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墨染帶著劇本前往韓山品的辦公室,想讓他幫忙看看劇本有沒有甚麼問題,尤其是在能不能過審這方面給點意見。
墨染到的時候,韓山品正在開會。對於墨染的到來,韓山品的助理已經是習以為常,很有眼力見的為墨染倒了一杯茶。墨染翹著二郎腿,抽著煙,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等韓山品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當墨染看完報紙最後一個字時,會議室的門終於開啟。韓山品氣沖沖地走出來,臉色陰沉得能滴下水來,額頭上的青筋微微凸起,腳步也比平時重了許多,彷彿要將心中的怒火透過腳步發洩出來。
“怎麼了,叔。哪個不長眼的惹您生氣了?”墨染彈了彈菸灰,關切地問道。
“那幫蠢貨只會朝我伸手要錢,真要到幹活的時候又開始磨磨唧唧了。”
“哪幫蠢貨?”墨染好奇地探了探身子。
“懷柔基地做特效的那幫人。現在國內的電影很少有需要做特效的,更別說拍科幻片了。之前的一部無極。。。情況你也是知道的。” 韓山品滿臉無奈,揉了揉太陽穴,“本想著藉著這部電影開啟華夏科幻的大門,結果就是一片罵聲,更無人在意幕後人員的付出,他們的心血就這樣付之東流了。”
“叔,關於無極這部電影我就不再多說甚麼了,罵的我自己都膩了。” 墨染無奈地聳聳肩,“現在國產電影勢微,被國外大片打的抬不起頭來,加上又是科幻這樣的難上加難的題材。我覺得還是慢慢來吧。”
“唉,你說的我當然知道,所以會上我也只能聽著他們的抱怨好言相勸。你小子以後會不會拍科幻片?”
“拍,肯定拍。”墨染眼神堅定,語氣中充滿了豪情壯志。科幻那是男人的浪漫,自己賺那麼多錢不拍這種燒錢的電影豈不是浪費嘛!
“真的嗎?那你的劇本可得好好把關,別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往大銀幕上搬。”韓山品嚴肅地叮囑道。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話說你今天是來幹甚麼的?”
“我這不是剛寫了一個劇本嗎,想讓您幫忙看看在過審方面有沒有甚麼問題?”墨染說著,將劇本遞了過去。
韓山品接過劇本,戴上眼鏡開始認真的看了起來。約莫十分鐘以後,韓山品點點頭說道:“你這劇本寫的不錯,但是還沒有寫完吧?”
“是啊,還差一點點。”墨染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等你寫完了,我幫你網上報,過審的事情交給我就行。”
“多謝叔。”
“你還有甚麼事情嗎?”
“。。。叔,你這就開始趕人了?我還想著要請您吃頓午飯呢。”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直接說有甚麼事。”韓山品看穿了他的小心思,笑著說道。
“也沒甚麼事,就是想和您聊聊天,隨便談談國內的影視圈發展情況,聊聊各個導演的藝術風格,爭取博採眾長。順帶著我想知道一下導演們最近在拍的電視劇電影情況。”
“你知道這些幹甚麼?”
“激勵自己呀。”
“墨老闆是要給自己的小女朋友找角色吧?”韓山品一針見血地說道。
被韓山品戳破了小心機,墨染也不再遮掩:“沒辦法呀,現在競爭有些激烈,我這不是想著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嘛,我總不能叫人家專門等著我的電影不拍電視劇了吧。楊蜜現在在公司沒甚麼地位,只能靠自己,我現在還沒甚麼名氣,幫不了太多。叔,您就幫我留意一下,要是有合適的就通知我,我來和人說去。”
“也不知道是你走運,還是楊蜜走運,我的朋友正好在拍一部歷史大劇,成本還挺大的,女主定了高媛媛,缺一個女二號的角色,演一個公主。正好楊蜜能演,改天我們一起吃個飯,爭取把這事定下來。你讓楊蜜準備好簡歷,到時候給我朋友看看。”
“行行行,叔,我真的太感謝你了。”
“你要是真想謝我呀,以後拍電影要是要用到特效,記得點我們公司就行。”
“那沒說的,叔您的面子我肯定給。”墨染連忙保證。
原本只是來找韓山品看劇本,沒想到多了點意外收穫。不僅劇本過審無憂,而且撈到一個大劇女二號的角色。這要是讓楊蜜知道了,自己晚上又能享受一下帝王的待遇。
正當墨染開車返回學校的時候,接到了來自是北影校園警務室的電話。
“請問你是墨染嗎?”電話那頭傳來嚴肅的聲音。
“是我,你是哪位?”
“我這裡是校園警務室,楊蜜是你的女朋友嗎?”
“是的,她怎麼了?”墨染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她涉嫌打架鬥毆,把兩個男同學的頭打傷了,你要是方便的話,能過來一趟嗎?”
“啊?我現在馬上就過去,稍等。”墨染猛地踩下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墨染火急火燎的往警務室跑去,進門就看見楊蜜宿舍四個人抱團坐在一起,坐在她們對面的算是墨染的老熟人了,杜恆春一個宿舍的人,其中兩個腦袋上包著白紗布。
“怎麼回事,蜜蜜?”墨染快步上前,焦急地問道。
“他們幾個耍流氓,被打也是活該。”楊蜜氣得胸脯劇烈起伏。
“你再說一遍,臭婊子。”被打的其中一個男子立馬站起來,指向楊蜜,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保安立馬出聲阻止:“坐下,這裡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杜恆春看到墨染來了,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厲聲說道:“墨染我告訴你,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就等著你的女朋友進監獄吧。”
楊蜜聽聞氣的直接站了起來,墨染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先坐下。
“杜恆春,你還真是人如其名,蠢得像豬一樣。我還沒追究你們幾個性騷擾的罪過,你到開始冤枉起別人來了,你也就是趕上了好時候,要是在以前還有流氓罪在的時候,你們幾個已經被抓進去吃槍子了。”
杜恆春的臉漲得通紅,氣得渾身發抖:“你等著,我現在就報警。”
“你想報就報唄,我又不是請不起律師,而且我告訴你,等你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我會找十幾個記者圍著你問你為甚麼要性騷擾別人,問完你再去問你爹,我說到做到。”墨染的聲音冰冷而堅定,字字如重錘般砸在杜恆春心上。
墨染的話讓杜恆春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手指停在撥號鍵上遲遲沒有按下去,他是甚麼德性他自己最清楚。看出了杜恆春的猶豫,墨染繼續加碼:“你最好保證沒有監控頭拍到你們的行為,不然的話,除了牢獄之災我還要讓你們身敗名裂。”
杜恆春冷哼一聲,帶著自己的狗腿子離開了校園警務室。看到他們的離開,楊蜜宿舍四個人長舒一口氣。
“剛才好險啊,我還以為要進派出所了呢,幸虧有墨染在。”元珊珊心有餘悸地說道。
“就這幫人渣就應該送他們去勞改。”楊蜜依舊憤憤不平。
危機暫時解除,幾人又恢復了往日嘰嘰喳喳的狀態。墨染拿起楊蜜的手,看著上面的傷口問道:“你這手上的傷口要緊嗎,疼不疼?”
“你不說我都沒注意,板磚揮的太急不小心劃傷的,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