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硯一整個懵逼了。
他,居然是蘇正浩他們那個甚麼鬼樂隊的貝斯手?
這事兒他怎麼不知道?
顧明薇和可可都笑了起來。
“你們笑甚麼?”顧承硯有些不滿地道:“我不像貝斯手嗎?我也是學過樂器的!”
說到這裡,他突然挺直腰板自信起來了。
對呀!
老子可是學過音樂的,比他們那些甚麼吹樹葉子、吹口哨強多了。
“哇!顧叔叔,好厲害!你還會樂器~!”
可可發出由衷的讚歎,在學校的時候,就覺得那些會樂器的同學好厲害。
顧承硯被可可一句話就給誇成了翹嘴。
“對!9歲的時候,學了兩個月的小提琴,你現在還看得懂樂譜嗎?”
“呃......”顧承硯惱怒道:“姐~!你這樣會嫁不出去的!”
“那不正好!?等我退休了,可以去你家裡住,照顧你!”
“......”
顧承硯腦子裡大概過了一下那個畫面,急忙搖頭。
太特麼恐怖了。
“姐,我真覺得周晨陽不錯!要不要接觸一下?反正我是真吃他的顏。”
顧明薇額頭上的青筋已經起來了。
“可可,你覺得呢?他們是不是很合適?”
顧承硯轉頭開始拉同盟,企圖得到可可的支援。
誰知道可可卻搖搖頭笑道:“我不知道,小叔他們都說晨陽哥哥從來沒有過女朋友。”
顧承硯聞言興奮道:“姐,怎麼樣?這可是絕世珍品!不容錯過!”
孟詩雅小心翼翼地開門離開了辦公室。
她知道這位少爺又離捱揍不遠了,這熱鬧不是她該看的。
果然,門剛關上,顧承硯的慘叫聲就傳了出來。
辦公室內,大腿裡子被掐青的顧承硯決定離開。
太傷心了。
姐姐永遠不懂他的苦心。
周晨陽啊!自己的好朋友!
人品好,長得又跟個妖孽似的。
姐姐天天對著他,心情都能好很多!
“你又要幹甚麼去?”
顧承硯擺擺手道:“走了,傷心!選貝斯去,我可是樂隊貝斯手呢。現在只有音樂才能撫平我心靈上的創傷。”
可可突然起身道:“明薇姐姐,我可不可以請一會兒假?”
顧明薇問道:“怎麼?你也要一起去?”
“嗯!我要去給小叔他們選新年禮物!”
顧明薇起身點著顧承硯的額頭道:“照顧好可可,聽到沒有!?”
顧承硯開心地問道:“可可,有沒有我的份呀!?”
“當然有了!”
“嘿嘿!快走!快走!我要那種特別酷的,一上臺就是焦點的那種!”
顧明薇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無奈搖頭。
“可可,幫我叫詩雅進來!”
“好~!”
顧承硯帶著可可回到車上。
“阿正叔叔!”
“哎~!可可~!”
顧承硯急忙催促道:“阿正,走!咱們買樂器去!?”
“哦!好!”
阿正也不問為啥要買樂器,啟動車子直奔雅閣琴行而去。
顧承硯看了看身旁的可可問道:“你會選樂器嗎?”
可可搖了搖頭。
顧承硯又轉頭看了看開車的阿正,隨即使勁地搖了搖頭,想要把這個荒唐的想法甩出腦子。
他真是瘋了,居然想問問阿正這個憨貨懂不懂樂器。
這時阿正卻開口了:“老闆,這不是你的風格啊!選啥?貴的肯定好!”
“顧承硯怒道:“阿正!你現在很狂啊!還貴的肯定好!?
當前我國經濟是傳統動能調整與新動能增長並行的轉型階段。
各行各業賺錢都不容易,我們要縮減開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亂花錢了。”
阿正一腳剎車,轉頭看向顧承硯。
老闆的樣子很像電影裡被人下了降頭啊!
你特麼一瓶水幾十上百塊,跟我說要縮減開支?
不會是想縮減我的工資吧!?
顧承硯正挺胸抬頭沾沾自喜,努力背下來的兩句總算在可可面前完整地說出來了。
相信自己在可可心中的印象一定會有很大轉變。
阿正這一腳剎車,讓他差點沒被安全帶勒死。
顧承硯看了一眼身旁的可可,發現可可安穩地坐在椅子裡啥事兒沒有。
心安之後怒吼道:“阿正!你瘋了!謀殺了我你也繼承不了我那份家產!”
“對不起!老闆!我就是太震驚了!
您真是光彩照人!出口成章!好高騖遠!”
車子再次啟動,顧承硯喜上眉梢,滿意地點頭道:“嗯!阿正,跟著我多讀書是有好處的!
你看,你現在都可以在和我的日常交流中使用成語了。”
可可在一旁捂嘴偷笑。
她十分清楚顧承硯搞這一出就是為了幫她省錢。
不然以顧承硯的個性,到了地方肯定是直接讓老闆介紹最貴的。
“顧叔叔,沒關係的!
隨著新質生產力的持續壯大和宏觀政策的精準發力,經濟長期向好的基本面並未改變。”
顧承硯遲疑道:“呃.....那好吧!”
雖然甚麼新質生產力之類的他沒聽懂,但可可話裡的意思他get到了。
不用幫她省錢!
那還想啥了,直奔高階去就完了。
眼看著沒幾天就過年了,大不了包個紅包給可可補上就是了。
“對了!”顧承硯興奮道:“可可,你喜歡甚麼樂器!我送你,咱們一起玩呀!?”
可可有些洩氣地搖頭道:“謝謝顧叔叔,不用了。
我去月姨那邊玩的時候,她就教過我。
我在音樂方面實在是沒甚麼天賦!”
可可在最佳拍檔是真正的小公主,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音樂工作室那邊,除了有弦的樂器她都嘗試過。
江枕月也認真的教過,但進展微乎其微。
“嗯?”顧承硯疑惑道:“不應該呀!我們可可這麼聰明,你小叔還會寫歌,怎麼可能沒天賦呢!?應該是你太忙了,沒時間練習!”
可可撅著小嘴,小臉皺成一團,心裡滿是說不清的無奈。
她也覺得自己不該這樣。
畢竟江枕月教得耐心細緻,從樂理到指法都講得明明白白,而她向來是旁人眼中一點就透的天才。
她總是能用比其他人更短的時間,快速吸收各種知識。
但這種天賦在樂器上卻失效了。
顧承硯見了有些心疼地笑道:“可可,即使真的學不會也沒關係。
做人不能太過分,也要給我們這些普通人留條路嘛!”