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在君悅酒店設宴款待眾人,雖然事情沒有完全成功,畢竟有了一個相對大家都同意的結局。必要的禮數還是要有的,和這些人打交道肯定不止這一次,所以不光是酒席,墨染還給他們每人開了一個房間。
這一套下來小兩萬就這樣沒了。自打墨染開始自己經營公司,總覺得錢有些不夠花。感覺自己也沒幹甚麼,錢就沒了。墨染有些懷念以前不用自己賺錢,只要花錢的日子了。。。
酒席結束,孔深導演醉的已經有些踉蹌,墨染和聞雲的狀態還不錯。墨染主要是喝得少,很多杯酒都是聞雲幫他擋了,聞雲則是完完全全的酒量好。孔深拉著墨染的手就不肯鬆開。
“墨總啊,我那麼拉你袖子你怎麼就不聽呢,嘴那麼快乾嘛?這萬一賠了,這幾百萬可就這麼沒了呀。”
墨染有些哭笑不得,“放心吧,孔導。我對你們有信心,對這部劇有信心,就算是虧了,那也是我的眼光有問題,不是你們的問題。”
“嘿嘿,墨總,你雖然年紀小,但是你這種勇於承擔責任,又有膽識的人肯定能幹大事。”
“是嗎,那就借您吉言了。”
“幾百萬啊。。。要是當年有這幾百萬,算了,不說了。”
男人喝到三分醉,正是他回憶過往感情最充沛的時候,眼看孔深已經哭的快背過氣去,墨染幾人趕忙把他送上車不讓他再喝了。。。
墨染回到學校,看到操場上稀稀落落的人群,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的緣故,此時特別想拉楊蜜下來一起走走。
一個電話打過去,“喂,蜜蜜,在幹嘛呢?”
“我在做筆記。”
“甚麼筆記?”
“期末舞臺劇的人物分析,你有甚麼事嗎?”
蜜蜜這麼愛玩的人現在都開始認真學習了,自己居然打擾她,這有些過分!墨染大著舌頭說:“沒有,沒有,你忙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都已經打擾了,你就說吧。”
“。。。也沒甚麼事,就是想見見你。”
“這大晚上的,你在哪啊?”
“我在操場這邊。”
“幹嘛不回宿舍?”
“那我現在就回去。。。”
“算了,我現在過去,你等我。”
掛掉電話,楊蜜披上件外套就出去了。到了操場上後,果然看見墨染就坐在一張長椅上面。楊蜜快步走上前去,問道:“大晚上的,不回去睡覺,坐在這幹嘛?你喝酒啦?”
楊蜜看墨染臉色有些泛紅,故有此一問。
“嘿嘿,喝了一點點。”
“電視劇和人談的怎麼樣了?”
“成功了一半。”
“甚麼叫成功了一半?”
“人家的意思是先在地方上播,播的好再上星播,不然的話價格就要砍一半。”
“那你有信心嗎?”
“我有。”
“那你這酒喝的算是胸有成竹的慶功酒,還是借酒澆愁緩解自己的焦慮呢?”
“我覺得這事兒能成,但其他人不一定這麼想。姐姐,我有些頭暈,借你胸。。。肩膀靠一靠。”
說著一把將楊蜜摟在了懷裡。因為墨染個子比較高,此刻楊蜜還是站姿,墨染的頭正好枕在楊蜜的胸口。楊蜜試著推了推墨染,可是怎麼都沒推開。
“我警告你,可不要趁醉行兇啊。”
墨染沒有說話,只是拿腦袋使勁蹭了兩下,那感覺比任何乳膠枕頭都要好。。。
《潛伏》這部劇在哪個地方電視臺上映現在還在商量中,《人在囧途》的宣傳工作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墨染短暫的回歸了校園生活,這可把上課的老師稀奇壞了。
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學生,居然回來上課了。墨染在老師眼裡的新鮮程度就好像教科書在墨染手中的新鮮程度。
墨染回來上的第一節課就是電影賞析,令墨染頭大的是賞析的居然又是《無極》,為甚麼要說又呢。。。
或許老師也想知道這位年輕導演是如何看待這部電影的,果斷叫了不常來上課的墨染起來發表一下意見。
墨染微微一聲嘆息,然後把當初在宿舍說的話拿出來再次說了一遍,相當於再次鞭屍一次。正當墨染越講越起勁的時候,老師果斷叫停了墨染。
“墨染同學,情緒化的用詞最好還是少一點。在座的各位同學,你們以後有很大機率成為一個公眾人物,如果你們在媒體面前這麼說的話,很容易招致非議,所以老師建議你們無論多麼想要吐槽一件事,三思而後行。坐下吧,墨染同學。”
“謝謝老師!”
電影賞析作為全校的公共課程,表演系的同學自然也在班上。張曉菲聽完墨染的發言之後,湊到楊蜜的耳邊說道:“墨染好勇啊,怎麼甚麼都敢說。”
“他就是這性格,看不慣的肯定要懟兩句。”
“那你們以後要是吵架了,誰都不服誰,怎麼辦?”
“那就打唄,到時候我就把他打服。”
“你打得過他嗎?”
“我打他,他敢還手嗎!”
“。。。”
老師對《無極》的點評無疑要比墨染溫和的多,雖然也是批評居多,但是在墨染眼裡也是不痛不癢,更多的是技術上的評價。
剛上了一天課的墨染又被叫去公司開會。李光正帶著天金地方臺的購片負責人來和墨染他們商討播出事宜。
對方的想法是在元旦過後在天金地方臺播出,對此墨染沒有意見。至於價格嘛,當然是白菜價。後面能不能賣出自己想要的價格就得看播出的情況了。
墨染送走天金地方臺的同志後,拉著李光正一起吃午飯。沒辦法,李光正在他的公司內過的並不舒坦,連韓叔都若有若無的鼓勵他走出去。這個牆角不翹白不翹。
席間,墨染想給李光正敬酒,被他婉拒了。
“對不起了墨總,我下午約了朋友去騎馬,不太方便喝酒。”
一聽說騎馬,墨染立馬就來了精神。
“敢問李部長去哪騎馬?方便多帶一個人嗎?”
“墨總對騎馬也感興趣嗎?那馬場是我一個說相聲的朋友開的。”
“改不會是於遷老師吧。”
“就是他,墨染也認識他嗎?”
“我認識郭老師的一個徒弟叫燒餅的,他告訴我他大爺於前有一個馬場,你說是相聲朋友開的,我立馬就想起他來了。”
“這麼說還真是挺有緣的,要是墨總有興趣的話,我們下午一起去騎馬怎麼樣?”
“這當然好啊,我這樣貿然的過去會不會不太好啊。”
“沒關係,我提前通知一聲就行。”
“那麻煩李部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