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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楊蜜拿到駕駛證,墨染遭遇人生最大危機

墨染想投資星浪微博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墨染在一菲和蜜蜜中間左右逢源,早晚是要出事的。自己必須在事情發生前,儘可能的搶佔輿論高地。

自己的名聲尚在其次,墨染不想一菲和蜜蜜被網友口誅筆伐。

元宵節前一天,北平的寒風如同刀片。墨染剛落地,家裡已然空無一人:一菲飛武漢看望父親,親哥墨青嚴也一頭扎回了繁星遊戲的程式碼海洋。偌大的屋子,只剩他和韓山品硬塞過來的那本麥加《風聲》作伴。

從飛機上開始,他就一頭栽進了那個波譎雲詭的諜戰世界,情節緊湊得如同上了發條,直到——“咕嚕嚕……咕嚕嚕……”

一聲悠長又突兀的腹鳴,以石破天驚之勢,粗暴地打斷了地下工作者驚心動魄的密碼傳遞。墨染捂著造反的肚子,戀戀不捨地把書頁折了個角。瞄了眼時間,離正經飯點還早得很。他眼珠一轉,賊兮兮地笑了:去公司“視察”一圈!萬一哪個不開眼的倒黴蛋撞上槍口,主動獻上“請老闆吃飯”的投名狀,豈不是白賺一頓?這算盤打得,連太平洋彼岸都能聽見響兒。

公司現在就只有前臺、保潔和幾個墨染不認識的員工在工作,墨染裝模作樣在公司巡視一圈後,來到7層的剪輯工作室之內,想著在這轉一圈就去吃飯。

不成想,大廳內的沙發被人改成了床鋪,這讓墨染有些驚訝。進到剪輯室,果然看到許文陽一個人坐在那看剪輯好的《超體》。

“老許!”墨染一聲斷喝,差點把許文陽從椅子上震下來,“學校大門朝哪邊開你都忘啦?這離返校還有好幾天呢!你擱這兒上演‘我愛學習,學習使我快樂’的苦情戲碼呢?”

許文陽驚魂未定地回頭,看清是墨染,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五十步笑百步!你不也提前回來了嘛?有臉說我?”

墨染嘿嘿一笑,湊過去撞撞他肩膀:“我?我那是為了回來陪我們家蜜蜜共度良宵,花前月下!你呢?別告訴我你是被知識的力量感召,提前來沐浴剪輯藝術的聖光?”

“對,沒錯,我就是熱愛學習,如飢似渴!”許文陽梗著脖子,一臉正氣凜然。

墨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是呂新這麼好騙嗎?趕緊說實話。”

許文陽聽後長嘆一聲:“唉,家裡又逼我和張小蘭處物件,我嫌麻煩,早點出來躲躲。”

“張小蘭是誰?”

“我父親朋友的女兒,小我一歲。”

“她很醜嗎?”

“跟長相沒關係!”許文陽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是感覺!沒感覺你懂嗎?強扭的瓜不甜,硬湊一起對人家姑娘也不公平!”

墨染摸著下巴,眼神銳利如探照燈,直射許文陽躲閃的目光:“哦——懂了。心裡頭還裝著那位井甜女神呢?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許文陽的臉“騰”地一下紅成了煮熟的蝦子,聲音瞬間低如蚊蚋:“我……我知道跟她沒可能!但總得……總得給我點時間把心裡那點念想清空吧?”

“自古多情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不說了,哥們兒請你喝酒。走!”

......

翌日清晨,陽光還沒完全驅散窗簾的縫隙,墨染的公寓大門就被一陣旋風般的鑰匙轉動聲和急促的腳步攻陷了。

“懶豬!太陽都曬屁股啦!趕緊起……” 楊蜜活力四射的嗓音伴隨著臥室門被猛地推開戛然而止。

只見主臥那張寬敞的大床上,墨染四仰八叉睡得正香。而緊挨著他旁邊的被窩裡,赫然蜷縮著同樣睡得人事不省的許文陽!兩人腦袋幾乎挨著腦袋,被子凌亂地糾纏在一起。

看到床上的墨染和許文陽兩人,楊蜜的小腦袋瓜瞬間短路。

我男朋友這是彎了???

墨染被楊蜜進門的聲音吵醒,看到是楊蜜後,翻個身打算繼續睡。

可是看到身邊的許文陽後,嚇得差點蹦了起來。

這一下把許文陽也吵醒了,看到墨染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

“你怎麼睡在這?”這是墨染和許文陽同時說的話。

“這是我家,我當然睡在這。”

“......你昨天猜拳輸給我,主臥讓給我睡,你忘了?”

墨染揉了揉還有些疼的額頭:“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旁邊的楊蜜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剛從窒息邊緣被搶救回來,心有餘悸地拍著自己規模可觀的胸脯:“嚇死我了……還好還好,虛驚一場,虛驚一場……祖國的綠化事業還沒那麼發達……”

墨染回過神,一眼瞪向還杵在門口、一臉劫後餘生又帶著點詭異興奮的楊蜜:“你還傻愣著幹嘛?等著觀摩兩大帥哥現場更衣秀啊?出去!關門!”

“切!誰稀罕看你們那幾兩排骨肉!”楊蜜嘴上硬氣,腳下卻溜得飛快,順手“砰”地一聲帶上了門。

片刻之後,兩位“同床共枕”的當事人洗漱完畢,頂著兩張睡眠不足又帶著點尷尬的臉走出臥室。

“你怎麼來了?””墨染揉著眉心問。

“我媽讓我喊你吃飯,順帶著我想給你看樣東西。現在看來沒那必要了,你們真的不是那啥嗎?”

墨染看到蜜蜜那一臉八卦的表情,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上手捏住了楊蜜的小臉:“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些甚麼呀,整天想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我這不是怕你委屈自己嘛,你要是雙的話,你提前跟我講,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你個腐女,我懶得說你。吃飯我能叫上他嗎?”墨染指了指許文陽。

“別別別,我不去,你們去吧。”許文陽趕忙拒絕。

“當然可以呀!”楊蜜倒是爽快,一把拽住想溜的許文陽,“不就是添雙筷子的事兒嘛!人多熱鬧!”她話鋒一轉,八卦之魂永不熄滅,“不過話說回來,許文陽,學校還沒開門呢,你跑回北平來幹嘛?總不能真是熱愛學習吧?”

墨染在旁邊幸災樂禍地插刀:“嘖,楊小蜜同志,你這就不懂事了,哪壺不開提哪壺!人家老許同志是為了躲避封建包辦婚姻,戰略性轉移,出來避風頭的!”

一聽這話,楊蜜立馬就把吃飯的事情拋到腦後了。

“情債?!”楊蜜的雙眼瞬間迸發出千瓦探照燈般的光芒,甚麼吃飯看駕照統統拋到了九霄雲外,一個箭步上前,牢牢抓住許文陽的胳膊,如同抓住了一線八卦的曙光,“甚麼情債?誰欠誰的?誰追誰?許文陽!快!從實招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許文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搞得面紅耳赤,恨不得當場表演一個原地蒸發。墨染在旁邊還嫌火不夠旺,慢悠悠地補充:“簡單概括,八個大字——‘襄王有夢,神女無心’,再來八個字——‘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他喜歡的,人家看不上他;喜歡他的,他又瞧不上。標準的‘我愛你,你愛他,他愛她’之青春疼痛文學標配劇情。”

“哇——!”楊蜜發出一聲極其誇張的驚歎,雙手捧心,眼睛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這也太像偶像劇了吧!跌宕起伏!虐戀情深!許文陽,快告訴我,那個讓你魂牽夢縈、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到底是何方神聖?”

許文陽被這兩人的一唱一和,搞得羞憤異常,忍不住就要奪門而出。楊蜜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許文陽。

“許文陽,不,許大哥。上次你鼻青臉腫的時候,我就想問你喜歡的人是誰了,但是看你有傷在身沒好意思深究,可把我難受壞了。我求求你,你今天的午飯晚飯我包了,你到開學那天的飯我都包,我不多要,你就告訴我你喜歡哪個就行,好不好?”

許文陽被她眼中那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八卦烈焰灼燒得根本不敢對視。胳膊上傳來的強大鉗制力更是讓他動彈不得。在楊蜜“求知若渴”的灼灼目光和墨染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奸笑雙重夾擊下,許文陽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了一角,他垂死掙扎般地擠出幾個字:“……只能告訴你……她……她是比我們小一屆的學妹……”

“她漂亮嗎?”

“非常漂亮。”

“是井甜嗎?”

楊蜜這話一出,直接驚呆了墨染和許文陽。

看到墨染和許文陽震驚的表情,楊蜜知道自己猜對了。

“你怎麼一猜就中,是不是呂新或是路第告訴你的?”

“這還用人告訴嗎?比我們小一屆,還很漂亮。井甜是06屆的校花,我當然第一個猜是她。”

“對,就是她,你滿意了吧。”

“可是……”楊蜜的八卦之魂顯然還沒燃燒殆盡,她歪著頭,一臉天真無邪地補刀,“據我掌握的一手小道訊息,井甜……好像是有男朋友的吧?感情還挺穩定……”

墨染趕忙制止楊蜜接著往下說。

“你就別在老許傷口上撒鹽了,愛而不得才是人世間的常態,好吧。”

楊蜜有些唏噓的拍了拍許文陽的肩膀:“老許,加油。你和她只是有緣無分,姐姐幫你找個更好的。”

許文陽笑了笑,只是笑的比哭的還難看。

“你不是說有東西要給我看嗎?是甚麼東西?”墨染問道。

“哎呀!差點把正事忘了!”楊蜜一拍腦門,瞬間把剛才的插曲拋到了腦後。她神秘兮兮地從隨身小挎包裡掏出一個嶄新的、散發著油墨和塑封氣息的小本本,像獻寶一樣,“啪”地一聲拍在墨染掌心。

墨染低頭一看,紅彤彤的封面上六個燙金大字——機動車駕駛證。

他狐疑地拿起駕照,翻到照片頁。嗯,是楊蜜那張明豔動人的臉沒錯。然後,他的手指鬼使神差地、帶著十二萬分的不信任,開始去摳那枚鮮紅的、象徵官方認證的印章邊緣……

“你這是真的嗎,不會是買的吧?”

楊蜜生氣的一把拍開墨染的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別把我的寶貝駕照扣壞了。”

“今天我開車送你們去吃飯。”

“可是走過去只要十分鐘......”

“我不管!”楊蜜斬釘截鐵,小手一揮,頗有女王風範,“十分鐘?太短!完全不足以展現我爐火純青的車技!必須坐車!這是命令!不是商量!許文陽!墨染!上車!”

許文陽求助地看向墨染,眼神裡寫滿了“救命”和“現在跑還來得及嗎”。墨染看著楊蜜那副“不坐車就絕交”的架勢,認命地抹了把臉,沉重地拍了拍許文陽的肩膀,壓低聲音:

“兄弟……一會兒……抓緊扶手……還有……記得提前看看附近有沒有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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