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和劉一菲在鄭其思的指引下站在曙光小學的門口,門衛大爺告訴他們,校長已經同意他們進去了,現在就在校長室等著他們。
兩人順著門衛大爺指的方向找到了校長室,校長室並不難找,和教室辦公室擠在為數不多的平房之中。所謂校長室更是寒酸,招待他們的只是一張長凳和兩杯白開水。
“兩位貴客,遠道而來,有何貴幹?”
校長姓孔,叫孔春花,雖已年逾六旬,但是精神矍鑠。
“校長你好,我們來這裡是為了捐款一事,我們怕錢不能捐到真正需要的人的手裡,所以來實地看一看。”
“是這樣啊,那我領你們到處看看吧。”
“好啊。”
兩人跟著孔校長的步伐在學校裡緩慢的走著,聽著她對學校的講解。用紙糊上的窗戶、用的都快爛了的黑板擦、短的都快捏不住的粉筆給墨染和劉一菲都帶來了不小的震撼。
“二位,我們學校基本上就是靠社會上的救濟才能存活到今天的,能來這裡上學的基本都是貧困家庭的孩子。”
孔校長指向教室內的一個孩子說道:“你們看見那個坐在第二組第一排右邊的那個小女孩了嗎?她的父母外出打工出了車禍,她的奶奶得知之後沒過多久也跟著走了,現在只能和爺爺一起相依為命,我們實在不忍心告訴她真相,只能騙她說她爸爸媽媽外出打工等她長大了就回來。”
“叮鈴鈴”一陣鈴響過後,孩子們歡呼著從教室裡衝了出來。破敗的環境絲毫遮不住孩子們蓬勃旺盛的生命力。
“劉月茹,過來。”孔校長把那個小女孩叫過來了。
“校長奶奶,你叫我啊。”
“來,問過哥哥姐姐好。”
“哥哥好,姐姐好。姐姐你好漂亮啊!”
一菲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劉月茹小朋友,你也很漂亮哦。而且姐姐也姓劉,咱們說不定以前是一家呢。”
“那我以後也能像姐姐這麼漂亮嗎?”
“一定可以的。”
“那將來等我見到爸爸媽媽的時候,他們肯定很開心。”
一句話,劉一菲再也忍不住了。蹲下身將她擁入懷裡,眼淚無聲的劃過臉龐。
“對。。。你爸爸媽媽。。。見到你的時候。。。肯定會開心的。”
。。。。。。
整個校區並不大,一會兒就轉完了。墨染望向孔校長,鄭重地說道:“孔校長,我計劃向這裡捐100萬,分物資和錢兩個部分。我會找人來修繕教室,建個食堂,給有困難的孩子免費提供早餐,像劉月茹這樣的,三餐都可以免費。另外過冬的衣服以及書包文具這些,月底之前我都會送來。我會留個電話號碼在這裡,如果以後有甚麼需要的話,直接打我的電話就好。”
孔校長聞言想給墨染鞠躬,墨染趕緊把她扶了起來。
“小夥子,小姑娘。我替這裡的孩子謝謝你們了。”
“孔校長,相比你和這裡的教師,我們做的算不了甚麼。”
處理完一切,兩人踏上了回去的路途。車上,墨染問道:“一菲,我能抽根菸嗎?心裡有些堵。”
“我心裡也堵,我也想抽。”
“你會抽菸?”
“不會。”
“不會就別抽了。”
墨染開啟車窗,開始了吞雲吐霧。
“表哥,能把我的片酬換成捐款嗎?”
“我這次捐款完全是個人行為,不會告訴任何媒體,意思就是除了學校裡的幾個人,不會有人知道我捐款了。你就算是捐了,外人也不知道。”
“我只是想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不在乎別人知不知道。”
“行,那這一百萬算是你捐的。”
“一人一半吧,算是我們倆捐的。”
墨染輕輕捏住一菲的後脖頸,將她拉了過來,在她的額頭上深深吻了一下。
翌日,考驗墨染和劉一菲的日子到來了,墨染將劉一菲叫到跟前。
“一菲,你是個命途多舛,但是不向命運低頭的女老師,你是那群孩子的頂樑柱,是他們最後的依靠。當生活壓得你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你就會想到這些孩子,他們是你堅持下去的理由。另外,你對牛耿和李成功兩人也是心懷愧疚的,他們算是好人,但是你卻欺騙了他們。”
墨染說完便不再催促,讓一菲自己體會。
。。。。。。
“咔!”
“一菲,情緒要層層遞進,你情緒推進的太快了。介紹自己情況的時候先是平靜的說,然後忍不住流下淚來,最後才是哽咽泣不成聲。你看看旁邊的孩子,堅強才是你的底色。”
墨染讓化妝給一菲補了下妝,等一菲調整一下,墨染才重新開拍。
一菲放緩了節奏,更有戲劇效果,這次只拍了兩遍就透過了。
“導演,我演的怎麼樣?”
“這次演的不錯。”
一菲湊到墨染身邊,看著監視器裡的回放。
“要不再來一遍吧?”一菲說道。
“為甚麼?不是演的挺好的嗎?”
“我覺得還能更好。”
“行,那再來一遍。”
來了一遍之後又來了一遍,總共拍了四遍。墨染不好意思打斷一菲的拍攝熱情,不過他還是覺得第二遍是最符合自己心意的。相信有了這次的經驗,劉一菲往後的職業生涯裡面能有新的突破,不再被單個標籤所束縛。
一菲的戲份到這裡也算是殺青了,在一菲的設想裡,她這幾天應該是很忙的。可是真正用來拍戲的時間也就兩天,中間參觀學校還用了一天。。。
臨走之前,一菲帶著為曙光小學學生準備的棉衣、書包、文具等物資去看望了他們。看著孩子們臉上欣喜的笑容,劉一菲也打心眼裡覺得高興。
回到酒店。
“東西都送出去了嗎?”
“都送出去了,表哥。”
“那就好。”
“明天我就走了,表哥。”
“別哭喪著臉,等後面電影首映、跑宣傳的時候我們還會再見的,別急。”
“可是我不想和你分開。”
“不想和我分開啊,那就用行動表現一下吧。”
墨染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一菲也不客氣的吻了上去。兩人抱得越來越緊,體溫逐漸升高。花開堪折直須折,墨染想辣手摺花。。。
墨染悄悄將手往下滑,一菲輕輕按住了他作怪的手:“表哥,我明天還要回去宣傳新專輯,要唱歌跳舞。能不能給我點時間。。。”
一菲紅著臉,低著頭,她知道逼一個男人冷靜是件很殘忍的事情,尤其是她已經能感受到表哥某處身體部位的變化了,她想過如果表哥忍不住,就隨了他的心願。
“算了,這次放過你。”墨染用出極大的毅力說道。
“表哥,下次一定!”
“別,千萬別說下次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