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賓館,熟悉的房間。我墨染又回來啦!!!
大年初七,街上的早餐鋪子還沒開張。眾人也只能吃點餅乾麵包當做早餐。開年第一場戲便是大場面。李雲龍帶著獨立團攻打平安縣城。拍攝過程大體順利,直到李雲龍讓二營長把TN的義大利炮拉出來之後,那句開炮喊了好幾遍,導演都不滿意。
要不是知道陳健導演的為人,墨染還以為陳導和李幼斌老師之間有甚麼矛盾,陳導在刻意刁難李老師呢。
李老師也不生氣,一遍遍的喊著開炮。導演沒說好,他就一遍遍的拍。就這樣拍了四十幾遍,終於在李老師嗓子都喊啞的時候,導演終於滿意的喊了句咔。
眾人都鬆了口氣,墨染心中也是暗暗佩服李幼斌老師,這要是擱他身上,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李老師的嗓子已經喊啞了,導演無奈只能讓他先回賓館休息。
晚上墨染和幾位導演回去的時候,正好看到李幼斌老師的房門沒關,裡面的燈又亮著。陳健導演擔心李幼斌老師的嗓子,於是敲了敲門打算進去問候一下,誰知沒人回應。陳健導演幾人輕輕推了推門,走進去發現床上沒人,只有衛生間的燈還亮著。
陳健敲了敲衛生間的門也沒人應,陳健怕有甚麼意外,猶豫片刻後還是推開了衛生間的門。只見李老師躺在浴缸裡雙眼緊閉已經陷入沉睡,但他手裡還拿著劇本。眾人無不為之動容。
陳健導演輕輕推了推李幼斌老師,李老師睜開雙眼,看見陳健導演。左右環視一下,才意識到自己睡著了。李老師笑了笑,用略帶沙啞的嗓音說道:“不好意思,我睡著了。”
陳健導演輕聲說:“趕緊起來去床上睡吧,彆著涼了,李老師。”
“好,我這就起。”
陳健帶著一行人退了出去,方便李老師休息。
第二天去到片場,原本計劃是要拍李雲龍和段鵬去三五八團赴宴的情節。可是現在的李幼斌老師臉色蒼白,裹著三四件棉襖,還在打哆嗦。
陳健導演看著臉色蒼白的李幼斌,又想了想緊張的拍攝進度,心裡焦急萬分。或許是看出了導演的焦急,李幼斌強撐著坐了起來說:“導演,我能頂得住,咱們開拍吧。有酒嗎?我要先來兩口。”
助理給李幼斌老師拿來一瓶二鍋頭,不善飲酒的李老師咣咣灌進去半瓶,臉上終於有了點血色。導演看他如此堅持,也不再猶豫,立馬開拍。
當拍到李雲龍站起來的鏡頭時,李幼斌老師控制不住的踉蹌了一下,導致拍攝中止。張光北老師看出了自己的老朋友快堅持不住了,就嚮導演建議道:“導演,先拍老李的鏡頭吧,關於我的鏡頭我能對著空氣演,讓他先拍完去醫院吧。”
陳健導演同意了張光北的建議,先著重拍了李幼斌的鏡頭。拍完之後,墨染和李老師的助理立馬就送李幼斌去了醫院。
墨染回到賓館之後,陳健等人立馬圍了過來。
“小墨,老李怎麼樣了?”
“在醫院休息呢,沒甚麼大礙,只是勞累過度,加上受了涼,休息一下就好了。”
“沒事就好。”
原本以為李老師要休息幾天,沒想到第二天下午,李老師就出現在了片場。墨染心中對敬業兩個字有了更為清晰的認知。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導演和演員的通力合作下,《亮劍》終於順利殺青了。每個人都是鬆了一口氣。陳健導演更是決定出回血,請大家好好吃一頓。
酒桌上,墨染陪著幾位中年男人吹牛逼,毫無違和感。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同齡人一樣。
萬幸的是墨染還沒成年,所以沒有喝酒,剩下的人都已經是東倒西歪了,為了把這些大佬送回去,真是把墨染累的夠嗆。
第二天,墨染向眾人告辭,自己要去準備來年的藝考了。來的時候還是嚴冬,走的時候已經快要到夏天了。墨染望著熟悉的賓館,熟悉的街道,心中難免有些感慨。
陳健和張前將墨染送到機場,兩人握著墨染的手不住的晃著。
“小墨,這段時間真的很謝謝你的幫助,以後要是有甚麼問題打電話給我,能幫的我一定幫。”陳健拍拍胸脯道。
“能在兩位導演手下學習,是我的榮幸,應該是我謝謝您二位才是。”
“山水有相逢,小墨,我們後會有期。”
“再見了,兩位導演。”
。。。
墨染回到家中,墨父告訴他北平那邊已經準備好了,他託了在北平的朋友照顧墨染,等過了五一就去上學,暑假也已經報好了補習班,畢竟只有一年不到的時間了。
5月2日是墨染的生日,往年的時候,家裡都會為墨染開一個派對。今年也不例外,但是墨染卻不像以前那麼興奮。對那些同學或是朋友,亦或者是想討好墨染父親的人投過來的溢美之詞,墨染實在是興趣缺缺,現在的墨染只覺得他們吵鬧。再過不久,墨染即將踏上獨自求學之路。
墨染藉口上廁所,離開了人群。偷偷站在二樓陽臺上看著下面的人群在嬉笑聊天。如果按照父親的要求出了國,我現在在哪呢?墨染忍不住想道。至少這個生日大機率要在國外過了。然後自己的人生軌跡或許就會真的和那個夢境重合。
雖然不想承認,但那段記憶應該是他原先人生軌跡中的記憶。墨染有種感覺,自己必須走出一條新路,不然對不起老天再給自己一次的機會。
送走了那些客人,已經是深夜了。墨父和墨母都已經有些醉意了。墨染親自將父親扶回了屋裡,親手將父親的外套和鞋子脫掉,正要去幫他擦個臉的時候,墨志生一把抓住了墨染。
嘴裡含含糊糊的說道:“兒子呀,你長大了,長大了。。。”
說完還重重的在墨染的手上拍了兩下,看著自己紅腫的手掌,墨染很想吐槽父親醉了下手沒輕沒重。。。
安頓好了父親,墨染又去把趙婷芳扶了回去。同樣的操作再來一遍。
墨染給爸媽蓋好被子,關了燈,退出房間。
從今天開始,墨染不再是以前的墨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