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扎等人結束一天的排練,拖著彷彿被 “魔鬼教練” 抽乾了力氣的身軀踏上歸途時,那扎卻突然像打了雞血似的,一把攬住西琳老師的胳膊,開啟了瘋狂搖晃模式,活像個撒嬌耍賴的小考拉:“西琳老師,咱們今晚吃甚麼呀?”
西琳老師頭也不回,淡定得彷彿一尊 “冷麵佛”:“沙拉,雞胸肉。”
“啊?老師!” 那扎瞬間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咱們都住到墨染哥哥家了,不應該好好請人家吃頓飯表示表示嗎?空手白住多不好意思呀!”
艾米拉幾人聞聽也是配合著點了點頭。西琳老師無語的看了幾人一眼。
“你們是想請人吃飯,還是自己想吃好吃的呀?”
那扎吐了吐舌頭,開始施展 “甜言蜜語” 大法:“老師,我們總得表示一下吧,大不了我們吃沙拉,讓墨染哥哥吃好的。”
“你這出的是甚麼餿主意?他吃著,你們看著?這人家能吃的下去嗎?”
“那......”
“行啦,行啦。我回去做幾個菜,大家一起吃。也算是小小的回報一下墨染吧。”
“我就知道西琳老師最好了。”
“你這臭丫頭,是我好還是你墨染哥哥好,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
一回到家,那扎就像離弦的箭一樣,“嗖” 地衝到電話跟前,手指飛速撥號:“喂,墨染哥哥,你今晚回來吃飯嗎?”
“那扎呀,我今晚公司有事...嘶...回不去,你們好好吃飯,早點休息。”
“???墨染哥哥,你怎麼了?”
“沒,沒事。我不小心撞到桌子上了,腿有點疼。”
“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我這還有事,我先掛了。”
“好吧。”
墨染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女僕裝扮的俞妃虹:“妃虹姐姐,你這麼用力咬的話,我們老墨家斷了後怎麼辦?”
俞妃虹抬起羞紅的臉龐:“哼,誰讓你個小混蛋這麼作賤我。”
“這怎麼能叫作踐呢?這叫情趣。”
“呸!”
“妃虹姐姐,我餓了。”
“自己泡麵去。”
“嗯?妃虹姐姐,你別忘了自己今天的身份,重來。”
“知道啦。”
“嗯?重來。”
“我現在就去做飯,主人!”
“這還差不多,嘿嘿,我們一起。”
......
8月8日,舉世矚目的第二十九屆奧林匹克運動會開幕式將在國家體育場(鳥巢)隆重舉行。
墨染開車把那扎一行人送到奧運大廈,那扎望著大廈前面人頭攢動,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墨染哥哥,我有些害怕。”
“怕甚麼,你們都排練了這麼多次了,還有可能失敗嗎?”
“那麼多人看著呢,我怕我會出錯。”
“別緊張,就當平時彩排一樣,那些來現場的觀眾都是來為你們加油的。你想啊,導演組選你們來參加開幕式,肯定不是隨意選的,你即便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導演組的眼光呀,那可是張一謀呀。”
西琳老師也在一旁鼓勵道:“墨染說的對,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牢記舞蹈動作,記住彩排時的走位,別到了現場就腦袋一片空白。”
艾米拉:“老師呀,晚上8點才開始,我們還不能吃晚飯,到時候餓暈了怎麼辦?”
“別賣慘,少吃一頓不會死,等節目結束了你想吃甚麼我都不攔你們。”
......
墨染和一菲約好了在她家一起吃晚飯,吃完晚飯晚上一起看奧運會開幕式。
傍晚時分,墨染來到一菲家門口,開門的是李阿姨。
“墨先生,您來啊。”
“一菲呢?”
“一菲小姐練完舞在洗澡,一會兒就會下來吃飯了。”
說完,一菲正好擦著頭髮出現在二樓走廊上。
只見她穿著運動短褲,露臍短袖,嬌嫩的臉龐因為剛出浴,帶著淡淡的粉紅。
墨染頓時就覺得熱的不行,這屋裡的空調溫度打的太高,自己的鼻子很不舒服,總感覺有液體要衝出來......
“表哥,你來啦。能來幫我吹吹頭髮嗎?”
“能,能,能。嘿嘿。”
墨染頭點的像啄木鳥一樣,三兩步就走到了一菲的跟前。
穿過你的黑髮的我的手,墨染緩緩幫一菲吹乾溼漉漉的秀髮。
人們常說秀色可餐,以前墨染還不懂這個道理,自從認識一菲,這在墨染心中簡直能和萬有引力以及牛頓第二大定律平齊了。
光吹風是不可能的,墨染將一菲摟入懷中,深深吸了一口一菲身上的香氣。
“幹嘛呀,臭表哥。該吃飯了。”
“可是我就是捨不得放開手嘛,你說你這樣,算不算是引狼入室?”
一菲被逗得 “噗嗤” 一笑:“哪有這樣說自己的呀。你是狼,那我是甚麼?”
“你是樂善好施打算以身飼狼的女菩薩。”
“一菲小姐,墨先生。飯菜準備好了,可以下來吃飯了。”
正當兩人膩歪的時候,李阿姨出聲打斷了兩人。
飯桌前,看著兩份截然不同的飯菜,墨染有些疑惑:“李阿姨,為甚麼我和一菲的飯菜差這麼多?”
“是這樣的,夫人出國前特地吩咐過,一菲小姐的三餐要少油少鹽要定量,嚴格把控,防止熱量超標。今天您來做客,我才多做了幾道菜,畢竟您不用像一菲小姐一樣保持身材。”
墨染看著一菲面前一水的綠色蔬菜,加上一點點白色的雞胸肉。知道的是晚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喂兔子呢。
“......我這大魚大肉,讓一菲吃糠咽菜,我於心不忍呀,李阿姨,要不今天就算了吧,畢竟劉阿姨也不在這。”
“這不太好吧,畢竟是夫人千叮嚀萬囑咐的,她說一菲小姐是那種容易胖的,飲食上要尤為注意一點。”
“算了,表哥,我就吃這個就行,你吃你的,別管我。”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一菲的眼睛就沒有離開墨染筷子上的牛肉,那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這個李阿姨上完菜還不走,就站在一菲身後,看來是要一直盯著一菲直到她吃完為止。
墨染靈機一動:“李阿姨,這裡有酒嗎?”
“有的,墨先生。您是要喝紅的?啤的?還是白的?”
“來瓶紅酒吧。”
墨染趁著李阿姨去拿酒,趕忙給一菲夾了幾筷子肉菜。
“趕緊吃!”
踢踏、踢踏。
聽到腳步聲臨近,墨染立馬高聲喊道:“對不起,李阿姨,我後面還要開車,不能喝酒,能換成可樂嗎?”
“好的,墨先生。”
就這樣,墨染為一菲又贏得了一分鐘的吃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