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提前暗示了王輝幫他擋酒,但是相比於王輝還有個更生猛的楊蜜。往往是敬酒的人剛到墨染跟前就被楊蜜攔下,彷彿一尊活門神一樣。
就在墨染正被宣傳部的張總熱情地拽著袖口,要和他碰杯時,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楊蜜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像一陣黑色的旋風衝了過來。她今天穿著一襲黑絲絨禮服,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如綻放的夜玫瑰,香風裹挾著甜膩的香水味撲面而來。她直接站在墨染和張總中間,笑得眉眼彎彎:“張總,阿染酒精過敏,這杯我替他喝。” 話音未落,她已經搶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喉結滾動的模樣比男人還颯。
“蜜蜜,你這是幹甚麼呀,你別把自己灌醉了。”墨染有些擔心。
“阿染你放心,今天只要姐姐在,誰都別想灌你酒。”
......
一場宴席下來墨染連酒都沒碰過,楊蜜已經不省人事了。墨染的確沒被人灌酒,卻要揹著楊蜜回酒店休息,還得照顧她。。。
墨染又好氣又好笑的看了眼背上流著哈喇子的楊蜜:“我說你小心一點啊,可別吐我身上。”
“臭弟弟,你就說姐姐今天猛不猛?”
“猛!”
“要不我辭職不幹了,來給你當秘書吧。”
“......誰要你這個光會喝酒的秘書呀。”
“那我就來給你當保鏢。誰惹你我就揍誰!”
墨染被逗得哭笑不得:“你說的這是保鏢啊,還是流氓啊。”
話音剛落,背上的人突然安靜下來,接著傳來抽抽搭搭的哭聲:“對不起,是姐姐沒用。除了能幫你擋擋酒,甚麼也做不了。嗚嗚嗚。。。”
“好好的哭甚麼呀,我又不需要你為我做甚麼,你對我的好,我心裡都是知道,別哭了。”
“那你。。。那你也會對我好嗎?”楊蜜哽咽著說道。
“當然會了。”
“那你今晚伺候我洗澡。”楊蜜突然來了個急轉彎,語氣裡帶著幾分狡黠。
墨染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差點騷斷了腰:“合著你這點演技全用到我身上了是吧?”
“嘿嘿,我的弟弟最好了。”楊蜜趴在他背上傻笑,哈喇子順著他的衣領往下流。
“我堂堂墨家大少爺,早上伺候你刷牙洗臉穿衣服,晚上還要伺候你洗澡,我成你楊蜜的護工了。”
“幹嘛,你想退貨?”
“能退嗎?”
“不好意思,我楊蜜一旦售出,概不退換。我這輩子吃定你了。”楊蜜說著,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然後心滿意足地趴在他背上,不一會兒就傳出了輕輕的呼嚕聲。
墨染花了兩天在公司處理業務,花了兩天陪蜜蜜在魔都遊玩。
在楊蜜不情不願的哀怨聲中,墨染把她送到了橫店。“怎麼剛從劇組出來,又要進組呀。阿染,我還沒玩夠呢!”
“玩玩玩,就知道玩。劇組那麼多人那麼多機器架在那裡等著你,你就想著玩。”墨染嘴上數落著,心裡卻也滿是不捨。
“人家心裡鬱悶嘛。”
“那我去找李導說說,給你多請兩天假。”
楊蜜一聽這話,眼中精光直冒:“可以嗎?”
“當然可以啊,我請他去北影逛逛,說不定就能看到更適合唐雪見這個角色的人呢。”墨染故意逗她。
“你這混蛋就是欠打,我今天要為民除害,看招!”
就在墨染和楊蜜兩人在酒店門口打鬧的時候,幾位主演正好拍完回來了。
楊蜜看到有人來,立馬變成淑女的樣子。
胡戈和楊蜜之前就認識,所以兩人率先打了招呼:“楊蜜?不是說你明天才能到嗎?”
“這不是有專車接送嗎。而且能參演這麼優秀的作品,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這臉不紅心不跳的說瞎話功夫頗得我真傳呀。墨染暗暗在心中腹誹。
“這位是?”
“這是我堂弟,叫墨染,是我們學校導演系大三的學生,也拍過幾部小作品,不值一提。”
這副吾家有兒初長成的語氣雖然讓墨染很不爽,但是墨染也不好意思現在讓她下不來臺,只能晚上再收拾她。
“你是不是拍過《不能說的秘密》,我記得那部電影的導演好像就叫墨染。”胡戈身後一位長得與一菲有些相似的女孩子怯生生的開口道。
“小姑娘你真有眼光,你以後一定能紅。。。嘶~,你掐我幹嘛?”墨染瞪著楊蜜。
“你就不能跟人姑娘好好說話嗎,像個流氓似的,我替叔叔阿姨教訓教訓你。”
“當著這麼多人呢,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嗎?”
“哼!”
墨染望著面前一幫現在還算是新人的人,只有自己心裡清楚他們以後都是紅透半邊天的人物。此時結交一下,說不定以後就用上了呢。
“各位,相逢即是有緣,我想請各位吃個晚飯,不知道各位能不能賞個臉。”
胡戈、霍劍華同意了,其他人也沒甚麼意見。
不光是演員,墨染還請了幾位導演一起。墨染作為導演,已經不能算是籍籍無名,李國立、林玉芬都聽說過他的名字,得知他的到來,都表示一定會赴約。
飯桌上,墨染主動敬了李國立等導演一杯:“雖然我墨染與幾位導演是初次見面,但是幾位導演的大名已經是如雷貫耳,我相信《仙劍奇俠傳三》一定能再創輝煌,載入我華夏電視劇的史冊當中。”
“墨導,過獎了。墨導最近在忙甚麼呢?”
“我的新電影剛殺青,正忙著剪輯呢。”
“墨導真是年輕有為呀,打算甚麼時候上映?”
“就今年暑期檔上。”
“今年暑期檔可算是龍爭虎鬥,墨導有信心嗎?”
墨染輕輕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怎麼說呢,盡人事聽天命吧。” 他眼神堅定,雖然知道暑期檔競爭激烈,但他對自己的作品充滿信心。
......
次日,墨染送楊蜜上了去劇組的車,便要動身回京去拯救自己的三位好大兒。
當呂新、路第、許文陽戰戰兢兢的把自己剪得宣傳片讓墨染看的時候,三人那是大氣都不敢喘啊。
“這宣傳片剪得。。。這也叫宣傳片?”墨染皺著眉頭說道。
三人一聽這話心都快涼了半截。
“這簡直就是藝術。”
“???”
呂新氣得跳腳:“你是不是有病啊,說話大喘氣幹嘛?害得我以為我們剪得不好呢。”
路第也跟著抱怨:“就是,下次不許這樣了啊。”
墨染一把摟住哥幾個:“你瞧瞧你們那點出息,讓你們剪個宣傳片就嚇成這樣,以後怎麼跟我出去幹大事。”
許文陽翻了個白眼:“你懂甚麼,我們這是認真負責,哪像你當個甩手掌櫃。”
墨染笑著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兄弟們怎麼這麼大怨氣呀,今兒我請客犒勞犒勞幾位。想吃甚麼跟哥說。”
路第眼睛一亮:“我想吃西餐。”
“沒問題,有中意的餐廳嗎?我去定位子。”
“不用這麼麻煩,就去不遠的肯德基就好。”
墨染在樓梯上差點一腳踩空摔下來。。。
“我都已經做好挨宰的準備了,你就報出來個這?”
呂新也忍不住吐槽:“就是啊,路第你真是山豬吃不來細糠,麥當勞不比那好啊。”
墨染推開呂新:“你拉倒吧,你還不如他呢,老許,你挑個地。”
許文陽撓了撓頭:“要我說啊,就對面沙縣大酒店就挺好,吃甚麼不重要,吃完回來開工,早點剪完電影,早點上映。沒剪完我心裡老是感覺有塊疙瘩放不下。”
墨染看著這三個活寶,無奈地笑了。有他們在,再苦再累的日子也變得有趣起來。未來的路還很長,他相信,只要和這群兄弟一起,沒有甚麼困難是過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