊說,一邊還配合著無辜又帶著暗示的眼神。旁邊的沙姆斯立刻投給墨染一個“你懂的”的壞笑,擠眉弄眼,意思再明顯不過:潛規則瞭解一下?現成的,懂事兒!

墨染心裡翻了個白眼,他是來找演員的,不是來選妃(至少現在不是)!他面上維持著導演的嚴肅,只是禮貌地收下了凱特的簡歷,然後公式化地說:“好的,謝謝你的表演,請回去等我們通知。” 隨即示意下一位入場。

下一位走進來的,是伊麗莎白·奧爾森。相比凱特那撲面而來的性感,奧爾森更像一股清泉,青春靚麗,帶著一種未經世事的清純和婉約,氣質上更貼近蘇菲一些。

一整天下來,墨染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美人窩,看得眼花繚亂,審美疲勞都快犯了。符合基本條件的姑娘不少,這就導致選擇困難症晚期患者墨染同志,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晚上,回到臨時住所,墨染癱在沙發上,手裡還捏著一沓女演員的簡歷,眉頭緊鎖,像是面對著一道關乎世界和平的難題。

“這個清純,但演技稍嫩;那個演技不錯,但形象又差了點意思;凱特太豔,奧爾森太純……唉,難搞哦……”

正當他沉浸在“幸福的煩惱”中時,一隻塗著精緻指甲油的手突然伸過來,“啪”地一下打掉了他手中的簡歷。緊接著,一股香風襲來,伊萬卡不由分說地強行坐到了他懷裡,雙臂環住他的脖頸,碧藍的眼睛帶著不滿,瞪著他:

“這麼美好、浪漫的夜晚,你居然把時間浪費在盯著這些女人的照片上?墨,是我沒有吸引力了,還是你開始對紙片人感興趣了?”

墨染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感覺比拍了一天戲還累:“我也不想啊,大小姐!這都是工作!電影快開機了,女演員還沒定,我能不急嗎?這些人都還行,但就是……差那麼點意思,我得做個決斷啊!”

“都行?意思是哪個都可以?”伊萬卡挑眉,忽然伸手,像抽獎一樣,從那堆簡歷中隨機抽出了一張,隨意瞥了一眼,“哇哦,這個女孩看起來不錯嘛,挺漂亮的,眼睛像藍寶石。就她吧,省得你糾結。”

墨染將信將疑地接過來一看——亞歷珊德拉·達達里奧。照片上的女孩確實性感漂亮,尤其是那雙如同愛琴海般湛藍清澈的眼眸,極具辨識度,讓人過目難忘。

墨染摸著下巴仔細考量:亞歷珊德拉不是毫無經驗的新人,有過一些作品,演技有一定基礎;但她也算不上甚麼一線大腕,片酬和檔期應該都好談。形象上,她兼具東西方都能欣賞的美麗,可塑性也不差……嗯?這麼一想,伊萬卡這隨手一抽,貌似……還真特麼是個不錯的選擇?!

伊萬卡看著墨染眼神的變化,得意地搶回簡歷,用紙張的邊緣輕輕刮過墨染的臉頰,語氣帶著酸溜溜的調侃:“怎麼樣?看入迷了?你好像……特別中意這個藍眼睛的小美人?”

墨染立刻回過神來,一本正經地解釋:“咳咳……別瞎說!我只是客觀評價,覺得你推薦的這個人選,確實是個非常合理且不錯的選擇。僅此而已!”

“哦?那這麼說,還是我的功勞嘍?”伊萬卡順勢邀功,像只驕傲的貓咪。

“是是是,當然是你的功勞!您老人家慧眼識珠,一抽定乾坤!”墨染趕緊順毛捋。

“那麼……”伊萬卡湊近他,紅唇幾乎要貼上他的耳朵,熱氣呵在他頸間,聲音誘惑,“你打算……怎麼獎勵我這個大功臣呢?”

墨染感覺一股邪火從小腹竄起,他的手緩緩滑到伊萬卡絲綢睡衣的腰帶上,聲音變得低沉而危險:“獎勵?當然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保證讓你累到直接昏過去,一覺睡到明天下午!”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就在墨染準備將“獎勵”付諸實踐,氣氛剛剛升溫到臨界點時——

“砰!”

臥室門被人毫無徵兆地一把推開!

墨染嚇得渾身一激靈,差點當場表演一個“中道崩殂”,所有旖旎心思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下驚魂未定。他僵硬地轉頭,只見伊萬卡的母親,伊凡娜,正穿著睡袍,倚在門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臉上帶著一種“年輕人精力真旺盛”的玩味笑容。

伊萬卡看來人是自己老媽,只是翻了個白眼,絲毫沒受影響,甚至抱著墨染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緊了,繼續在他臉上“蓋章”。

“伊萬卡,我刮腿毛的刀找不到了,借你的用一下。”伊凡娜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討論今天天氣真好。

“在我浴室的抽屜裡,你自己去找。”伊萬卡頭都不抬,含糊地回應。

墨染則整個人都石化了!他用力推了推伊萬卡,想讓她注意點影響,奈何這女人像是八爪魚附體,根本推不動!天吶!在這種尷尬到能讓人用腳趾摳出泰姬陵的時刻......

墨染只能像個雕塑一樣,僵硬地坐在沙發上,感受著伊凡娜那帶著戲謔和審視的目光,度秒如年。直到伊凡娜終於從浴室找到剃毛刀,衝他們露出一個“你們繼續,我懂”的壞笑,心滿意足地離開並“貼心”地沒有關門,墨染才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我的上帝……你怎麼都不鎖門的啊?!”墨染後怕地拍著胸口,感覺心臟還在瘋狂蹦迪。

伊萬卡卻一臉無所謂,甚至覺得他大驚小怪:“怕甚麼?家裡除了我媽,沒人敢不敲門就直接進我房間。”

“我差點……差點就被嚇出永久性心理陰影了!”墨染欲哭無淚。

“哦?那看來是我的錯嘍?”伊萬卡眼神一轉,閃過一絲狡黠,“那……我好好‘補償’你一下?”

說完,不等墨染反應,她親得更用力,更投入了,大有一種要把剛才被打斷的“獎勵”連本帶利討回來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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